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海为了增加胜算,不让步队前出太多以便得到寨子里的大炮的支援。
不外,纵然是金大海这样的井底之蛙,也看得出劈面是虎狼之师,虽然己方人多势众,到底也有点内心忐忑,知道免不了一场恶战。
春天的和风吹拂着大地,牧草一片新绿,开满了野花,牧场之春美不胜收。被征集来的义兵们想着家里的家人,又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华打完仗回家:老爷已经许了愿,打跑了倭髡,每人给五斗大麦,还能免交本年的身贡和租子――好歹能徐徐气
突然,倭髡的战鼓猛得敲打起来,义兵们的队形一阵骚动,充当压阵的仆人们大声的喊叫着,努力维持着秩序。
白马队的阵型中间开始走出一排排戴着“阵笠”的士兵,他们全部拿着鸟铳,在军鼓声中岑寂的走了出来,很快在战线前展开成横队。
军鼓的点子由缓趋急,士兵们刷得一声,整齐的举起了鸟铳开始对准。义兵们越发骚动了,站在第一排的人挤挤挨挨的向退却去,想挤到人背后去。
金大海眼见不妙,赶紧大吼道:“放箭!放箭!”
他底子没推测对方会在这么远的间隔就准备开始射击。仆人们缭乱的射出了第一排箭。羽箭大多落在中途中,只有少数箭落在战列线跟前。整个行列一动不动,军鼓声突然停止。
阵线上喷发出一排白色的浓烟,瞬间包围了整个队形。铅弹划破氛围发出嗖嗖声,射入了人的身体,撕破了皮肤、肌肉,将血管和骨头打得破坏。鲜血从一个个破衣烂衫的躯体上喷射出来,惨啼声,哀嚎声和尖啼声立刻包围了整个义兵的行列。站在前排的义兵们立刻乱了起来。
东风把硝烟吹散,薛子良从望远镜里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义兵的行列虽然还大抵存在,但是前前后后都乱成一团。
“吹号!上刺刀,突击!”他原本筹划再打几排枪的,现在看来已经毫无须要了。
随着一阵鼓动的军号声,治安军的日本士兵端着刺刀嚎叫着开始“猪突”,弥兵卫一马当先,挥动着一柄太刀一路发出难听逆耳的嚎叫狂奔。
“命令炮兵,用榴弹炮击营寨。”薛子良命令道,“白马队准备上!”
“白马队!准备!”随着伏波军军官的口令,白马队将长矛放平,准备随着下一波突击。
薛子良立刻就觉察用不着白马队突击了,拔刀队猪突一波流推上去,早就乱了阵脚的义兵们立刻瓦解了。这帮子货真价实的倭寇一个个眼睛发红,刺刀发亮,义兵们从小都是被倭寇的故事吓怕了的人,这下哪里还站得稳,立刻一哄而散。
12磅榴弹的爆炸加剧了杂乱的局面。这一千多训练不敷的义兵的四散奔逃,原本在寨子里的留守人员也随着大乱起来,纷纷打开寨门奔逃。
金大海一开始还拼命督促仆人维持秩序,比及炮弹落下爆炸的时候,他再也鼓不起要“背注一掷”的豪情,带着仆人撒脚就往山丘上的庄园逃去。
薛子良抱着胳膊,看了看手表:才十分钟。
他命令道:“白马队,上!多抓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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