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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六点半,是羽毛球队的晨训时间。
当六点半的晨辉洒在柔软大床上时,助理间里响彻一整晚的消息,才终于竣事。
程逸川随意地斜倚在床头,晨光洒下,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流畅线条,被子松松垮垮搭在腰间,暴露肌理明白的胸膛和小腹,上面赫然布满了咬痕!
麦色的皮肤上还带着未褪尽的薄红,肌肉循着昨晚的影象跳动,湿润额发垂下来,遮住薄薄的眼皮。
程逸川转了转酸痛的脖子,牙尖发痒,莫名想抽根事后烟。
自从打羽毛球后,他已经很少碰烟了,容易影响他的状态和体能。
现在这点子欲望都被勾了出来。
程逸川心道可笑,侧眸看去。
女孩小心翼翼地窝在被子里,牢牢蜷缩成一团,只暴露个雪白的肩膀。
乌黑长发温和垂下,脸上布满凋谢的泪痕,嘴也被人咬破了,看起来好不可怜。
记得昨晚,她哭得就没停过,眼泪越哭越多。
程逸川实在没辙,只能抱着她坐在自己身上哄。
哄着哄着终于是不哭了,程逸川还以为哄着有用,厥后换姿势时才发明直接晕已往了。
这时候再做就是禽兽了。
程逸川只能草草了事,现在一看手机才发明,已经六点多了。
被他缠了七八个小时,瘦瘦弱弱的,怪不得会晕。
训练时的时间看法,用到这上面完全不管用。
叮叮叮——!
难听逆耳的电话铃声在房间里突兀响起,打断了程逸川的思绪。
手机屏幕上显示程兰的来电,很显然是在训练园地没见到他,打电话来问责的,
程逸川不耐烦挂断,下一秒,程兰的短信跳了出来。
程兰:你人呢?睡过头了?
程兰:挂我电话?赶紧来训练!拿了大满贯就飘了?
程兰:程逸川我申饬你,运发动的黄金期就这么几年,你敢疏弃训练就是自寻死路!
程逸川面无心情看完,眼底半点情绪都没有。
他这个姑姑啊,是个羽毛球疯子,一向把训练看得比天重,认为只要疏弃一天,这辈子就完蛋了。
老死板。
不外....
这老死板唯一做对的事情,大概就是给他找了一位及格的助理。
看起来甜,吃起来也甜,就是太爱哭。
不外在床上的时候,爱哭也不见得是件坏事
程逸川勾了勾唇,心情很不错。
他懒洋洋地躺到舒窈身边,抬手撩开黏在她面颊上的头发,细细形貌着她的五官。
毫无疑问,她生得很漂亮。
最开始程逸川没有细看,厥后到了家,他才发明这位有点小脾气的助理小姐,长得也挺漂亮。
这么漂亮还跑来当助理,谁能说不是缘分呢?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现在闭着,卷翘长睫不安颤动,嘴里也在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不外垂眸看到自己身上血淋淋的咬痕,程逸川也能猜到不是什么好话。
和助理小姐的第一次,着实算不上愉快。
原本还想着温柔点,可这一切真产生了,感觉着她哭哭哒哒的眼泪,耳侧仓促崩坏的娇嫩喘气,就完全温柔不起来。
他抬手,粗粝指腹抵住舒窈微张的柔软上唇,撬开。
造成这么多咬痕的罪魁罪魁映入眼帘,整齐雪白的牙齿在唇瓣间合着。
程逸川双指用力,抵住她的牙齿,尖锐的牙齿尖尖扎着他的指腹。
若隐若现的齿缝间,程逸川看到了舒窈柔软粉嫩的舌尖。
它的味道有多甜,再熟悉不外。
他捧着舒窈的面颊,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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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醒来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去,窗帘拉得很紧,房间里黑漆漆的一点亮光都没有。
她撑着酸软的腰艰巨坐起来,心里把程逸川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不愧是体育生,公然没一个好东西。
在床上都不带痛惜的,还指望生活中疼惜?
原本还因为靠近他的目的不纯,就为了将他拉下水,实现原主的愿望,心里有那么一丝丝愧疚。
现在这一丝愧疚都酿成了动力。
舒窈愤愤不平地嘲笑一声,拿起衣服往身上穿,两条手臂哆颤抖嗦,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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