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正常,舵正常,仪表正常…但木筏就是被无形的气力死死顶住,无法前进!
陆燃深吸了一口带着浓重水汽的氛围,眼神变得凝重,徐徐道,“看来,问题不在木筏自己,也不在发动机…而是这片雾。”
这层看不见的“墙”,阻挡承载了他们所有生存根本的木筏。
它允许他们这些个别穿过,却把他们的木筏死死困在这里!
陆燃看向前方那深不可测的浓雾,语气凝重,“木筏是绝对不大概舍弃的。”
“唯一的步伐,就是找出这诡异现象的原因,冲破它!”
“绯月,小冉,我们先沿着这堵‘氛围墙’的边沿飞行,看看能不能找到缺口大概单薄点!”
陆燃迅速通报指令,木筏调解偏向,沿着那无形的边界开始迟钝地绕行。
巨大的钢铁堡垒在浓雾中小心翼翼地移动,如同瞽者摸象。
然而,这注定是徒劳的。
浓雾如同一个巨大的、没有任何参照物的灰色迷宫。
没有太阳,没有星辰,没有岛屿,甚至连波浪的偏向都被浓雾扭曲得难以辨别。
东西南北的见解在这里彻底失效。
木筏沿着边界行驶了一段间隔,很快就彻底迷失了偏向。
他们甚至无法确定自己是在直线飞行,照旧在原地打转!
木筏的引擎声在浓雾中显得分外孤单,在无尽的雾气中回荡。
“不可,主人!”
绯月看着四周一模一样的灰白,声音带着一丝烦躁,“根天职不清偏向!”
“这样下去,我们只会白白消耗时间,永远找不到出路!”
显然,这种毫无头绪的飞行让她感触不安。
甜小冉也泄气地靠在船舷上:“是啊,这鬼雾,连个路标都没有!”
陆燃沉默沉静了片刻,目光扫过四周,灰白的雾气无边无际,似乎将他们困在一个永无止境的梦境中。
继承盲目飞行只会让他们陷入更深的逆境,必须另寻他法。
“停止飞行,原地待命。”
就在陆燃凝视着翻涌的雾墙,心中飞速盘算着破局之策,整个木筏陷入一片压抑的沉寂时——
轰!!!
一声沉闷而剧烈的巨响,如同万钧雷霆,猛地撕裂了浓雾的死寂,从远方海面悍然传来!
那声音是如此清晰、如此突兀,似乎就在耳边炸开了一截巨大的枯木,震得人心头发颤!
“什么声音?!”
甜小冉瞬间握紧了腰间的漆黑长剑,轻甲下的身体绷紧,大眼睛鉴戒地扫视着浓雾深处。
她的身体被剧烈的声音惊的颤动,立刻跑到陆燃身边抱住对方。
绯月眼神一厉,唐刀·绯月瞬间出鞘半尺,寒光乍现:“是那个怪物?!”
她第一时间遐想到了之前那只诡异的触手。
精灵绫的声音很快通过通讯器传来:“声音泉源…东北偏向!”
“间隔不明,但非常剧烈!”
陆燃心脏被这声巨响惊得猛一跳。
不外很快他就眼前一亮。
被困在这片诡异的海疆,如同无头苍蝇般乱闯,任何一点异动都大概是线索,也大概是致命的危机!
但现在,没有比这更明确的偏向了!
“不管是什么,总比困在这里强!”
陆燃当机立断,立即开口,“绫!立即调解航向,全速朝声音泉源前进!”
“明白!”
驾驶舱内,绫立即操控木筏转向。
木筏在她的操控下开始徐徐调解偏向,朝着东北偏向驶去。
“阿克!所有守卫,木筏边沿最高警备!”
“目标——未知海怪!一旦发明,全力打击!”
命令一下达,所有人都做好了准备。
“吼——!”
阿克发出震天的嘶吼,回应着陆燃的命令。
海噬鬼守卫们散开,瞬间在木筏四周组成一道厚重的钢铁防地。
它们高举巨盾,盾牌上狰狞的纹路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武器蓄势待发,猩红的复眼死死盯着浓雾翻滚的海面,期待着猎物的出现。
任何敢于靠近的仇人,都将被撕成破坏。
引擎的嗡鸣蓦地变得高亢,钢铁堡垒开始加快,破开粘稠的灰白,朝着那未知的巨响源头冲去。
木筏在海面上稳步前行,然而,越是靠近声音泉源的偏向,情况变得越发恶劣!
原本只是湿冷的雾气中,骤然刮起了凛冽的狂风!
这风如同无形的巨手,裹挟着酷寒的海水气息,剧烈地撕扯着木筏,吹得众人衣衫猎猎作响,头发疯乱地飞扬。
那狂风似乎带着无尽的恼怒,阻挡木筏的前进。
酷寒的雨点,起初只是稀疏的滴答,很快就变得麋集起来,噼里啪啦地砸在金属甲板上,砸在轻甲上,砸在众人的脸上,带来砭骨的寒意和湿滑。
雨水殽杂着雾气,在木筏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幕,让视线变得越发模糊,情况变得越发艰巨。
陆燃眯起眼睛,顶着扑面而来的风雨,目光如炬般穿透前方愈发汹涌的浓雾。
除了风声雨声,另一个声音也越来越清晰——那是某种巨大、极重的东西,以可怕的气力和频率,不绝拍打海面发出的沉闷巨响!
嘭!嘭!嘭!
每一次拍击,都似乎砸在人的心坎上,震得众人耳膜发颤。陪同着那巨响,似乎尚有…隐约的、被风雨撕扯得支离破碎的人类惊啼声!
“有人?!”
绯月听力敏锐,捕获到了那微弱的绝望召唤,表情越发凝重。
“主人,那内里有呼救声!”
陆燃眯起眼睛。
未知的怪物,遇险的其他人…无论哪一种,都意味着前方是风暴的中心!
木筏在狂风暴雨和浓雾中艰巨穿行,如同怒海中的孤舟。
引擎的轰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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