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狭长的双眸之闪烁着无人看懂的酷寒,身形修长并不女态,每走上一步似乎足下生莲,这个足矣倾倒万千女人的妖孽。
轩辕寒月虽然是存心如此惹人笑话,但是这一刻她却并不想要那人看到她如此狼狈的模样,来人一眼就看到了呆坐在地上的女人,身上只穿着一件里衣,衣衫和首饰私下散乱着,她方才似乎是在捡着地上的首饰。
他的眼眸之中已经擦过了一丝寒意,只是嘴角照旧含着笑容,无人知道他现在的心思,先前几位皇子来的时候那些女眷另有精力议论他们的帅气,但是在君殁离出现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人作声。
因为她们全被被他所倾倒,连说话都忘记了,可见他的容颜风采更胜那几人一层楼,虽然看似他行走的迟钝,不外轩辕寒月却感觉他没有几步就到了自己的眼前。
他并没有看自己,准确的说他什么人也没有看,他便是这么一个傲然的人,偏偏让所有人都舍不得移开视线,自己于他原来就是过客罢了,在这样的场合之中,他又怎么大概和自己这个丑八怪扯上接洽。
原本一心想要逃离君殁离的人但是在这刻,她看着他,他却没有看她的时候她心中却有那么一点小失落,是啊,他是那么色泽四溢,即便是什么都不做,只要一个眼神,一个行动就足够让所有女人为他猖獗了。
自己于他就像是黯淡的星子,茫茫天空中,皓月只有一个,星子却是数之不尽,她低垂着头,原本就是为了让众人都讥笑她,打击她,她才可以借着这个名头去打击二夫人。
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这么做的,偏偏在君殁离出现以后,她这一刻竟然想要逃离,并不想要他看到自己这个模样,以为将头垂得很低他便看不见了。
然而那人的脚步照旧越来越近,她的心跳也没来由的加快,“咚咚……”这毕竟是怎么了呢?往日和他睡在一起的时候都不见心跳的如此快,现在明白什么都没做,心都将近跳出来了。
众人的目光都集聚在了君殁离身上,所以大家也都暂时忘记了轩辕寒月方才丢脸的事情,他已经走到了她的身旁,公然如同她所料,他并没有剖析自己。
就算是早就预料的了局,但是真的产生了之后心照旧会冷的像是冰棱一般,她黯然垂下了双眼,突然她的视线一黑,鼻尖嗅到了熟悉的药草香味,身体上面已经罩上了一层锦袍。
“这是哪家的淘气的小猫,不就是跳个舞么,怎么将衣服都跳碎了?这裙衫的布料也着实太差了一点。”那人的话语传入耳中,轩辕寒月那垂下的眸子猛地睁大,他,他竟然脱去了自己的外袍盖在她的身上。
一旁手指恰好放在衣襟之上准备脱衣的孤单润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收回了玉笛朝着衣襟朝着原来的位置走去,孤单逸冷哼了一声:“虫篆之技。”
孤单翎握着羽觞的手指一顿,在场的女人们现在眼中似乎是带着火焰一般,恨不得直接将轩辕寒月烧穿,连那适才还在浅笑的轩辕雪嘴角笑容都收起来,活该的贱人。
皇上的心情也变得十分高妙莫测,皇后则是蹙眉,他怎么来了?
君殁离就似乎是一只外来生物,一来就冲破了原来的平衡,世人皆知离王殿下最是好洁,他从不会主动靠近人,更不会让人触碰他的东西,可他将外衣脱给了这么一个丑八怪,这,这照旧大家所认识的那个丑八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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