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百通也把自己对高欢的“醋劲儿”给压下去了,这哥们儿实在是可怜人,蔡珅在以前但是没少和他说过,高峻剑修的“风骚”;
听完高欢简单的几句控告,才知道他的那些朱颜知己,都已经被天聪老怪为首的一帮子人给“祸祸”了…
被高欢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自己的“床笫过往”,闻宗明脸上有点挂不住了,眉毛一立:
“混账东西,本座可不知道什么冰肌玉骨!天聪他也没有给本座送过任何女修,你要知道,飘渺宗不容污蔑!”
“污蔑你大爷!本日必杀你!虚伪的老王八蛋,你的那个玄孙闻百涛,他也不是好东西,全身流坏水的玩意儿…
这次跑得快算他走运,不然我会连他一起宰掉!不外我相信他也活不了多久了…哼!”
“你敢!本座大兄不会饶了你,尚有你的家属和全部血亲!他们都市给你陪葬!”
“你可瞎了心了…我孤独孤独一个,这么多年没亲人没子女,连兄弟朋友都…没有一个!你能奈我何?呵呵哈哈…”
高欢脸上的悲伤中混合了一丝的迟疑,但很快被掩盖已往了,闻宗明和天聪老怪等人全都畏惧了;
这人啊,活得越久就越怕死,尤其是他们这种大修者,已经活了悠久的岁月,以为自己肯定会永生;
现在面对一个随时有大概杀掉他们的小辈修者,那心情…慌得一批!
“小子,我们可不是天聪和闻宗明一波的!他们祸殃过你的妻子,跟我们又没有干系!你放了我们,想要什么条件,你随便提!”
“就是啊!老夫等人但是清白的,本日就是来随份子,总不能帮他担这个黑锅吧?你说你想要什么吧?”
“放了我等…”
“本座家底儿丰盛,这镯子内里的东西,都可以给你…”
种种有气无力的修者开始“报价”,都不想陪着天聪二人一起死,倒是高欢摸了一把自己的眼泪,才嘲笑起来:
“列位,你们抚心自问,你们算是好人么?也对,有的前辈会说,修者本就是逆天而行,不能绝对的分好照旧坏,有原理!
但是杀人偿命,总归不会错吧?如果我们是为了生存而被动的杀人,也算有情可原,但是你们呢?
我能比及这个时机把你们聚集到一起,太不容易了,你们可知道我废了多大的心思?
血轮狂刀老祖,你自己没有祭炼你宝贝的血脉,却偏偏要这件害人的宝贝,就冷血的杀了你三个徒弟尚有你一个女儿!
我没说错吧?本日你的大徒弟的儿子,正在外面守护我其中一个节点,他凭据真正的辈分,应该叫你师祖吧?
你的徒孙都要你死,你说你做人多么失败?只是他因为抽签抽到的看管任务,不能亲手斩你报仇,只能我来代庖了…
玉剑老仙师,多好的名字呢,听说你最看不上男修,所以收了一大堆女弟子?
可你真的是为了传承么?!你这老犊子太虚伪太猥琐太失常了!你竟然是为了满意你自己的私欲,所有女弟子都成了你的鼎炉!
你说你还算是仙修么?!
外面有三个兄弟的姐妹妻子,都是你的徒弟,也早早的被你给祸祸了,当年她们陨落的时候,那痛苦的咒骂,你还记得么?
靳坔,土系水系双料仙修化神,散修之中有名的天才老祖,可你元婴地步的时候,照旧只有土系这一道吧?
而你当年的结拜义兄,水系大修孟江河,怎么就在你突破化神之前一个月的时候失踪了?
呵呵,好一个披着仙修外皮的魔修!你拿你义兄来练功突破,你照旧人么?!
你义兄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幼子,你不知道吧?孟凡淼,也在外面,等着拿你人头祭奠他的父亲…
尚有你,竹心真君!你,太常老怪!你,微风老祖…呵呵,真是人间之恶集会啊!
你们还敢喊冤?!我呸!啐死你们得了…本日你们就一起走一走那鬼域路吧!
最近民间老百姓不都再说么,鬼域路重新开通了,你们可以做个伴,也为咱们修行界探探路!”
整座大殿内,所有老怪和元婴大修们,全都闭嘴了,感觉…有点冷!
“哈哈,小崽子,你真锋利!能把老夫等人的仇家聚集到一起,又瞎搅老夫相信你,借着老夫过寿的时机准备复仇…
老夫不得不佩服你的心力,但是…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
在座的就算是元婴地步,那也都是元婴中顶尖的存在,更何况尚有十几位化神地步;
我等虽然被你的毒药给麻住了,可就算这样,你又能做什么?!我们站在这里让你砍,你…砍的动么?”
天聪老怪已经认命了,知道这个高欢不会放过自己,可这么一想又开心起来了,自己虽然化神地步实力一般,但肉身法体可不是一个元婴能撼动的!
“老东西你真当我跟你一样傻?!看看,你认识这个东西么?”
高欢阴岑寂脸,掏出一枚足有一尺长的紫蓝色细针,刚一拿出来就飘荡出一股子“粘稠”的恶臭!
“融道针?!小崽子你敢?!”
“混账!你敢用这种泯灭天道的魔器,不怕遭了天谴么?!”
天聪老怪和闻宗明同时怒喝,也真的都被吓到了,高欢他手里的这件宝贝,在魔界都是最不能被人容忍的“邪物”!
这种宝贝就是最遭人恨的邪修才会用,别说化神地步,预计就是人级仙人也扛不住这种东西;
粘到一点就会毁掉修者的自身大道根本,还没有步伐防住!听说能扛得住这东西的,现今为止只有那蛮洲的蛮祖一人…
在魔界只要有谁拥有这种宝贝,立即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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