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弃眉心重重跳了下,一股欠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想都不敢想,颤动著手掀开被子。
只见舒窈满身上下出现出惨白的顏色,像是身体里的血液都凝固无法流畅了,看起来死气沉沉。
“不会,怎么会这样”
楼弃整小我私家都停住了,脸上血色尽褪,竟比舒窈的表情还要白。
他不可置信地伸脱手,去探舒窈的鼻息。
下一秒,楼弃摔在地上,眸子剎那间变得通红一片。
“没呼吸了,怎么大概....”
“不大概,为什么没呼吸了....”
他麻痹地摇著头,无法担当这一事实,整小我私家陷入渺茫和呆滯,只能一个劲地重复这几句话。
有一个瞬间,楼弃完全处於失聪状態,耳畔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
四周的情形变得透明虚幻,视线里只能看到躺在床上那具生死不知的尸体。
他手足无措地解开铁链,扶起舒窈的身子猛地抱进怀里,力气极大,恨不得活生生勒断她的骨头,挤进自己的身体里。
女孩毫无反响,满身上下的骨头都被抽去了似的,止不住往下滑。
楼弃伸脱手插入她柔软的髮丝,薄唇轻启,念出一段枯涩难懂的苗咒。
催眠被解开,怀里的女孩却依旧没有半点消息,巴掌大的小脸白得可骇。
楼弃终於慌了,瞳孔不可抑制地颤动著,连呼吸都顿住了。
“不大概的....你醒醒...你肯定在骗我...”
“怎么大概会这样,我明明很小心,我很小心了...”
他使催眠术的时候,將她的脑部神经掩护得很好,不大概会有不对。
不大概的....
楼弃像是在说服自己,嘴唇剧烈地颤动著,低下头抵住舒窈的额头,感觉著她身上的温度。
短短半分钟的时间,滚烫泪水已布满他的脸。
他不受控制地啜泣起来,满身的骨头如同被击碎了似的,出现难以忍受的剧痛。
捧著舒窈面颊的手掌青筋暴起,一根根充斥著血液的筋络,像是要从脆弱的皮肉里爆裂开来。
死亡对於楼弃来说,太过熟悉,又太过陌生。
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直面死亡了,以至於猝不及防到暂时,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响。
下一刻,后脑勺传来尖锐砭骨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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