,便起身往军管会去。阿桃不放心,关照温铁头随着去。骆阳明摆摆手:“他跟去了也无用――何况他在船埠上尚有一帮兄弟,都要照应。照旧让他快些归去才是。”说罢,又叫来账房先生,发了几百斤米的米筹给温铁头:
“铺子刚遭了官匪,一时半会也腾挪不开,这些米你且去发给兄弟们,且让他们应付一时。”
温铁头大喜,他是船埠上的小把头,手下弟兄衣食照端正是要照顾的,原本他就想向“妹夫”开口接济,只是这次兵灾“妹夫”铺子也损失很大,自己又不是正牌的“舅爷”,有些开不出这个口。当下道:“多谢老爷帮衬!这米,就算是我借下的,待市面好了,一并送还!”
“都是自家亲戚,莫要客气。”骆阳明见妻子老大的不情愿,知道她心疼钱财,不外他现在无心慰藉,径直出门往府衙去了。
善后局的局董们,已经聚集在梧州地区军管会的集会会议室――已往的府衙花厅上了。
这里原本就是知府会客宴饮的地方,局董们多是本地的“乡贤”,对这个地方自然不陌生。
原本花厅的装饰家具虽算不上华丽,也颇为雍容典雅。眼下却是一篇散乱:昨天的『骚』『乱』中,部分『乱』兵突入各处衙署抢掠,府衙未幸免。字画摆设,家具座椅无不被扫『荡』破坏一空。连窗扉也被冲破了好几扇,柱子上更是留下了许多『乱』七八糟的刀砍陈迹。
眼下集会会议室里的座椅都是暂时凑起来的,显得杂『乱』无章。连茶碗茶盏都配不成一『色』。骆阳明注意到,墙壁上悬着三幅大型舆图,分别是梧州地区舆图、苍梧县舆图和梧州城舆图。不由的特别感触亲切――当初来测绘舆图的事情人员都是他认真机密欢迎和摆设的。
至于其他局董们,自然瞧不明白这舆图的玄妙。不外澳洲人初来乍到,就已经对梧州府的情况洞若观火,照旧令他们悄悄惊奇。
新上任的“大宋梧州知府”是个年轻人――凭据大明官绅的标准,澳洲人岂论“真髡”照旧“假髡”都可以算是年轻人。
解迩仁先做了个自我先容,又由本地投诚的小官做先容,逐一先容了善后局的列位乡贤们。
善后局的局董们,大多是梧州本地的大商家。其中一部分米谷商别的一部分则是“平码行”。
这平码行实际就是牙行。不外,梧州的平码行和其他地方“吃了卖家吃买家”,倚仗有牙帖便横行霸道欺压行商的牙商略有差别――更多是是“署理行”的『性』质。
这种商业形态,与梧州的地理情况有关。梧州处于西江、桂江两河的搜集点,省内外土特产的集散频繁在梧州举行大宗生意业务。岂论是从广西运来的米谷,照旧从广东运来的食盐,大多在梧州举行商业交割。由此产生了专营代客交易、靠佣金收入的一种为上下河客商办事的平码行。
平码行主要是担当来货客方委托代为凭据市场代价出售土产,也代收购方在本地收购土产。为了体现居间人的诚实,交易公平,双方满意,如使用天平秤银两一样无所偏差,因而称为平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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