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是明明白白的肯定句。
阴冷粘腻的呼吸像是分叉的蛇信,爬上她的脖子,全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这声音她再熟悉不外。
是裴直,居然是裴直!
暗中中,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她的后腰。
“啊!”
滚烫的温度透过婚纱穿刺她的皮肤,舒窈全身战慄,悚意在头皮炸开。
“窈窈!”
许雨泽听到她的尖叫,下意识要扑过来,意图在暗中中抓住她的手。
小腹猛地被人扣住,朝后一拉!
砰——!
后背狠狠撞上男人温热成熟的躯体,紧接著,耳朵上传来入骨剧痛。
尖锐的犬齿满怀恶意地咬入柔腻肌肤,带著蛮力恶狠狠地碾磨。
“你丈夫在叫你呢,窈窈。”
嗓音再次响起,稠浊著密密麻麻的呼吸,直往耳朵里钻。
舒窈双腿发软,险些要站不住。
丈夫。
裴直用著令他深恶痛绝的词汇,好整以暇地欣赏著舒窈的反响。
暗处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黏在舒窈脸上,闪烁著令人心惊的暴虐寒芒。
看不见半分温度,只有沉沉的,近乎凝固的冷意。
“裴...裴直...”
舒窈轻声唤他,音调都变得恐慌。
身后的男人勾了勾唇,伸出粗糙丰富的舌头,迟钝地舔过她面颊上流下的泪珠。
“窈窈还记得我,真好。”
舒窈没时间思考他口中的真好是什么意思,可骇的阴影在眼前寸寸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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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湿润的毛巾死死捂住口鼻,她闻到了淡淡的柑橘香气。
“睡一觉吧,乖。”
脑袋越来越沉,眼前的暗中也变得越发厚重。
舒窈逐渐提不起力气,指甲无力地抓著男人手背,抓出点点渗红的挠痕。
“窈窈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窈窈”
迟迟得不到回应,许雨泽火急地伸手往前抓,扑了个空。
叮!
旅店应急灯光终於开启,耀眼的白光晃得人头晕眼。
许雨泽难受地闭上眼睛,適应了好一会后,才华委曲睁开。
这时,有人看著台上,发明了不对劲。
“新娘呢”
许雨泽迅速看向身旁,只见江舒窈原本站的位置空空如也。
大庭广眾之下,他的新娘居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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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堆栈二楼被隔成单间,墙皮剥落处还留著“生长生產”的赤色標语,与天板垂下的塑料拉形成怪诞比拟。
裴直亲手焊丝的铁条嵌在木窗框里,阳光透过漏洞在布床单上投下网格状阴影。
床上的女人已经睡了一夜,到现在还未醒,耀眼的婚纱被人撕得稀巴烂。
裴直不急著吵醒她,慢悠悠地加固著门窗,杜绝有任何逃出去的大概性。
五年了,他找了她整整五年。
再次晤面,居然是在她和其他男人的婚礼上。
裴直自虐般想著,越想,心臟那股火涌得更旺。
她依旧那么漂亮,漂亮到令他挪不开眼,似乎往空寂钝痛的身体里注入了新鲜血液,他再次听到了心臟跳动的声音。
照旧因为她,一个欺骗了他,又狠狠把他拋弃的女人。
裴直很悔恨来的时候没有带把刀,不然他一定会绝不犹豫捅进许雨泽肚子里。
修缮好最后一把锁,裴直隨意把扳手扔到一边,转身出去洗手。
这间工场是他前两天暂时买的,老板一听居然有人要,非常利索地卖了。
位置偏僻,鲜少有人来。
一楼空间很大,另有供曾经的工人洗漱的卫生间。
裴直低著头,逆著惨淡的灯光,把手上沾的黑油仔仔细细地清洗乾净。
他掀起眼皮,看向二楼角落。
大片废弃铁料聚集在门口,不仔细看基础看不出,内里另有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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