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五官明白,张扬肆意的脸,不是傅今舟又是谁
衣衫不整的男人,紧闭的房门,迟迟打不通的电话,突如其来的分离。
他再傻也知道产生了什么。
他!余烬!被自己的好兄弟戴了一顶巨大的绿帽子!
余烬剧烈地喘著粗气,目眥欲裂,猩红的眼球立即能冒出火光来。
他死死盯著傅今舟,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傅今舟!我操你大爷的!”
话落,余烬如同一只凶猛的猎豹狂冲而去,揪起傅今舟的衣领扬起拳头拼尽全力砸在他的面颊上。
砰——!
结坚固实一声响,傅今舟不躲不避,硬生生受了这拳。
他的脑袋被揍歪,乌黑髮丝懒散垂下,遮住眸子里一闪而过的阴鬱。
腮帮子连带著颧骨一片,出现彻骨的痛,嘴角开裂渗出猩红血液。
舌尖顶了顶腮帮,傅今舟挑衅般抬起下顎,十分欠揍地对著余烬勾起唇角。
健硕宽大的手掌一把攥住余烬手腕,轻而易举掰开甩到一边。
傅今舟抬手擦了下唇角,指腹一湿,沾著鲜艷的顏色。
“这一拳就当成抢你女朋友的赔偿。”
余烬听著这话,只以为脑子里轰鸣一片,基础无法消化看到的一切。
眼神在房间里扫过一圈,最后落在傅今舟身下,表情变得越举事看。
他不知道两小我私家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也不知道生长到哪一步了,只知道此时现在,他的女朋友和其他男人共处一室,被他抓个正著。
余烬拳头更痒了,雪白牙齿恼恨摩擦,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咯吱声。
“你真他妈畜生!”
傅今舟半点不生气,反倒非常赞同所在颔首。
“毕竟畜生才华得到想要的,你有端正,所以你被戴绿帽。”
话落,一条纯玄色的西裤迎头甩来,被傅今舟眼疾手快抓住。
余烬不想看到他的身体,每看一眼,都在深刻露骨地报告他,两小我私家之间产生了什么。
“穿条裤子吧,你自己不以为噁心吗”
傅今舟一边穿裤子,一边无所谓地答复:“不以为啊,我挺自满的。”
啪嗒一声,少年扣上皮带,又恢復成印象里那副矜贵有礼的模样。
在门外石化的物业们,亲眼目睹这场狗血的捉姦大戏。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一眾决定保持沉默沉静继承看。
余烬听著,只以为胸腔燃起一团熊熊猛火,一口老血卡在心头,上不去下不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骨子里暴戾的情绪,冷声质问。
“说吧,什么时候的事。”
傅今舟笑得愉悦,端的一副正宫气派,理所虽然。
“送她归去那天晚上。”
余烬气极反笑,将近喘不上气。
原来那么早就搞在一起了。
脑子里突然表现出窈窈欲言又止的难过心情,另有那个伤口。
所以,她嘴上的伤是被傅今舟咬的。
“好,很好,简直是太好了。”
余烬将近被气疯,连连道好,寻找屋子里有没有趁手的利器。
他恨不得一刀剁了傅今舟!
外貌上称兄道弟,背地里钓他女朋友。
算他余烬看走了眼!
余烬目露凶光,再也受不住傅今舟挑衅的心情,怒衝上去攥住他的衣领。
这回,傅今舟没有让著他。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响。
傅今舟是个练家子,身手练得很好,拳头裹挟著利风绝不包涵往余烬身上砸去。
余烬很快落了下风,他忍痛回手,眼睛红得将近滴血,哼哧哼哧地喘著粗气,犹如一只困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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