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大赛前,队内成员都市组织一次会餐,替即将上场的队员加油助威。
程逸川很少参加队内集会,对这些不感兴趣,大部分时间都是居家休息,打打游戏。
这照旧第一次带着助理和他们会餐。
众人都觉意外。
私人包厢内,两人急遽来迟,一前一后走进包厢。
程逸川最先走入,穿着纯灰色的休闲装,宽松的布料包裹着紧实的肌肉线条。
漆黑额发往后抓,暴露光洁的额头,五官立体眉眼冷峭,少年气十足。
尖锐眼皮恹恹低垂着,看谁都是一张没什么情绪的厌世脸。
不外他能前来,也是一件稀有的事。
组局的男人立即上前两步,和程逸川打招呼。
“程哥,等你好久了,快入座。”
说着,就要让出主位。
程逸川淡漠抬手,言简意赅:“不消。”
舒窈随着他在周洋身边坐下,屁股刚一碰上椅子,只见周洋猛地一缩,默默拉开与舒窈的间隔。
他脸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仍旧有些隐隐泛青。
周洋算是看明白了,程逸川这是变着法儿整他呢,为了保全自己的小命,他决定离他俩远一点。
不然不知道程逸川又会找什么捏词折腾他。
这次会餐定的是法餐,食材新鲜,大部分都是加拿大空运过来的海鲜和食材,不会给肠胃造成包袱。
由于程逸川和舒窈来得最晚,等他们到的时候,已经点完菜了。
男人将菜单递给程逸川,“程哥,你看看另有没有什么要加的,我们点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程逸川倒是没什么要求,不外身边还随着个挑食鬼。
舒窈一抬头,玄色菜单就递到了她眼前。
男人低哑滚烫的音色在上方响起:“看看有什么想吃的。”
舒窈其实不太美意思点,因为和他们都不熟,唯一说过两句话的就是周洋,还差点结下梁子。
抵不外肚子饿,照旧接过菜单点了两个菜。
期待上菜的途中,一大帮人闲聊着,都是有关于市赛入围名单的内容。
市级赛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赢下市级赛,就可以拿到入围全国赛的名额,不能掉以轻心。
聊着聊着,不知道谁来了句:“诶,你们说二队沈延会参加吗?”
舒窈原来还在无聊地玩着手机,闻言手指滑动屏幕的行动一顿,抬眼看向说话的人。
是个皮肤黝黑,笑起来牙齿很白的男生,估摸着年纪不大,说话时有股盛气凌人的调子。
这话一说,立即有人搭腔:“被打了,还上新闻的那个?”
男生哼笑,嘴里嚼着薄荷糖。
“就是那货,也不知道得罪了谁,差点被打得毁容了,伤成这样没时机参加市赛了吧?”
“但我怎么听说全是皮外伤,不影响比赛。”
“是吗?那这人是为了什么,吓唬他?”
说起八卦,包厢内一下子热闹起来。
“我怎么感觉下手的也是打羽毛球的啊,存心避开了沈延的手脚,不会也是参加市赛的选手吧?”
众人一阵惊呼。
“有原理啊,不外这货纯纯活该,对他下手的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有新参加球队的成员不懂老队员和沈延之间的恩仇,好奇问了一句:“为什么?沈延得罪咱们队了吗?”
谈笑声沉寂两秒,这才有人表明道:“何止是得罪咱们队,他得罪的人可多了。”
“什么意思?”
“这个沈延啊,两年前也算是个能得奖的种子选手看,委曲算有天赋,厥后飘了啊。”
“得个奖就知道蹬鼻子上脸炫耀,早他妈看不惯了,老天有眼,自从去年全国赛输了后,就没见他得过奖了,大概体力跟不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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