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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睁眼的第一感觉就是好软,好舒服。
不管是从前的肖青照旧现在的轩辕寒月,她睡的床绝对不会这么的柔软,轩辕寒月的床更是由几块木板拼凑完成,硬邦邦的十分烙人,现在她以为自己的身体就似乎是浮在云端一般。
身下的被褥是如此光滑绵软,鼻尖嗅到一股熏香的味道,有些熟悉,似乎是在哪里闻到过的,她徐徐睁开双眸,自己睡着的却是一架十分宽敞的东海雕花黄梨沉香木所制作的床。
床上所铺垫的锦被全是云锦蚕丝所制,这是连做成衣都是十分珍贵的布料,但是这个丧心病狂的主人竟然拿来做成了褥子?连枕头套都是云锦蚕丝,怪不得她会以为这么软。
再看地上,全屋上下都铺垫着厚厚的白雪貂绒所做的地毯,那毛绒绒的一片远看似乎是方才下过了一场雨,这白雪貂乃是十分不易捕获的魔兽,要做成这么大片的地毯也不知道要捕获多少只,这世上有谁这么大的能力?
地上白如雪花,竟然没有一点杂色,可见这主人是有多好洁了,环顾了整间屋子,没有哪一处不是她想都想不到名贵之物所制成的。
视线集聚在了那一个占了一整面墙的巨大雕花书架上,上面摆满了密密麻麻的书籍,可见这主人照旧雅致的人呢,脑中想到了自己昏倒前所见到的人,她立即想到了是谁。
试问这个世上另有谁过着这般犹如帝王般奢侈的生活,那一定就是属那人莫属了,加上这香炉之中的香味她曾经在他的马车之中和他身上都闻到过,怪不得会以为如此熟悉了。
君殁离!
她这才发明自己身上早就被换上了一件同他相似的云锦蚕丝的衣衫,竟然恰好同她的尺寸符合,似乎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顾不上穿鞋,她赤足脱离,想要趁着那人没有出现之前逃离。
“女人,你伤势并未痊愈,要去哪里?”才一打开门,一左一右站了两人,约莫十五岁上下,一模一样的面目面目,原来是孪生姐妹,说话的口气和速度都是一模一样。
“我要回家。”轩辕寒月冷冷道,“放我脱离。”
“怎么,上了我的床,现在才想要逃但是晚了。”耳畔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
“殿下。”两位侍女捂嘴偷笑,似乎是以为他的一语双关有些可笑,轩辕寒月睡了他的床不假,但这话说出来就变了个样子。
迎面走来一个俊美无双的男人,满头墨发都散落在肩头,连一点都没有束着,身上已经换了别的一件紫衣,先前他的衣角有朵曼陀罗,而这次则是什么都没有,“你们退下吧。”声音平和,没有一点喜怒。
“是,殿下。”两人躬身而退。
“放我脱离。”轩辕寒月直接道。
“可以。”他的视线落在她没有穿鞋的赤足之上,眉头略微一皱,她却恰似得了什么大赦天下的赦令一般,立刻朝着门外窜去。
还没有走出一步,她整小我私家已经被人打横抱起,自从先前君殁离将她从水中扛起来被侍女吐槽之后,他便知道了对付女子是不能扛的,必须要抱才可以。
不外话说抱起来简直要被扛起来舒服的多,因为这样他就可以轻松看到她脸上的每个心情了,“你放开我,你明白说了我可以脱离的。”轩辕寒月一副恼羞成怒的模样在他怀中挣扎着要起来。
“我是说过可以,不外话没有说完,要你得有这个本领才可以。”他轻笑一声,明白是极为有磁性并且好听的声音,但是在她的耳里就成了最难听的声音。
“君殁离,你放开我。”
“呵,原来知道我的名字啊,就省得我自我先容了,不外你全名带姓的叫我我听着不舒服呢,你可以叫我离,大概阿离。”他微微一笑,将她放到了床上。
那高高在上的男人难道就是眼前这无赖一般的人,要不是看到他这般俊美的长相,天下间唯一无二,她都要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准备起身脱离,那男人却蓦然俯身,她的身子反射性的顺势躺回了床上,他的双臂撑在了她的两侧,似乎是监禁着她的缧绁,两人的间隔一点点在缩近。
“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我并不相识。”她想破了脑袋,都没有从轩辕寒月的影象之中想到自己曾经会和这个男人有任何的牵扯和扳连。
第一次是在那般狼狈的情况下遇见,她荣幸逃走,这一次她比上次越发狼狈,为什么狼狈万状的时候总是会遇见他,那样被封为神袛一般的男人怎么会对一个眇小的她三番五次的相遇,并且她曾经也听闻,这个男人对女人是从来不会多看一眼的,更不要说和人这般靠近了。
“以前不识不代体现在不识,对不对,小月月?嗯?”他刻意拖长了的尾音显得魅惑至极,恰似让人心中有一只小猫在不绝的抓挠。
且不说小月月从他这样的人口中发出来是一种什么韵味,但是他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这让轩辕寒月心中一惊,这个男人太过于可怕了,那时候自己同他就只遇上了一次,她是以正常面目面目在他眼前出现的,而谁又会将那个丑八怪废材和现在眼前貌若天仙的人相互接洽呢?
他竟然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面临如此强大的人,她目前只有逃跑一条路,怪不得心中一直对他非常抵触,不想要和他有任何牵扯,现在想来才是这样的原因。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小月月。”她心中还仅存着一丝理想,大概他是认错了人呢,将她当成了什么月的女人。
“是么?”他的一缕墨发落在了她的脸上,有些痒痒的,原本两人之阻遏着一尺的间隔,但是他却突然俯下了身子,呼吸徐徐喷薄在她的肌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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