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站在强者身边的资格都没有,又何来资助一说。
“你已经够好了,雪儿。
”轩辕寒月拍了拍她的肩膀,“若是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爹和……”
“姐姐,你说什么胡话呢,你怎么会不在?”轩辕雪着急道。
轩辕寒月以为自己真的是被那句话所影响了,满脑子都是生死,立刻将这念头驱散,“没什么,我就是醉酒之言,你不要认真就是了。”那一天还没有到来,她不应就这么快定了自己的死期。
“姐姐……”轩辕雪的心跳得更快了。
摇了摇酒壶内里竟然没有一点酒了,唤了侍女重新给她打酒,大家都发明了轩辕寒月本日有点不对劲,却又碍于这样的场合欠好前去劝她,孤单润的眉头都快揪在一起了。
侍女重新给她端了一个酒壶上来,轩辕寒月尝了一口,基础就没有丝毫酒味,内里被人换成了清水。抬眸看去,君殁离的目光正朝着她看来,轩辕寒月移开了视线,定然是那个男人换的。
“来人。”
“轩辕小姐有何付托?”
“将酒坛子端给我,要端来的照旧水,我饶不了你。”她的声音淡漠,带着极大的威胁之声,吓得那小宫女哆颤抖嗦的下去了。
很快再端上来的时候便真的从酒壶换成了酒坛,她就是生气,喝喝酒还不可了?连自己眼前的酒盏都直接酿成酒碗,显然她就是要将自己灌醉的节奏。
事实上她原来就有些醉意,“哧--”气氛中传来一道十分细小的声音,下一秒轩辕寒月眼前的酒坛应声破碎,并且那酒坛子破碎的极为离奇。
一般破碎的都市炸开,碎片四处飞散,但是她的这个酒坛子受到打击,便像是破壳的鸡蛋,坛身有无数条隙缝伸张开来,最后则是轰然散开,并没有飞出一块,倒是酒洒了满桌。
而桌上赫然多了一颗紫色琉璃珠,这珠子不正是君殁离腰带上面所镶嵌着的珠子,轩辕寒月嘴角勾起了一抹嘲笑,不让她喝是吧,本日她还就要喝了。
直接操起了旁边轩辕雪的酒壶大口大口的饮下,若是那人再打坏酒壶,不但碎片会落到她的身上,而酒也会洒了她满身,君殁离断然不会再使出先前的招式搪塞她了。
他怎么舍得看她狼狈的模样,轩辕寒月的变态被萧玉锦和孤单翎看个正着,两人都在推测她和君殁离之间出了什么事情。
她从未任性过,但是一旦任性起来那也是别人招架不住的,从小到多数十分懂事的轩辕寒月,深切的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应做。
越是灵巧聪明不发脾气的人一旦发作,那就是火山喷发一样了,种种事情混合在一起,再加上君殁离对墨研希的态度,她的心很不舒服。
所以在没有发泄口的时候她只能一杯又一杯的接着喝酒,她发泄的方法很简单,“月儿,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她的脑中却突然响起了君殁离的声音。
那人用了传音秘术,不外乎就是想要给她表明,但是轩辕寒月又不会传音秘书,只能看着君殁离,用眼神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不是那样是哪样?”她的眼神出现了疑问。
“我和她在好久以前见过一面,那时……”君殁离正准备给她表明,下一秒场中却传来了一道柔和的女声。
“炎皇陛下,这一次我随太子皇兄远赴火炎,其实也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一直没有开口的墨研希终于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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