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潘玉颜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在那些大宅子中长大的女人又有几个是单纯善良的了?况且她身为府中嫡女,定国公府世代荣耀,所以她也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
从小到大就没有人敢从她手中夺走什么,更况且是君殁离这样万里挑一的男人,她喜欢了这么久的人,一定不能被人夺走。
君殁离本就不喜同外人进食,偏偏她是定国公府的小姐,倒不是他怕什么,只是从前定国公曾经救了他爹一命,于君家来说,这已经是大恩。
所以君殁离只得勉为其难的允许,不是不知道她潘玉颜是什么心思,但是情感这件事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若是真的对她有意,恐怕在早就动心了,又何必比及本日,所以与其被她穷追不舍,还不如让她知难而退。
“自然可以。”君殁离颔首应允,说着也回房午睡了,交代了青木好好招待两人。
潘玉颜气得跳脚,但是又没有步伐,天下尽知君殁离十岁起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以后就落下了病根,从那以后身体便十分差了。
至于他是否还能使用灵力,品级到了什么水平这些年无一人知道,他身上时常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可见这些年来差不多是浸泡在药罐子里的。
担心他的身子,潘玉颜就算再怎么不情不肯也欠好直说什么,他的身子为重,君殁离回房以后便看到在软榻上面睡着的小女人。
她对他已经没有了起初的防备,还真是大胆呢,认真以为自己不敢对她做什么?
没有吵醒她,刻意放缓了步子,然后在窗边坐下,手捧书卷,一页又一页翻看着,比及轩辕寒月醒来的时候寝殿之中没有一人。
她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只要过了彻夜,明天她就解放了,兴奋的险些将近跳起来,险些忘记了自己其时输得如何惨烈。
“月女人,殿下说你醒了就直接已往用膳,殿下方才已颠末去了。”翠儿鬼怪般的从角落中走出来。
吓得她表情都变了,那是不是自己方才开心得跳脚的模样都被她看了去?“咳咳,我知道了,立即就已往。”她只管掩饰着局面之中的难堪。
而翠儿看到她表明的样子,嘴角轻笑,“女人其实不消难堪,现在像是女人这样性子直率的女子但是不多了,怪不得咱们殿下会青睐于你呢,对了女人,那位潘小姐但是对咱们殿下图谋不轨,女人一会儿可要好好掩护殿下。”
轩辕寒月的脑子都快懵了,这翠儿怎么越说越奇怪了,什么潘小姐,她会吃人么?做什么要自己掩护那人。
脑中突然想起了之前在院中见到的两个小姐,又听到翠儿嘀嘀咕咕说了半天,就算她不想要知道也都全都知道了。
“我知道了。”她赶紧打断道,要是让这翠儿继承说下去,还不知道又要夸奖她们殿下多少遍了,轩辕寒月很英明的打断了她继承要说的话。
等进了门,她一眼就看到了本日的桌上多了两人,而她平时所坐的位置被潘玉颜坐下,想必那位粉衣女子就是潘小姐了。
翠儿在她身后挠了挠她,示意她将那潘小姐赶走,谁知道刚还允许得好好的轩辕寒月直接就坐到了离君殁离最远的那个位置。
这几日天天都是君殁离让她坐在他的旁边,对付旁人来说那都是至高无上的荣耀,但是她却丝绝不在意,连被其她女人坐了也一点都没有不快。
人家大门大户攀亲也很正常嘛,一个定国公府,一个离王府,天下之间哪里另有这么相配的身份职位呢?
他是王爷,而她则是嫡女,同自己差别,所以她才懒得趟这趟浑水,本日之后她就同君殁离一点干系都没有了。
君殁离不资助也没事,比及自己以后规复了灵力逐步报仇,一想到灵力,轩辕寒月又有一点不开心了,直到现在她还没有拿到月光蕊,那么又怎么能够规复灵力?
看到那一心陶醉在自己世界中的君殁离,他的眉头挑了挑,活该的小女人,是不是自己平时对她太过放纵了,竟然被人夺了位置还一点都不在意的模样,认真就有这么嫌弃自己么?
“谁让你坐了?”君殁离突然看向她,声音不是平时的温和,反而有一丝不易觉察的威严在内里。
轩辕寒月只得站起来,横竖就只有最后一餐,本小姐忍了。
“过来伺候我用膳。”他命令道。
好,对峙就是胜利,本小姐再忍。轩辕寒月面无心情心中吐槽千遍了之后终于移到了他的身后。
“上菜。”
“是,殿下。”青木等人都不知道殿下这是抽的哪门子的风,平时私下对这女人好得不要太好,本日来了人反而如此淡漠,自己是越来越看不懂殿下了。
旁边的君梦儿一直都是十分审慎和小心,从前的她险些就没有和君殁离同桌共食,这样拘谨而又畏惧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反倒是潘玉颜心中放心了一些,原本还以为她是很重要的人物,现在看来也不外如此嘛,最多就是个侍婢一样的存在,连坐的位置都没有,一直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
离王府的效率向来就高,他才说了上菜,很快就有人端上了种种格式的菜色,但是怎么看这些菜都像是已经热过的,并且照旧热过好几遍的那种。
以前潘玉颜也曾经来过离苑用膳,但是那时候的君殁离每一顿险些都是用尽了种种格式,菜色颇多,且从来不会吃第二回。
“君哥哥,最近离王府是否有些窘迫?”她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未曾。”
“那……”她指了指这些热了频频的菜,原本从最开始的一百零八道,愣是缩减到了现在的十几道,并且照旧热过好频频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