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老娘的奶Z最大,你摸摸看……”
……
言语不但声音愈来愈大,也愈发下流,陆橙原本就眉头紧皱,这会更是怒气上冲,她在这里蹲点几个月了,受了不少这些女人的气。她拿起哨子,猛得一吹,冲着人群大声吼道:“肃静!”
人群稍稍平静了些。陆橙对那自称“奶Z最大”的学员斥问:“卞翠宝!你又在胡说什么?!一点规律都没有!”
卞翠宝却不肯收声,道:“我说我奶Z大,犯了哪条规律?”
这话近乎强词夺理,却让陆橙一时抓不到她的错处。
“首长在发言,你在下面说什么闲话?!”
“陆所长,您老明鉴!适才这位首长只是对着您问话,又没叫我们停下活来听训话。我们姐妹干活,累了还不许说笑几句?再说他是不是首长,我哪知道――您老又没和我们说。”
陆橙立刻语塞,因为她简直没有命令大家停止事情听训话,也没有先容过杜易斌的身份。
卞翠宝伶牙俐齿,性格泼辣。在学员中颇有名气,平日里就常常和济良所的干部有言语辩论,是出了名的“刺头”。
陆橙气昏了头,大喝道:“卞翠宝,你给我出来!”
这一声喝,整个工场都平静下来,卞翠宝身边的几个死党心里都捏了一把汗。这些日子她们对济良所干部的心态都摸透了,知道澳洲人对济良所看得很重,这里轻易不敢“开人”。顶撞她们无非是捱一顿藤条,至多不外是关小黑屋几天。
挨打,她们底子不怕,都是一天三顿打过来得,和老鸨手下折磨人的手段相比,澳洲人细细的藤条抽下来真如挠痒痒一般;关黑屋子减口粮虽然欠好受,可也不消天天做工累得手酸眼花。
不外本日可有个澳洲人在,这但是比陆橙大得多得多的官儿!
卞翠宝见本日有个首长在,心里亦有些怕,不外她平日里在众姐妹眼前耍惯了王老五骗子,不肯意就此坠了名头,硬着头皮站了出来。瞥眼已往见那年青的元老并无怒色,反倒十分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玩闹捉弄的兴头又上来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来到陆橙眼前。
“你看看你的样子,真真是不知羞耻!”陆橙大声呵叱道,“这里不是倡寮,把你那套窑姐儿的作风给我收起来!来人!”她叫了一声,“带下去……”
话音未落,卞翠宝笑道:“别劳烦别人了,不就是要打藤吗?”说罢她将裤子往下一褪,身子往桌子上一趴,一撅屁股道,“打吧。”
这下全场哗然,下面的学员们哄堂大笑,陆为嘉、毛修禹等人约莫是见惯了她们的这种做派,只把脸侧已往装没看到。陆橙眼见这女人如此不知羞耻,本日在首长眼前当众让她下不来台,表情变得煞白,一刀戳死她的心都有了。
照旧在场监督的女干部反响快,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拿起一件布料就往她的身上盖,一边吼道:“都死了?快资助!”
旁边几个学员积极分子如梦初醒,赶紧扑了已往,把卞翠宝牢牢的按住,一个学员蹲下去,在布料的掩护帮她把裤子拉了上去。
“捆起来!”陆橙表情铁青,“关十天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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