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足够了。再说口音问题不算太大的弊端,广州雷州两地都没出过纰漏。”
“口音问题是相对最容易办理的,当官的学会官话,大要也能混得已往了。”于鄂水说,“但是前面两点,很难。尤其是第一点。”
“尚有两年,突击培养一下应该可以吧。”
“凭据刘大霖和本县的秀才们的说法,一小我私家从开蒙起步,到能考取秀才的水平,大概需要十年工夫。虽然能不能考中还得看运气。考秀才的难度比考硕士研究生要难多了。”于鄂水说,“虽然冒牌知府不需要去直接考科举,但是要熟读十三经,还要到达对八股、诗词略通的水平,恐怕有得要三四年工夫――前提是此人得够受苦,还要有学习的兴趣。”
“归纳下来就是,元总是不大概当这个冒牌知府的。”山河说,“你想说得是不是这个意思?”
“我没这么说,如果有人愿意受苦学习,他又足够智慧的话,也许二年也能搞定。起码临高尚有人能够讲授这些知识。”于鄂水说,“冒牌知府有个长处,就是身世籍贯这套东西全是现成的,用不着别的做。并且古代没有照片,冒名顶替很容易。”
“足够智慧的人许多,愿意受苦学习的人恐怕是没有。”山河很清楚,这伙元老要他们“三更灯火五更鸡”的受苦学习什么《十三经》、八股文、练书法,还不如要他们下乡去当农技员。起码有人鞍前马后的逢迎,说不定还能搞上个小田主家的女儿之类。
“看来真要实施唐僧筹划的话,只有土着能选用了。”林佰光知道于鄂水这通高论虽然有矫饰自己的研究效果之嫌,但是原理照旧完全正确的。
山河说:“土着人员要有这点本领,还得忠心耿耿,这小我私家选――”他面露难色。
“有一小我私家,你可以思量看看。”于鄂水说,“张兴教。这小我私家的档案你可以调阅了看看。”
“谢谢了。”山河说,“我们对外情报局有意向大陆上派遣情报人员,事实上也有不少元老愿意出外勤,但是经你这么一说,反而有点犹豫了。”
“我知道,”于鄂水颔首说,“我的发起是,派出元老可以,但是最好不要混官员这个身份,除非是混在偏僻的远州恶军,不然一旦应酬起本地缙绅很容易露陷――缙绅一般都通着省里和朝廷,就算不是举报,寻常家书里当笑话逸闻说说都大概带来贫苦。”
“这么说来外派人员照旧要走广州雷州的蹊径,当商人之类?”
“商人、僧人、羽士都可以。田主也拼集。假冒知识分子,想抄袭***诗词大概纳兰性德词来当文人诗豪的想法照旧趁早丢开的好――通常有这种想法的人一律都不能出外勤。”于鄂水对此似乎深恶痛绝,“对所有擅自侵占昔人知识产权的现象必须严厉打击!所有使用这类质料必须得到大图书馆的认可!不然就是剽窃!”
众人不知道于鄂水为何对此深恶痛绝,一时愕然。
谁也不知道于鄂水前些日子向某秀才请教科举知识的时候出了个不大部小的糗事。这家秀才是乡下的小门小户之家,没有太多礼防上的讲求,无意间便让他看到了自家的女儿。于鄂水颇为心动。于鄂水便乘机吟诵一首袁枚的词,来体现自己的“才情”。对方的体现不是“五体投地”也不是“激赏万分”,而是体现的很惊奇――原来早就有穿越众剽窃了袁子才的这首词来这里献过殷勤了。
一想到这事,于鄂水就咬牙切齿,虽然这番心思不能向别人说。只是一个劲的写知识产权备忘录提醒执委会,对昔人的知识产权要严加控制,不能随意供元老使用。所有明末以来的诗词、文章、着作必须先申请才华使用……
山河开顽笑的说:“幸好这是明末,能抄袭的就剩下清代文人了,清代诗人词人能抄袭的不多……”他接着咳嗽了一声:“我看,我们得自己搞个培训班来培训情报人员。不但包罗土着,也包罗愿意出外勤的元老们。”
“这个主意我很赞同。”于鄂水说,“特别是元老,长相、举止、生活习惯和语言都与大明的土着相差太多,没有一定的培训冒鲁莽失的出外勤很容易失事。到时候就不比广州雷州两站了,那是近在咫尺,出了什么事情二三天时间临高就能开始营救运动。到了大陆上一旦失事就只能靠他自己了。别说什么北镇抚司大概东厂了,就算是关到县里的大牢里就够元老脱几层皮了!”
“于研究员,你对明代社会情况掌握这么多,不如到对外情报局来供职怎么样?你但是我们这里的大明问题专家。”山河说,心想自己这边的总局职位大多是空缺的,于鄂水要来得话让他当大明处的处长也够格了。万一他喜欢轻松点的,不如设个情报人员培训中心让他当主任。至于级别可以套用兼任大明处副处长这个职位来办理。
“当兼职的照料没问题,全职的不干。”于鄂水一口谢绝。他在大图书馆里混得舒舒服服的,除了完成指派的任务之外时间险些完全由自己支配,正好干自己感兴趣的研究事情。才懒得上这样的实体性事情的衙门来笃志文牍之中,“要有什么史料方面的问题,随时欢迎来电,我一定努力解答――这也是我的事情嘛。”
没能拉来这个战力,山河略感失望。于鄂水大概知道他的心思,说:“我有小我私家选,他很想到情报战线上来干活。你有兴趣没有?”
“虽然,我现在就是缺人手――”山河尚有半句话没说,特别缺愿意坐办公室的人手。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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