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舒窈找不到其他能令他生气的来由。
唯一的大概便是,他看到男知青帮自己干活了,並且还很亲密。
舒窈反倒开心起来。
这恰恰证明,自己掌握了主动权。
裴直以为可笑,他吃什么醋
他又有什么资格妒忌....
“没有。”
舒窈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接著伸手捏住鼻子,夸诞道:“没有吗,但是我为什么闻到了好重的醋味,好酸啊。”
她挥著另一只手,气氛热流涌动。
裴直知道她在挖苦自己,强撑的淡漠与理智全崩。
长睫止不住颤,他听到自己压抑到极致的声音。
“所以,你和他是什么关係。”
舒窈托腮,忍不住想笑,看著他憋了半天,终於憋出一句大胆一点的话,笑意愈甚。
“你希望是什么关係。”
裴直抿唇,不说话了。
他其实是自卑的,落伍的条件,难堪的身世,让他这么多年独来独往,从不跟外人打仗。
好不容易鼓足勇气,蚌壳张开,伸出柔软的蚌肉小心翼翼地试探。
可若是碰了壁,又会重新缩归去,维持淡漠坚固的表象来掩护自己。
太过敏感,却又太过可爱。
舒窈不再逗他,认认真真,一字一句地表明。
“我和他算是同学,除此之外什么关係都没有,本日是他帮我干活,所以我才给他吃。”
见裴直没有反响,她俯身已往,轻声问:“你还要生我的气吗”
裴直已经气性全消,哪里还能生得起来。
但他不想继承适才的话题,不想再追念耀眼的一幕,索性直接道:“我送你回食堂。”
话题转移得太过明显,舒窈挑眉,反问:“你不怕被乡亲们看到吗”
她用裴直之前拒绝她的话,反呛归去。
迴旋鏢准確无误地扎回自己身上,裴直抿唇,漆黑如墨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执拗与认真。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舒窈笑容微顿,默默攥紧了手。
欺骗人情感,还真是个昧本心的活。
系统提供的剧情里,原主是裴直的初恋,也是他白月光。
用尽满身解数把裴直勾引得手之后,又嫌弃他太穷,没前程,坚决跟著大队里别的一个男知青跑了。
她脱离后,裴直万念俱灰,数次寻死却没死成。
躺在病床上时,得知原主和男知青完婚的消息,彻底黑化,发誓要狠狠报復返来。
男主光环加持,他自学知识,提升自己,一次偶然的时机打仗到了做生意,在眾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坚决下海。
他踩中风口,凭藉自身本领,成为了第一批吃螃蟹的人。
原主脱离他后,才发明男知青看起来斯文和蔼,实际上是个不折不扣的家暴男。
可她悔恨也来不及了,被男知青打得半身不遂,瘫痪在床,连屎尿都兜不住。
最狼狈的情况下,功成名就的裴直走进病房,他身边已经有了温婉大方的女主陈知夏。
是报復,也是探望,与最不堪的初恋告別。
痛恨的泪水从原主眼角滑落,她的生命终结在这一刻。
舒窈的任务便是睡了裴直,然后渣了他,转头与男知青完婚,完成恶毒女配人生中的重要剧情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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