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水量最小的伏波号脱离行列,单独走在最前面。由于它使用的是柴油机动力,发动机噪音轻,机动性高,也没有不绝喷发的浓烟,因而被指定为第二舰队的通报舰,执行侦察、渗透运输和突袭任务。
伏波号凭据“海天”绘制的海图,小心翼翼的边飞行边投下浮标,引导后续船只驶入城山海湾,
伏波号甲板上站着特侦队分队长薛子良――特侦队司令部下属的各分队险些全部派遣出去了。北炜除了自己统带的直属分队之外,只有薛子良的分队没有派出去了。
薛子良长期在特侦队担当锻练职务,因而他的分队实际上是训练分队。不外济州岛的作战情况较为简单――元老院上下对李朝部队的战斗力是极其鄙视的,战五渣这个称呼都不肯授予――给训练分队练练手正符合。
对付薛子良来说,敌手是战五照旧战一都没干系,在海南岛上闷了许久,一天到晚拉着步队在岛上乱窜,爬山越岭游泳渡海,早就闷出个鸟来了,能有个出公差的时机虽然不能错过,立马从训练分队里挑选了二十名效果最好的队员组成了济州岛特遣分队。
伏波号落下帆船,用柴油机推进缓速靠近城山。薛子良在当美国兵的时候到过韩国,自然也来过济州岛。
眼前的城山和他的影象险些完全一样,只是更为荒凉沉寂。城山之南的漂亮沙滩上渺无人迹,偶然才华看到几艘底朝天晒太阳的小渔船。
没有旅店,没有度假村,更看不到穿着比基尼的火辣玉人――只管薛子良其时以为那些玉人的长相实在很不亚洲。但是现在他却十分的想念她们。
他虽然把萨琳娜搞上了手――引来种种羡慕妒忌恨,特别是萧白朗每次在农场咖啡馆喝醉了就宣称要“枪毙薛维尼,夺回大洋马”――但是女仆却没了份。女仆补贴金他自然是有得,为了顾忌萨琳娜的心情,他照旧忍痛放弃了时机。
“奶奶的,一棵树照旧森林,thatisthequestion!”他在甲板上喃喃自语。想到最近南海咖啡馆里盛传从山东搞来了许多妹子,不由得心里很有活络一番的念头。
“说要有个临高本地的紫明楼,怎么到现在都不开!”
正在胡思乱想着,突然听到了望哨在喊:“前方右舷15度,间隔380米,有运动目标!”
薛子良赶紧举起望远镜,突然满脸放光,赶紧调治了下焦距。
望远镜镜头里是一群光屁股小媳妇。
不,严格的说她们并不是真正的光屁股,而是系着雷同***一样的兜裆布。虽然海面上北风凌冽,但是这些女人个个只用布巾包着头,身上披着草编得雷同大氅一样的东西,赤着脚在礁石间奔驰,手里还提着藤编的篓子,行动却和羚羊一样机动。
“抓活得!”薛子良无意识的吼了一句,引来他身后几个分队士兵压抑不住的窃笑。
“笑个屁,我看你们这群处男都是第一回见光屁股女人吧!”薛子良斥责道。
“陈诉分队长!我们看不到……”被训斥的士兵说道。
薛子良吼了一声,“全体准备登岸!”
伏波号迫近海滩,随后放下二艘快艇:这既不是划艇也不是安装了蒸汽机粗笨的大中小发艇,而是带着挂桨机的玻璃钢纤维摩托汽艇,专门配备给特侦队使用的。
薛子良第一个跳入汽艇,最后一个士兵摔倒在艇底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二艘汽艇就如脱弦之箭一般直冲海滩。
薛子良急于上岸的目的虽然是为了捕获几个女人,但是他的出发点并不是猎奇。捕俘是侦察分队获取情报的最常用手段。他推测这些险些赤身裸体的女人应该就是在这一带捞取海产的“海女”――当年他在韩国旅游的时候就在同一所在见过她们的演出,他还品尝过海女捞出来的新鲜鲍鱼。
虽然汽艇的速度足够快,分队的小伙子们也受过严格训练,但是毕竟间隔过远。等特侦队登上海滩的时候,海女们已经跑出去将近五六百米的间隔,就算是一路狂奔也追不上了。
“中士!你带着几小我私家顺着她们逃走的偏向追踪下去――她们应该是四周渔村的。保持打仗不要随意开火。”他命令身边的中士。
“明白!”中士敬了个礼,转身点了四名士兵一起追踪而去。
“其他人散开,在四周展开搜索!”
凭据薛子良的履历,这种突发状态下,一部分人会选择逃跑,尚有一些人会选择当场隐藏,特别是海滩这边小树林和乱石许多,给人以“能藏身”的感觉,一定会有人躲起来了。
公然不一会就有士兵捕获到了五六个**的海女,她们畏缩着身子,有的披着草编大氅有的爽性什么也没有,赤着脚走过来。
押送的士兵都是年轻的小伙子,虽说临高并无男女大防的民风,元老院统治下的女性归化民们夏季大多穿裙子和短袖衣的,但是这样近乎全裸的女子但是从来没见过。虽然海女们老少不一,但是赤裸的大腿、**和屁股在眼前晃来晃去。几个士兵红着脸,低着头,连看也不敢看海女们。
薛子良扫了一眼,不满的说道:“你们怕羞个屁!都给瞪大眼睛把俘虏看住了!一会我要问俘虏长了几根毛!答复不出的没晚饭吃!”
士兵们只管一个个努力做严肃状,但是模样却是忍俊不止。
“全部带到一边押起来。”薛子良现在没时光审问她们,再者他也不懂朝鲜语。这次行动专门配备了一名懂朝鲜话的元老充当翻译,他还在旗舰上。
“立即呼唤震洋号李海平提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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