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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吃完暖锅出了一身汗,收拾好碗筷塞进洗碗机,忍不住叹息简直是天才发明,乐成解放了她的双手。
她拿着睡衣走进浴室洗澡,热水供得很足,白雾似的水蒸气挤满浴室,烘得她面颊红扑扑。
舒窈整小我私家都被暖锅腌入味了,头发是重灾区,爽性将头发也洗洁净,用吸水帽包住。
洗完澡出来,舒窈吸了吸鼻子,感觉冷得慌。
之前吃暖锅的时候还不以为,洗完澡不适的感觉就涌了出来。
鼻子有点堵,脑袋也有点疼。
深秋天气变革异常,是流感的高发期,她还去了一趟超市,预计就是那时候被染上的。
舒窈拿出吹风机吹干头发,又将暖气的温度往上调了些。
身上阴冷的感觉总算被压了下去。
家里没什么药,她只能暂时点个跑腿外卖,买了些治疗流感的特效药。
吃完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以往这个时间,舒窈还在无聊地刷刷手机,打打游戏。
也许是药物副作用的原因,一股极重的困意缠上了她,眼皮坠下来,舒窈拢好被子陷入了梦乡。
深秋的早上,温度总是分外低。
舒窈还没完全清醒,钝痛不安的脑子里划过两个字——完蛋。
很显然,她的流感加重了。
鼻子全被堵住,连呼吸都显得有些困难,脑子里更是像缠绕了几千个秤砣,拉扯着每一根神经,拽得鲜血淋漓。
头痛欲裂,特别折磨人。
身上盖着厚重的被子,舒窈满身上下不绝冒着汗,却总以为冷得慌。
她窝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牙关止不住打着颤抖,相互碰撞发出难听逆耳的摩擦声。
不安地睡了一觉,睡醒已经是中午。
舒窈裹着厚厚的棉服出了门,她在网上预约了间隔最近的一家医院,打车前往。
病症越来越严重,吃药没用,只能注射。
到了医院舒窈才知道,这几天有不少人得了流感,症状不一。
她戴着口罩,呆愣愣地坐在椅子上,等着医生给她开药。
“你这症状比力严重,先吊两天水试试看。”
“这个病毒熏染性很强,存活能力也很强,遇上了挺遭罪的。”
何止是遭罪,每分每秒都是痛苦。
舒窈脑袋钝痛,表情惨白,强撑着打起精力,生怕一不小心就晕已往。
她掐了掐掌心,委曲点了颔首。
没在意钱的事,舒窈定了个最大的单人病房,还找了一个照顾自已的护工,以免遇到无法应付的突发情况。
流感肆虐,如果不是给出的报酬足够丰盛,只怕基础招不到人。
护工姓杨,四十多岁的样子,是京都本地人,舒窈叫她杨阿姨。
帘子拉得很密,将耀眼的白炽灯光遮掩得严严实实。
舒窈躺在病床上,小护士站在一旁准备给她扎针,尖锐的针头闪烁着寒芒。
针头扎进皮肉,怔地一疼。
舒窈不自觉蹙眉,撇过头去,眉眼间出现忍痛的弧度。
幸亏疼痛只是一瞬间。
中午的时候,杨阿姨来给舒窈送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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