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舒窈皱眉闭眼，软声回呛。
“这不关我事，是你自己下....”
下了半天，舒窈照旧咬牙将剩余的字咽进肚子里。
程逸川垂眸，高高在上睨着她，嗓音带着点逗弄的笑意。
“下什么？下流？”
好歹是自己的老板，这话舒窈哪敢说。
她气得咬紧颊肉，撇过头去。
程逸川嗤笑一声，没再逗她。
“量完了吧？”
舒窈咬唇颔首，嗓音闷闷的。
“嗯。”
瞧着她气性还未消的样子，程逸川非常漂亮地说：“那你可以下班了。”
丢下这句话，他转身朝着浴室走去
直到浴室门关上，站在原地的女孩抬起头来。
脸上哪里另有半分羞涩。
她拿脱手机，找到和程兰的谈天界面，随意地划了划。
都是程兰发给她的注意事项，程逸川的喜好习惯，身体数据，记录得非常清楚。
足以看出她有多看重程逸川。
对亲儿子预计都没这么好。
舒窈唇角微勾，纤长白净的手指在屏幕上按动。
江舒窈：程锻练你好，我想辞职....
发完辞职信后，舒窈切换微信，入目是男友焦急的信息。
阿延：怎么样宝宝？程逸川对你有没有反响？你俩有没有产生什么？
阿延：我后半生的荣誉全绑在你身上了，你一定要加油啊宝宝。
阿延：怎么不复书息？
急着把女朋友送上门给别人睡，还真是国服好男友。
舒窈回到给自己准备的助理间，才学着原主的语气复兴。
没一会，沈延便给她打来视频通话。
舒窈用力掐了下手臂，才点击接通。
屏幕上出现一张梨花带雨的脸。
微微垂着眼帘，长而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投下一小片楚楚可怜的阴影。
小巧鼻尖泛着红意，很明显，方才哭过，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正努力憋着。
沈延眼底溢满体贴，一颗心拧紧。
“怎么了？宝宝？”
不体贴还好，一体贴，舒窈的眼泪立即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两颗，无声滑落。
湿漉漉的杏眸溢满水光，眼角伸张出脆弱的红，望着他的眼神痛苦瓦解。
“阿延....呜呜呜....”
“阿延....”
舒窈忍不住掩面痛哭，瘦弱的肩膀剧烈颤动着，清泪顺着指缝徐徐滑落。
沈延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下微微发紧，语气温和，徐徐安慰她的情绪。
“怎么了宝宝，你先岑寂一下，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
“是程逸川欺负你了吗？”
沈延看似体贴紧急，细听之下，却能听出他声音里带着一股不明显的希冀。
他很期待这一幕。
在沈延微亮的眸色中，舒窈咬唇颔首，泪流不止。
瓦解的情绪发泄完，她只能咬着唇，掐紧掌心默默堕泪。
沈延的眼睛更亮了，语气变得有些火急。
“他怎么欺负你了，宝宝，你和我说说。”
舒窈哭得尖锐，呛得打哭嗝，抬起软嫩手背擦过眼尾的泪，只轻微擦了下，手背立即湿润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