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还算平安,但是灵果园也很苦并且危险,一个疏忽就会被当做肥料埋到果树下面!
在妖猿族内部,尚有如我们一样的人奴三千多个,都是他们外出到十万大山外围抓返来的…”
蔡珅长出一口气,不管受了多少的苦,只要人还在世就有的救!那三千多人族修者,也要顺便全都补救出来!
“大兄不必难过,现在你兄弟我也算有点小实力,你我兄弟重逢就算是苦尽甘来了!嫂子和陈年老他们也不会有事的,放心!
对了,你们是怎么漂泊到妖猿族的,还成了什么扯淡的人奴?”
陈昭阳一听蔡珅问起这个,脸上更是带着浓浓的恼恨…
当年蔡珅被飘渺宗、千魔殿尚有万宝门团结通缉,听说被堵在了永夏洲的丹祖药谷,不少散修也参加到了这次的杂乱中,准备乘隙捞一把;
陈昭阳知道这件事情之后,虽然自己还仅仅是个筑基三层的小修者,依然开始收拾行装准备北上,到永夏洲给蔡珅一臂之力;
宿灵秋同样谢谢蔡珅这个“小弟弟”,筹划随着陈昭阳一起出发,可临行前被陈昭封给迷晕了…
“大兄你这是干什么?为何如此?!难不成你要弟弟我做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不成?!
你别忘了,要是没有阿珅,我早就死在邪修的手里了!要是没有阿珅,灵秋也早就被白骨宗给祸祸了!
现在阿珅生死攸关,你拦下我算怎么回事儿?!如果我不去,我一辈子都市自责,要是阿珅有个三长两短的,我的道心就崩了!”
三天之后,陈昭阳醒了过来,发明自己被他年老给捆在了椅子上,宿灵秋同样是如此报酬;
这就叫陈昭阳想不明白了,突然发明自己的哥哥是不是个“软蛋”,能做出如此丢人的事情,连宿灵秋看着陈昭封的眼神,也布满不屑;
陈昭封十分的平静,可以说是岑寂,冷着脸对着自己弟弟:
“你以为你是谁?!在咱们犄角镇,你是了不得!筑基大修者呢!好锋利的大人物!
但是你到永夏洲去,又能做些什么?那里现在一定是那些元婴各处走,金丹不如狗的现象!
你?尚有你媳妇,两个筑基,到那里连屁都吃不上就会死在野外!
你们这样做是去帮阿珅的么?你们是去捣乱的!他现在预计已经焦头烂额了,难不成还要分出精力照顾你们的慰藉么?
他什么性格什么习惯,你比我清楚吧?灵秋弟妹,你和阿珅也打仗过,他是那种顾头掉臂腚的样子么?
我把话撂在这儿,阿珅这次定会有惊无险!你们,哼哼!不是看不起你们,除了捣乱你们还能做什么?”
陈昭阳和宿灵秋都沉默沉静了,是啊!自己伉俪二人,才是筑基小修者,已往…能干啥?
“我们可以不与阿珅晤面,这样就不会疏散他的精力了啊,我们最少可以在外围扰乱一下,我们…我们…”
“扰乱?真拿自己当回事儿!遇到金丹,你们就是个屁!遇到元婴…你们屁都不是!”
“我…那我们留下就什么都不做么?这还叫人么?!”
陈昭封直接上手了,一个大耳光就抽到了陈昭阳脑袋上:
“你是不是傻?这些年的修行都修行到屁股上去了么?你的脑子呢?
你别忘了,阿珅现在的身份很敏感,一定会有其他实力开始探查他的配景,也就是说,他的老爹和那小媳妇,未来会很危险!
你说我们能做什么?就算咱们拼了这条命不要,是不是也能掩护一下兄弟的家人?
自己在这儿好好想想吧!笨伯玩意儿…”
说完陈昭封就脱离了房间,剩下“名顿开”的伉俪二人…
转天之后,陈昭阳就和宿灵秋一起来到了旮旯村,日馋酒馆儿的四周,开始近间隔守护着祝老爹和小菲菲;
天天看着酒馆儿人来人往,进收支出的多数是江湖武者,陈昭阳和宿灵秋还算欣慰;
只是过了不到半年时间,这一天伉俪二人方才“到岗”,就有一个陌生人找到了他们,陈昭阳眼睛一眯,对方是个修者!照旧个筑基高阶!
“两位道友就是陈昭阳和宿仙子贤伉俪吧?
二位不必告急,在下没有恶意,这次是来请贤伉俪去喝杯酒的,陈昭封道友已经先一步已往了,咱们走吧?”
陈昭阳一咬牙,知道对方不会有什么功德儿,可打也不一定打得过对方,要害是自己年老也已经被“抓”了,自己也只能随着已往;
伉俪二人随着这个不速之客,进了十万大山的最外围的一座小山谷,这里已经搭建了一座小凉亭,背面不远处尚有三间茅草屋;
陈昭封正坐在凉亭内和另一个修者“把酒言欢”,看上去还真的是在“欢”!
“大兄,你没事吧?”
陈昭阳见到陈昭封,一步就到了其身边,转头看着劈面的那位,感觉到对方的气息,跟时就心凉了半截:
金丹!
陈昭封见弟弟两口子也到了,心里就是一阵苦笑,完了!被人一窝端了!脸上却带着笑意:
“昭阳,怎么说话呢?为兄能有什么事情?还不快拜见贾前辈!这位贾前辈但是千魔殿的能手!”
千魔殿?那更完了!陈昭阳彻底心凉,千魔殿已经查到了蔡珅的本相,准备从自己下手?那祝老爹也危险了…
“呵呵,陈家兄弟公然情感深厚,本座没有看错!
你们兄弟二人也不必担心,这次本座是奉了我家魔姬大人的法旨,前来请两位…哦,还多了一位宿灵秋仙子,请三位到千魔殿做客的!”
魔姬?这个魔姬难不成是千魔殿的什么大人物?陈昭阳没有深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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