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柠萌耳朵听着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说话,脑子飞速运转,为什么要把暗码报告孩子?
以备不测?
难道他真的有事瞒着自己?照旧身家性命的大事?
夏柠萌使劲敲敲自己脑袋,若是记起从前的事,是不是就能解开谜题?
她起身想去问哥哥,却又以为哥哥应该不知道,即便知道一些事,也不一定报告自己。
毕竟哥哥待她如珠如宝,一定不想让她整日忧心如焚。
夏柠萌想,那么现在她能做的,是不是只有顺着哥哥给她指的路走?
但是……但是……她虽然担心简先生,即便伉俪情意没了,他也是孩子的父亲。
“K宝,爸爸呢?”两人都讳莫如深在孩子们眼前,不体现出离心。
K宝醋王,妒忌了撇着嘴说:“爸爸在打电话……”亦清小脑袋挤了过来闪闪发亮的大眼睛眨巴着,说:“我去帮妈妈喊,你等我呀。”
亦清想和哥哥打游戏,所以让爸爸和妈妈通电话最好不外了。
夏柠萌:“……”
手机屏幕出现简寂琛的脸,他十分意外,夏柠萌会主动和他通话,二话不说挂掉了正在接的电话。
夏柠萌也不知道该和简寂琛说什么呢?
问他是不是有事瞒着自己,很显然有,可未必会报告自己,不问……
她做一个深呼吸,半天想不出开场白。照旧简寂琛先问:“这会还失眠?”
“简先生……”
“叫我寂琛,简先生听着别扭。”
“简先生,为何把保险柜暗码,交代给孩子?”
简寂琛斜一眼心虚悄悄脱离的两个孩子,男子汉心里这点事都藏不住。
简寂琛说:“我转头就把暗码改了。”
“……”
夏柠萌思索好半天,商人最会顾左右而言他,让你随着他的话题跑,不知道怎么问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卿卿,我给你的钻戒,为什么不戴?”
钻戒?夏柠萌想了好久,才想起来欧少钰曾经提到的那枚戒指。
长勿相忘,内里刻了夏和简的姓氏图腾,都要仳离了,才给她。
“简先生,你前后行径如此抵牾,是为什么?”
“不是我前后抵牾,是你不守诺言,你说你穿越千年而来,不是为了我的高额保费,是为了和我白头到老。
夏柠萌轻咬嘴唇不太懂他说什么。
简寂琛继承说:“失忆不是你的错,都是我一手造成的,你现在还能和我说话,我也别无他求。
不管我们两个接下来的路走成什么样,我都担当,但是卿卿你记取,哪怕以后你和别人完婚,死了你也只能埋进简家祖坟,跟我合葬!”
才30岁,简寂琛也才40岁,就思量到死后合葬……
夏柠萌声音柔柔的问:“你怎么总是有意无意的交代身后事?是……”
患重病了吗?无药可治的那种,夏柠萌眼睛突然瞪大,着急的问:“你是身体怎么了?”
“无脑小短剧看了多少?别瞎咒人!”
夏柠萌看简寂琛神色,不像瞎搅她的,她立刻愁眉蹙额。
本就有些惨白的脸,染上几丝忧愁让人心疼。
简寂琛赶紧说:“别胡思乱想了,我身体很好,真的,没骗你!”
抑郁症也才好点,受了那么多罪,喝了那么多药,好容易没有那么抵抗他了,别再胡思乱想,更锋利了。
“你筹划一直住你哥家?”
夏柠萌不说话了,简寂琛最怕她不说话,因为不说话一定是有为难的事。
“时候不早了,不打搅简先生了。”
夏柠萌很果断的切断视频,公然什么也问不出来……她起身走进阳台。
晚风习习,夜分外的静。
小阳台堆满了花花草草,围着阳台一圈全都是,室内的花不分季候,争相开放,赏心悦目。
夏柠萌坐在竹椅上,手指摸着一株带刺的仙人掌,顶端几朵赤色的小花,悄悄的盛开在夜色中。
敲门声传来:“请进!”进来的是哥哥夏懿轩,手中端着她的汤药。
夏柠萌快走几步接过药碗,哥哥家中两个佣人,汤药不需要自己熬。
“小妹,暂住哥哥家中如何?”
哥哥家上下两层五房,侄儿,侄女,佣人,岳怙恃是方才好住的。
即便让哥哥的岳怙恃搬去港大梦幻泡影,她带两个孩子,也是住不下的。
“为兄屋子小了些,我该早些买套小楼的。
如今买也来不及,哥哥想留你在身边同住,横竖孩子们挤挤,可转头又担心你不自在,但也不想你租房住。
夏柠萌也开始思量,何去何从,哥哥立室了就应以小家为主。
她作为妹妹也要为哥哥嫂嫂多思量,不能因为嫂嫂和蔼,就自个没分寸了。
去哪呢?一抹茫然染上眉头。
夏懿轩继承说:“简先生想让你们母子住田野的那套古堡,哥哥不太赞成。”
夏柠萌险些绝不犹豫的说:“我想住古堡。”
古堡,独门独院,有,为何不住?
“那明天哥哥派人已往看看,是否有需要收拾的。”
夏懿轩其实是不放心的,那座古堡太大了,地下两层,地上四层,十几个房间,前后两座花圃,都需要打理。
要害建在田野,周围人烟稀少,离市区,离他都很远。
夏柠萌独自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他不放心。
夏柠萌没再纠结住处的事,她坐正身体问:“哥哥,有没有觉察简先生有些不寻常。”
夏懿轩微微一愣,转而抚慰的说:“简家属中人的一些财产纠葛,也不是什么无法办理的事。”
“我和简先生仳离,和这些事有干系吗?”
夏懿轩虽然不会给妹妹讲多么深入,浅说两句解开她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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