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室里，杜易斌将“办理归化民婚姻方案”大抵讲了讲。三人这才明白为什么这杜首长一到收容所，别得一概不看，光瞅着女人。原来竟有这样一番文章！
陆橙等人兴奋自当别论，倒是毛修禹心里也是一暖：澳洲人真是善人！连鳏寡残疾之人都要顾及！忙说：“首长，这是天大的功德啊，莫说这些学员，就是只身妇女们也是谢谢不尽的……”
“事情我已经和大家说了，但是这里尚有些问题。”杜易斌说，“因为这个方案主要目的是为了办理残疾归化民武士和职工的婚姻问题。所以人选上一定要掌握好――他们都是为元老院出过牺牲的人，身体又不方便，元老院不能对不起他们。所以一定要给他们找些细心、善良又能干的女人。”
“是，我们一定仔细挑选。”陆橙立即包管。
“你们先从前学员和未亡人内里选一批人出来，做成名单给我。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详细条件嘛，40岁以下，身体康健、勤劳能干。只有这样的人才有资格嫁给归化民，”杜易斌说，“至于卞翠宝这样的人，那就让她多改革几年。至于其他一些摇摆分子，你们可以自己开会掌握，加不加进去，你们自己决定，总之政治要过关。”
“我们明白了，一定完成任何！”
杜易斌发完指示走了，陆橙一干人却挑上了个担子，一个个都有些担心。给归化民选妻子，这自然是极好的。但是如果人选错了，婚后闹失事端来，他们这些认真拟定名单的人可就要吃挂落了。
三人把全部名单拿了过来，又关照人把赏罚档案、事情日志也搬来。学员加只身妇女，足足有小八百人，谁也没有这么好的影象记得每小我私家的详细情况的。
“我看，给残疾归化民选妻子不能从学员里选……应该全部从未亡人里选。”毛修禹一反已往议事不问不开口的老例，主动提出发起了。
“为什么？”
“首长适才不是说了吗？残疾归化民都是为元老院受得苦，元老院不能对不起他们。这话说得重，咱们选人不能出一点不对。”毛修禹不慌不忙道，“学员都是下等倡寮的妓女身世――两位大概不知道，能在这种地方混过来的，都不是普通人，……”
陆橙和陆为嘉都深有同感。
“……虽说这几个月两位所长劳心费力的带着大伙教诲她们‘自力重生，重新做人’，不外这么多年在那里混过来，哪有这么容易改掉弊端的？要是普通的男人，也许还管得住她们，残废的人还不是由她们摆布？何况嫁给残废之人，哪有心甘情愿的，到时候心里忏悔，作起妖来可不得了，搞欠好会弄出人命来！”
“你说得是。”陆为嘉是武士身世，知道伤残退伍的武士里有不少是残破肢体的，生活只能委曲自理，“这种女人不能要！”
“再说了，残疾归化民都是为首长立过功的。虽然身子残了，也不能弄个妓女身世的妻子，就算这妻子再贤惠，说出去欠好听，也容易让外人议论，有伤元老院的慈悲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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