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系统现在再也无法肯定地说,没有超过生死的爱。
是有的,得分人。
舒窈消化著系统报告她的故事,心里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她动了动唇,刚想说些什么,手机嗡嗡震了一声,嚇得舒窈捂住,面色骇然地扭头去看傅今舟。
幸亏他依旧在睡觉,没有听到适才的消息。
手机亮度调至最低,照映出一张柔白明白的小脸,贝齿下意识咬住下唇唇肉,看得出十分紧急。
她收到了一条未知联繫人发来的简讯。
——半个小时后我的人会到达別墅,想步伐支开他。
这个他是指谁,不问可知。
发简讯的人是傅砚山,傅今舟的亲生父亲。
他应该已经筹划好了一切。
只是要怎么支开傅今舟呢
舒窈脑子里涌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把他迷晕,这是最保险的要领,傅今舟睡著了,预防脆弱,问题是家里没有迷药。
睡梦中,傅今舟感觉有人在推他,只是消息很小,似乎很拘谨。
他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舒窈捂著肚子坐在床边,表情发白,看起来十分难受。
娇娇弱弱蜷缩成一团,想把他喊醒,却又不敢似的。
傅今舟心臟一缩,最后的睡意消散殆尽。
他撑著手臂坐起来,拉过舒窈的手。
透过房间內惨淡的光芒,傅今舟的眸光落在舒窈额头上,疼出了一层薄薄的盗汗。
“怎么了”
他的语调透著没睡饱的哑,另有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紧急感。
舒窈疼得止不住嗓音里的颤,死死捂住腹部的位置,喘气不绝。
“来...来月经了,你能帮我去买点卫生和止痛药嘛”
看得出来,她非常不想向自己求助,惋惜疼得太尖锐,此时现在,能求助的只有他。
傅今舟没有犹豫,將手机扔到舒窈怀里,言简意賅。
“要买什么药品,点外卖就成,我去给你泡壶热水。”
说著,他抓了把头髮,掀起被子准备下床。
“等等。”
女人娇软的嗓音如同蚊子叮嚀,带著脆弱的依赖感,听得人心里软乎乎的。
傅今舟年纪不大,正是英雄主义最盛的时候,那股子掩护欲立即涌了出来。
他揉了揉舒窈的手背,虽然很享受她难得的依赖,但更想儘快泡壶热水,等会好吃药。
“怎么了”
傅今舟儘量放软语气,带著点哄。
舒窈表情已经白到极致,嘴唇乾燥起皮,风雅的眉头牢牢揪成一团:“我吃普通的布洛芬没有用,你去帮我买一下好欠好”
面临她此时的模样,傅今舟哪里说得出欠好。
脑子晕乎乎,飘飘然,完全没心思纠结她態度的转变。
他坚决颔首:“行,要买什么药你全部发给我。”
说著,他利落地下床换好衣服,拿起车钥匙。
舒窈见他没有起疑,心头微松,耳畔传来开锁的声音。
傅今舟出去了
这么简单
简单到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未等舒窈想清楚,傅今舟突然从门口探出个脑袋来,嚇得她呼吸都僵住了。
“你们女生来月经的时候能不能吃甜食比如奶製品,蛋糕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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