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上耀武扬威的陆军大出了一口闷气。陆军的青年军官俱乐部便在这里集会庆祝“胜利”。
与会者虽然不限于青年军官俱乐部的成员,也邀请了所有目前在临高的元老陆军军官们,东门吹雨严格说来并非陆军军官,但是因为在总照料部事情也在邀请之列。
虽然,人没有全来,较为年长的元老军官们一般不参加这种纵酒狂欢式的“集会”,以免影响自己在元老院眼前的形象。所以这差不多就是一次年轻人的集会。
“来,东总照料长!我敬你一杯!”张伯林的领口敞开着,醉醺醺的端着一杯搀了苏打水的朗姆酒。
被称为东照料长的,正是总照料部秘书东门吹雨。他佩戴着照料绶带,也已经喝得微醺了。摇头说道:“第一,我姓东;第二,我是不是照料长……”
“谁说你不姓东,你就姓东!”张伯林有点撒酒疯的意思,“你不是总照料长,谁是总照料长?”他突然突然啪的一个碰脚跟立正,来了个举手礼:“向您致敬!东总照料长!”
几个也喝得有些醉醺醺的元老军官也随着一起立正敬礼,有一个还行了个举手礼。
“别扯蛋了!”魏爱文虽然也喝了不少,但是脑子还算清楚,他还想和东门谈些事情。
“东门,你听说黄熊的事情了吗?”
“知道。”东门吹雨虽然有些脚步发飘,人照旧明白的,“不就是私下搞女人的那个嘛。这事情不是由你的部分处理惩罚吗?”
“我的处理惩罚意见是出来了,想听听你的见解。”魏爱文审慎的选择了字句,“毕竟这件事小大由之,会对全军有示范作用。处理惩罚的优劣有关士气。”
“好吧,你说说看吧。”
“我的意见是降军衔一级,发配到朝鲜治安军去任职。”魏爱文说,“现在朝鲜治安军范围扩大很快,缺少有履历的军官。让他在朝鲜治安军那里好好熬炼一下。有了效果再回到正规军来。他手下的那些违纪士兵也一并转调到治安军去士官。”他停顿了下,“毕竟他们这次的违纪很严重……”
东门吹雨不假思索的说:“我以为有点重了。”他喝多了酒有点兴抖擞来了,很有长篇大论的欲望,当下放下羽觞说道:
“关于黄熊案我们必须明确几个事实:第一、黄熊分队并未倒卖、私分大概随意处理元老院资产,他们提供给自己勾通的女人的粮食全部是元老院‘允许他们自由选择派发东西、的粮食。第二、黄熊分队勾引的女人全部切合上述粮食发放要求,即筹划外自行到达难民。因此,黄熊分队在粮食发放进程中忠实的执行了元老院的指示,没有任何可以指责的地方。”
魏爱文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实际上这也是他想得――魏爱文底子没筹划从重处分黄熊,他做出这种姿态来,一是给东门吹雨送小我私家情,二来元老军官中颇有一些PLA式清教徒主义部队的崇拜者,所以他要在这总照料部秘书身上找到支持――有他的言论再背书,自己的处理惩罚决定就有说服力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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