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水中的闭气工夫原来就好,加上心中的怒意,一口气竟然游出了老远,当她再回过神来之时,早已经到了河道的下流。
“什么人!”耳畔传来一道怒喝,轩辕寒月心中已有警觉,凭据往日她的身手大概躲得已往,但她忘记了这道身子只是一个废材罢了,伸手并无半分力道,腰际被一粗绳揽紧,然后就被带到了岸上。
本就虚弱的身体被这么随便一扔,更是砸的她头昏眼花,还没有来得及看看这头顶的阳光,脖子上就架上了一把寒剑,冷光凛凛,杀气逼人,“殿下,是一名女子想要刺杀您,请殿下发落。”
轩辕寒月的这具身子没有灵力,并且之前就已担当了一些伤,往地上这一扔,身上的伤口被触碰,满身疼痛难忍,这下又被男人冠上了刺杀之罪,眉头轻皱,心中已经在盘算,殿下,哪位殿下?
“抬起头来。”耳畔传来一道低沉而又魅惑至极的嗓音,仅仅是一声,却恰似身上的骨头都快随着酥了一般,好有磁性的声音,仅是一道声音,却足矣让女人心神荡漾。
皇族那几位殿下她也算是熟人,不外她印象中倒是没有哪一个是有这样魅惑人心的声音,就算他不说话,她也会抬头,在那碧水荡漾的水心之中,一道身影入眼。
这是一张极为陌生的脸,但是只要让人看上一眼,永生难忘,水中的男人生了一张男女难辨的绝色容颜,肤如凝脂,狭长的双眼微微上挑,优美的唇形勾起了一抹完美的弧度。
细长的脖颈恰似天鹅般优雅,那嘴角如今正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被他这般一看,轩辕寒月恰似整小我私家都被抽走了魂魄一般。
只见一颗小水珠从他那光洁的脸上徐徐滚落,顺着脖颈,流经那性感的锁骨,再徐徐从胸前低沉到水面,她整小我私家已经懵了。
早春的桃花随风翱翔,更是为水中那人增添了一丝丝的美感,只管她知道男人不应用美来形容,但是……眼前的这人,毕竟是人,是妖,照旧谪仙?
“呵,小东西,看呆了么?”那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肆的笑容,他那性感的喉结却因他的低笑滑动着,语态肆意而又妖娆万千,轩辕寒月从前以为孤单翎已经是难得的英俊。
可同这人一比,如同天壤之别,还未曾开口言语,她的身体突然被一道无形的气力所吸腾空而起,下一秒坠入水中,不,准确说是坠入了一道酷寒的躯体之中。
她从不知道一个男人的度量会是这么的冰冷,那股寒恰似从身体伸张到了身体,她这才发明,原本流淌的水流在这么短暂的时间之中竟然结了冰。
好冷。
“放开。”她声音淡淡,不管他的皮相再好,从孤单翎之后,她对男人已经寒透了心。
“我若不放呢?”男人嘴角的笑容不知何时已变得嗜血。
凭借本能的寒意,轩辕寒月是想要逃避的,他的满身上下没有哪一处是不危险的,如今的她灵力全无,本就是废材罢了,任何一人都足矣将她像蚂蚁一样捏死,她另有大仇未报,怎么能够在此死去。
拼命的挣扎,却只换来腰间男人那越发用力的监禁,“若不放,我就杀了你!”这句话说出来她自己都有些心虚,现在她不外是废人罢了,杀人谈何容易,只是她那严肃的神情,以及满身的寒意取悦了他。
那人低低的轻笑了一声:“嗤。”
说不出是讥笑照旧真的兴奋,轩辕寒月却只看到了他额间有些汗水渗出,这人的身体这般冷,却为何会流汗?她自然不知,那是盗汗。
她的身子在他怀中,虽然感觉到酷寒,却并没有和那河水一般结冰,男人的眼眸加深,他的神情庞大,尤其是眸子里恰似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这样的神情她并不陌生,从前孤单翎在打什么主意的时候便是如此。
如今她身子被擒,又无半分灵力可言,直觉感觉这个男人的危险,她想要逃离,最后一急之下只得狠狠的咬上了男人的肩头,他若吃痛定然会放开她。
“殿下!”岸上的人急了,想要过来。
男人却是扫了他一眼,然后淡淡收回了视线,那人明白他的意思,脸上虽有惊骇的神情,却也没有过来,轩辕寒月趴在他的肩头,也许是身世的悲惨,也许是自身的痛苦无法宣泄,她这一口并不轻。
鲜血在她的唇齿之中伸张开来,这般的痛苦,男人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任由着她在自己的肩头烙下了一个压印,被她深咬的那处已经血肉模糊。
“咬够了么?”他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仍旧是磁性悦耳,不外此时的声音较之之前多了一丝喑哑的性感,轩辕寒月抬头,她的唇因为他鲜血的滋润,变得娇艳欲滴,恰似一朵待放的花蕾,诱人采摘。
“……”无言,她本就是为了让他松开手臂,听他的口气倒似乎是自己在同他闹着玩一般的。
“那就换我了。”他轻笑,她蹙眉,还没有弄明白他的意思,身子突然被人大力大举的翻转,后背抵上了他之前倚着的岩石,一股寒意从后背传入身体的每处。
还来不及惊呼一声,他的身子突然俯下,以奇快无比的速度覆上了她的唇,她的眼眸睁得老大,这,这算什么鬼?
上一秒她还被人当成刺客,这一秒就被男人亲吻了?不但是她懵了,连站在岸边的以及隐藏在四周的隐卫都懵了,那个洁身自好,从来离女人都有几尺之远的殿下竟然会对一个陌生的女人亲吻?
不,不,不,这一定是幻觉,那不是他们的殿下,只是一个和殿下长得很相似的人罢了。
覆在唇上的那道气息是如此的霸道且冰寒,她想要逃离,但是腰间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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