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还要带她去自留地挖土锄草种菜浇水,横竖就是干不完的活儿。
怀着身子原本就很犯困,早上多睡一会儿都市在敲门喊她。
整天累得不可,跟高思文说这事儿的时候,高思文却说女人都是这样过来的。
“我娘还怀的是双胞胎呢,生我们前一个小时还在挑粪水,你别这么娇气行不可?”
文菊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滴。
她娇气?
“文菊,你在干啥呢,米都掉了一地了。”张桂兰进灶房舀缸里的水喝,效果看到文菊在淘米,白花花的米流在了地上,气得她大喊:“你认真不是农民啊,粮食来之不易,一粒粮食十颗汗,你怎么这么不知许多多少呢?”
“我……我不是存心的。”
文菊也没想到自己走神会倒掉了一半的米,典范的就是犯了错被老师逮了一个正着。
“干啥干不可,偷懒第一名,我家思文怎么这么倒霉,娶了你这样一个败家精。”
张桂兰气得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陶钵:“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噢……”
文菊看了一眼张桂兰,默默的出了灶房回了房间。
伏在床上哭得昏天黑地的,然后……就睡着了。
“我返来了,饿了,咦,饭还没煮好噢?”
高建成本日出工是犁田,下夫役的活儿,又累又饿。
“煮个屁,家里尽娶些先人返来供起。”张桂兰也倒霉,适才削南瓜把左手手指削掉一块皮,手指还在流血呢,男人又在催吃:“我才是倒霉,伺候完了你老的伺候你,现在还要伺候你儿媳。”
“又咋了噢?”
高建成头皮发麻。
自从高思文娶回这个文菊后,张桂花就种种生机。
吵喧华闹没个停息。
“我咋了,老娘不伺候了。”
张桂兰索性摔手不干了。
高建成……转眼看到了高思文。
“都是你,搞一家宅不宁的。”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