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的军士挂上百姓军的军衔就能和正规军军官平起平坐了。:
“是!非常谢谢您实时来支援我们!”朱四没有把敬礼的手放下了,反而微微弯了弯腰,大声说道。
“客气什么,原来就是我的职责所在,我们都是战友么。”米龙韬摆了摆手,“先到我指挥部里坐一坐,我们聊聊。”
“是!我这就过来。”朱四顾不上再训斥李冬“擅自『射』击”,转身对李冬命令道:“修整增补事情由你认真――别再出新格式了!遣散!”
俩人来到指挥部,米龙韬关照给朱四端一碗凉茶来,询问起这次袭击的细节来。朱四当下将情况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还在舆图上作了标记。
“这是最近的遇袭情况。”米龙韬把舆图摊在他眼前,以封川为中心,沿着西江、贺江两岸,密密麻麻都是红点。特别是西江过了封川县城之后,红点的密度大为增加。
这让朱四大吃一惊,相比而言,梧州到封川似乎一直是海不扬波,除了适才那次袭击之外,很少遇到像样的打击。
“这些是我的防区的,下游情况更严重,你们哪里怎么样?”
“还好,”朱四说,“我到梧州的时间也不长,不外从梧州到封川,江面上还算太平。”
“你接下来的路程就凶险多了。”米龙韬提醒他,“再往下一直到都城郁南段,西江要转两个大弯,视察条件受限,浅滩也多。那一段常常有仇人袭击,上个月联勤就在那里损失了两条船,死了十多个船工和士兵。”
朱四开始以为头皮有点发『毛』了,那一段他来梧州的时候颠末过,简直是打匿伏的好地方。
“看来仇人的势力还不小。”
米龙韬点颔首:“本日这股仇人装备很不错。”他把登岸后发明的情况说了一遍,还赞美了那一炮打得准,打得狠,“要不是这一炮,我预计仇人还得再给给你打几发――丢下的一窝蜂有三四个。”
朱四难堪的笑了笑。幸亏米龙韬也没展开了继承说。为了转移话题,他问道:
“情报通报上说暴动瑶民武装已经渗透到这一带了,袭击会不会是他们干的?”
“不像,不像,”米龙韬摇头,“衣着、武器都好说,不外瑶民武装简直在这一带运动,不外他们的目的主要是洗劫乡村,不会去费这么大的劲去袭击我们的武装船只的――能有什么长处?”
“但是如果是土匪的话,这么干也是赔本交易么。会不会是官兵?”
米龙韬听了哈哈大笑,拍了拍朱四的肩膀:“官兵要有这么肯打,咱们也就不会在这里了。我看,十有八九是土匪,得了官府的什么长处来这里卖命。就是本地缙绅现在都指望着我们的掩护,只有为了钱和‘前程’什么都肯干的土匪了。”
朱四赶紧颔首:“您说的是!”
米龙韬以为他有些拘束,问道:“你是哪年的兵?”
“1632年,在山东入伍的。”朱四赶紧说道。
“资格比我老啊,看来是前辈啊。”米龙韬笑着说。
“可不敢怎么说。”朱四险些要站了起来。
“别那么客气,”米龙韬摆摆手,“你在哪里服役?警备营?怪不得,我一看你的军姿尚有敬礼――那派头,比那些学生军官身世的都强!难怪你年纪轻轻就当了大队长。”
下次更新:第七卷-广州治理篇3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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