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
低沉欲哑的嗓音在耳侧响起,温热酥麻的吐息扫向舒窈耳尖,腰上沉沉压着一条手臂,滚烫如烙铁。
还非常不诚实地往衣角里伸。
舒窈昨晚才回到京都,又被饥渴的傅今舟拉上床闹了频频,累得不想抬眼。
这人平时乖灵巧巧,妥妥二十四孝好男人,在床上的时候又分外凶。
往往是舒窈掐着他的手臂,呜咽着哭作声来,傅今舟才会收敛点。
但也只有一点点。
肚子上传来一阵暖意,舒窈不耐烦地挥开傅今舟的手,闭着眼皮嘟囔道:“别闹,不来了。”
傅今舟在身后环着她,勾起唇亲了亲舒窈粉嫩的耳尖,哄道:“最后一次,宝宝,完了就让你睡觉好欠好?”
“你让我独守空房一个多月,我都还没吃饱。”
让他吃饱还得了。
舒窈是真的招架不住傅今舟的热情,虽然每次都能把她伺候得很好,但频率实在太高了。
于是,她囫囵地搪塞道:“下次,下次。”
又是下次。
傅今舟兴起腮帮,对她的搪塞非常不满。
“不让你着力,我帮你好欠好?”
虽是询问的语气,没等舒窈答复,傅今舟已经掀开被子。
“唔....傅今舟!”
舒窈的睡意瞬间消失得荡然无存,热意直冲头皮,不受控制地直起身子。
傅今舟托住她的细腰,嗓音有些囫囵不清。
“宝宝,你叫我名字的时候好好听。”
他喘着粗气抬头,桀骜俊美的面目面目上表现着带感的悦色,猩红舌尖在下唇一扫而过。
尔后,傅今舟伸脱手指随意地划拉了一下,轻笑。
“也好甜。”
舒窈的声音在抖,鼻尖涌现着酸意。
“傅今舟,你够了。”
傅今舟充耳不闻,垂下眼。
“宝宝,我刷了牙,别担心。”
舒窈哪里是担心这个,可傅今舟没再给她答复的时机,堵住了她的嘴。
所有惊呼都被吞进了肚子里,只能用力地攥紧被子,咬住下唇,羞得要冒烟。
事后,傅今舟抱着舒窈进浴室,帮她清醒。
舒窈靠在傅今舟身上睁不开眼,模模糊糊地感觉着水流冲遍全身。
然后,她听见了吹风机的声音。
傅今舟在给她吹头发,修长白净的手指在秀发中穿梭,行动很温柔。
舒窈感觉眼皮越来越重,很快就睡着了。
-
说起傅今舟和舒窈的婚礼,互联网上人人乐道。
不但是因为戴了绿帽子的前任哥出席了,就连曾经深陷绯闻中心的陆时谦,也出现在了婚礼现场。
世纪权门大戏,狗血水平拉满。
网友们甚至已经想象出了三男夺一女的修罗场场景,可他们终究是失望了。
余烬和陆时谦都很平静,什么都没做,似乎只是参加一位普通朋友的婚礼。
而傅今舟,像个护食的花孔雀。
舒窈重新到尾都没和这两人说上话,一旦她有说话的苗头,傅今舟就会找种种来由将她拉走。
最擅长的是苦肉计。
“宝宝,你知道的,我原来就没宁静感。”
“我是个很传统的男人,当小三抢人女朋友什么的,从前想都不敢想,现在好不容易熬走你的前任哥,我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就怕你忏悔和他们复合。”
“你别去找他们说话好欠好?我讨厌他们。”
“特别是陆时谦,最不要脸的就是他,孩子都要出生了,不老诚实实在家照顾妻子,还跑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一点都不洁身自好,存心叵测。”
“我们都要和他保持间隔,别被带坏了。”
傅今舟说陆时谦浮名的时候,词汇量最富厚。
对上傅今舟可怜巴巴的眼神,舒窈手指发痒,忍不住伸手掐了掐他的面颊。
“好,保持间隔。”
“不外傅小舟,你怎么这么喜欢说陆时谦的浮名,我看之前我和余烬在一起的时候,你都没这么讨厌他啊。”
傅今舟撇撇嘴,没说话。
虽然是因为,和余烬比他自信爆棚。
但是在京都,陆时谦的名声比他好太多,被誉为女人的梦中情郎。
女人都喜欢绅士,而陆时谦最会装绅士,他很有危机感。
“横竖我最讨厌陆时谦,这个装货。”
舒窈笑了,笑得停不下来。
她又捏了捏傅今舟的脸,“小气鬼。”
-
舒窈最近听说的一个事。
余烬要仳离了。
他和路箐完婚一年半,现在,两家因为长处分派不均,开始切割接洽。
在平常的一天,路箐向余烬提出了仳离。
余烬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他平静地担当了,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年少轻狂的时候,把爱情当作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多金滥情,花边新闻无数。
以至于仳离时,甚至给不出一个能挽留路箐的来由。
路箐从没喜欢过他。
她的心思在公司里,在商业版图上,唯独不在他身边。
于是在大年前夕,两人治理了仳离手续,痛痛快快,无人挽留。
余烬最近都很消沉,受了很严重的情伤。
舒窈还打趣傅今舟,看到余烬的模样像不像看到了以前的他自己。
谁料傅今舟哼了声,非常臭屁。
“我可不像余烬玩得那么花,你宝宝可纯情,可洁身自好了。”
“他现在落到这个田地都是咎由自取,以前造的孽,以后总得还。”
话虽然说得直白,但有几分原理。
舒窈非常赞同所在颔首。
就算余烬认认真真和路箐表个白,路箐也不会信,因为余烬每一段情感都是认真的,只是时间是非问题。
余烬天生多情,人生准则就是该爱情的时候就该大张旗鼓爱情,再不玩就老了。
而路箐,显然和他不是一路人。
他现在对路箐纯粹是得不到回应,爱而不得的不宁愿宁可,真正的爱有几分,谁又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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