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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伸张,权力崩塌。
处在漩涡中心的犹他州,开启了一场可笑怪诞的搏斗赛。
看似是陆梟野和尤利斯两小我私家的战斗,实际是两方势力的博弈。
对犹他州底层人民来说,无非是调换一个新的掌权人,对他们的生活没有半点影响。
然而尝过权力滋味的高层人士,却將这场比赛,视作更迭的催化剂。
引诱他们站队,赞同追隨。
站错了队,要支付血肉的代价,站对了,踏著尸骨百尺竿头。
大部分高层只敢张望,还未下场,代表生死的搏斗赛,总有一方覆灭,也总有一方赚得盆满钵满。
这是一场盛大又出色的赌约。
尤利斯被手下们层层围叠,表情发白呼吸仓促,肉眼可见的紧急心慌。
肌肉痉挛不受控制地出现心理性剧痛,尤利斯咬牙强忍著,直到叮咚一声,通讯仪响了起来。
劈面传来西勒的声音。
“老板,已经锁定陆梟野的武装基地。”
尤利斯大口大口喘著粗气,重重哼笑了声,笑容有些狰狞。
“good!给老子轰了他的老巢!”
这场比赛他必死无疑,但他可以拖著陆梟野的基地陪葬。
值了!
休息室內,陆梟野神色淡淡,靠在真皮赤色沙发上假寐。
仪態轻鬆,完全看不出是要即將上场,拿生命作赌注的赌徒一枚。
男人身上带著游刃有余的气势,常年游走於纸醉金迷的名利场,让他对什么东西都提不起兴趣。
半晌,陆梟野掀起薄薄的眼皮,看向立在门口的周凛。
“基地里有没有消息”
也不知道那女人现在在做什么,睡觉照旧又在偷偷策划著名逃跑。
想起舒窈,陆梟野不受控地唇角微勾,迫切地想知晓她的动向,纵然自己才脱离几个小时。
周凛摇头,如实道:“没有。”
没有意味著海不扬波。
陆梟野挑眉,不再说什么。
这时,场上传来难听逆耳的哨声,比赛立即要开始了。
陆梟野懒散地直起身子,脱掉外套。
这时,周凛腰间的传讯仪突然『嘀嘀嘀』地响了起来。
与对讲机差别,传讯仪响,意味著基地里有大事产生。
周凛抬头,对上陆梟野的眼神,接通传讯仪。
“陈诉!西南偏向发明不明动向,检测到有许多战机正在困绕基地。”
公然,尤利斯这个耐不住性子的废物,照旧脱手了。
陆梟野並不意外,勾起唇角,眸子里闪烁著势在必得的阴鷙凶光。
他一直找不到尤利斯的最后底牌在哪,选择以身作饵,终於將人诈了出来。
这是主动把底牌送了出来。
陆梟野接过传讯仪,淡淡道:“开启防备模式,二队战机锁定轰炸,奥卡坐镇。”
周凛惊奇抬眼。
按理说,抵抗敌袭,让阿江带队是最优的选择。
他的指挥能力在基地里仅次於陆梟野,比起奥卡更是强上不少。
难道,就因为阿江的任务是掩护那个臥底
周凛心中震颤,却不敢质疑。
哨声再次响起,鞭策选手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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