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的孙大彪正瘫软在床榻上,心满意足的喘气着――这番寻欢作乐让他的身子倍感空虚疲惫
正要叫丫鬟给他拿参汤来,外面突然响起的枪声震得他一激灵,心脏狂跳,差点没喘过气来。他立即推开身边**的少女,披上衣衫,拿起刀剑来到外间,厉声问道:
“这么回事?”
“髡……髡贼……”来报的喽啰惶恐道,“外面全都是!”
这一声如五雷轰顶,孙大彪手中刀剑“当啷”落地。立刻呆立当场――黎蛮撤走,又未见髡贼增援,就凭县里这百十人敢来攻打他的大崀圩?想到这里,他又回过些神来。面色惨白,气急松弛的吼叫道:“快!给我守住院子!哪个不着力的,当场斩首!”同时他付托赶来的二路当家:“你带兄弟们去抵抗,髡贼没几小我私家,我们守住一时,全圩的人马都市来救济!”
他说完走到院子里,院子里已是乱成了一团,仆役妻妾们都出来了,一个个衣衫缭乱,探头张望着。见他出来,平日里他最痛爱的三姨太凑上来问道:“老爷!这是……怎么了……”
“艹你X的,给老子滚归去!”孙大彪抬手便抽了三姨娘两个嘴巴,三姨娘素来得宠,平白无故的挨了个嘴巴,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孙大彪抬腿又是两脚,怒吼道:“老子还没死呢,号什么号?”
正当孙大彪打小妻子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接连不绝的爆炸声――声音比大炮产生还要响亮,整个院子里立刻大乱起来,满是哭啼声。孙大彪大吃一惊:这是放炮的声音!既有放炮,来得便是大股的髡贼,绝非阳山县里的那几小我私家!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想法,外面又响起了澳洲人的军号和鼓点声,仓促而鼓动,似乎有千军万马正向着这里涌来。
“快!”他绝望的尖叫道,“都抄家伙!”
在这一片杂乱的当口,山货行的四个角楼上的哨兵已经被山地连的士兵摸掉了。
另一个院子里传来的手榴弹爆炸声音宣告了总打击的开始,随着阵焕一声令下,山地连的士兵们便从角楼上往院子里投掷手榴弹。
随着手榴弹的爆炸声,山货行院落里立刻烟雾弥漫,弹片横飞。被枪声和爆炸声惊扰起来的匪徒们原本正聚集在院子里,恐惊不安的准备着厮杀,谁也没推测这从天而降的黑乎乎的死神。四个角楼上的士兵一连不绝的向院子里投掷手榴弹,几十个手榴弹接连不绝的在两个院子爆炸,一时间惊呼声、惨啼声、呼救声回荡在山货行上空。
幸存的匪徒再也不敢在院子里“拒收”,纷纷打开前后门,夺门而逃。山地连士兵早在门外列好战列,拍成两排的士兵以半月形封闭了前后门,霰弹枪接连不绝的轰击着,不外片刻工夫,山货行的前后门的门里门外便堆满了尸体和伤员,满是惨啼声和呻吟声。有人高呼:“愿降!愿降!”
然而阵焕早就下过命令,战斗中不担当俘虏,“一个不留”。这微弱的投降求饶声很快就淹没在接连不绝的霰弹枪的轰鸣声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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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更新:第七卷-广州治理篇4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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