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午5点起飞,到杭州7点多钟了,再从机场到市区,赶到剧场,演出都要竣事了。
“让医生开点消炎药和止疼药,过来这边我给她弄。”如此刚强的要她已往,妤歌都猜疑闻宇对夏柠萌有某种执念。
“你弄?”
闻宇颔首说:“今晚先看了演出,在杭州也能输液。”
“要不你和柠萌说?”妤歌不想得罪欧少钰,手腕的大金镯子让她很心虚。
“我给她打电话。”
最后效果毋庸置疑,夏柠萌几人仓促忙赶往机场,掐着最后登机时间登上了杭州的飞机。
“记取,吃头孢了。”欧少钰告诫道。
夏柠萌服了布洛芬,耳朵没那么疼了,只是耳朵里嗡嗡的有点耳鸣,在飞机起飞时,大气压力下,特别的难受。医生特意交代,不能戴耳机。
她发誓的说:“绝不喝酒,滴酒不沾。”
“真乖!”
落地杭州萧山机场,所有人都换了冬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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