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一个故事。
一个普通股民在股市中的浮浮沉沉跃然纸上。
“赵记者,你文笔斐然,写得特别精准到位,写得好。”
高思文看过这篇文章后非常满足。
股民高先生的故事,半句不提他的名字,却又句句是他。
最让他满足的是赵记者并没有提他的半分隐私,却将他的高光时刻放大了不少。
这样的报道他喜欢。
“高老师,这样颁发可以吗?”
“可以可以,完全可以。”
“好的,谢谢高老师提供的资料和信息,也给股民们提供了很好的参考代价。”
高老师颔首赞同,我就是高老师啊,在哪儿都是高老师!
最后一段话,高老师对未来股市照旧很乐观的,毕竟新兴产物的兴起有一个历程,长期走向一定会越来越好。只不外劝告列位,股市有风险,入市须审慎!
得到了高思文的同意后,赵记者的事情就算是顺利完成了。
又给高建成买了火车票,送他和亮亮上了火车。
而高思文对峙不归去。
他认为自己照旧有未来的,并且自己的未来在沪市而不是在遥远的西南那个叫通安村的小山村。
养子女都是自己的报应,有的是来报恩的,有的是来讨债的。
高建成把爷孙俩路上的花销留下后掏空了四个口袋里的钱共三百六十九元给了高思文。
临上车前只有一个要求:以后不要让他来取人了,太远了,自己这把老骨头再也经不起折腾了,来往返回再跑两次直接就散架了。
“爹,你放心,我肯定会东山再起的,到时候好好孝敬你。”
“不消不消,你就照顾好你自己和你儿子就行了。”
高建成是做梦都不敢想有朝一日能享到他高思文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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