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青年团十几个百分点,但是已经到了它的最高点,出现了往下走得趋势,后者的趋势却是在上升。
“魏爱文的这个提案,早不来晚不来,这时机还真有点蹊跷。”卢炫看着自己桌子上一堆统计数据,“这算是制造新热点吗?这可不大高超……”
如果要制造新热点转移元老们的注意力,如那边理“女俘”应该更符合:第一宽大元老们体贴,第二紧贴暴恐案自己。相比之下,青年团这事就有点生硬了。卢炫意识到,这内里尚有文章。
“首长,内部刊物!”机密员出现在办公室的门口。
卢炫在签收册上签了名,接过了一个厚厚的信封。本日是周六,信封里装得是两刊一报中的“两刊”:《每周要闻》和《启明星》。
“本日的《临高时报》呢?”他问道。比起BBS来,纸媒上的文章对元老院的风向更有现实意义。
“首长,都放在一起了。”
卢炫点颔首,打开了报纸,头版新闻是《反暴恐积极分子表扬大会在临高召开》,文章内容无非是官八股,卢炫很快的擦过事件简述、意义叙述和荣誉奖章、称呼授予之类的章节,目光牢牢的注视在表扬内容上。
他很快拿出一直红蓝铅笔,开始在文章了圈起名字来。
文章中被提到的被表扬的小我私家有二十多个,有单独的事迹说明的只有六个,除了三个强力部分的归化民干部和曾经举报过有危险大概性的东方元老之外,一个是在南宝逃出去举报卓一凡和司马求道藏身所在的本地小学生,另一个就是钱朵朵了。
和她在一起的“女子海员队”成员都受到了表扬,但是她们的事迹都是“综合叙述”,没有单独的篇幅,并且也没有上台领奖的时候和颁发奖章的文德嗣的对话内容刊出。
卢炫默默的撕开保密信封的封口,抽出刊物翻看起来,他的目光落在了《每周要闻》的《一周评述》栏目上。
题目是《吸收元老的新鲜血液》。粗粗看来,这篇文章没什么特别的,无非是谈“元老事业的交班人”问题,其中大段的都是未成年元老的教诲问题,谈到目前学习院教诲中的对未成员元老教诲的填鸭问题,“没有到广阔天地中去担当教诲,没有实际的社会和事情履历”,完全是“书白痴式的教诲”。文章的最后,号令“让青年元老练更广阔的天地去熬炼、去学习。”
这些论调已经不算新鲜了,雷同的调调他在BBS上见过不少次了。不外这次上了《每周要闻》意义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卢炫看了看署名:凤清。这是谁?这显然是一个笔名。凭据元老院文宣口的一贯作风,越是要紧的文章,越是用笔名。这篇文章显然是在体现着什么。
“凤清……凤清……”他重复的念叨着,“……凤清――雏凤清于老凤声?!”
一瞬间他完全明白了:这是在给未成年元老出来任职吹风啊!卢炫立刻接洽到青年团热度上升和最近对钱朵朵的“突出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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