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呢,这要上学了,还得请家教。”
乐乐自己都以为头痛,说是一年比一年经济好了,日子好过了,但是以为孩子们更苦逼了。
想想自己那一对孩子,从小就被爷爷奶奶念叨着要去早教,什么智力开辟什么的。
乐乐想着自己和杜二娃,小时候回到农村漫山遍野的跑,特别是杜二娃,村里的树都能被他爬得光溜溜的。
学习效果虽然不是很抱负,但也没有拖尾巴。
不像现在的娃,一不小心就得挂车尾上。
然后家长就要被老师约谈话……啧,总算明白了田老师当年对自己和杜二娃为何要严格要求了:丢人啊!
不管你在社会上是才华职位;也不管你文化水平有多高,收入有多高,一到老师眼前,你就只有一个身份:陪着笑的家长!
“现在的娃娃确实辛苦。”陈冬梅感触道:“你们现在的年轻人也不容易,压力也大。我昨天还和山庄那个保洁大姐谈天呢,她本年四十七了,说两口子挣的钱供老的供小的,还要供房贷,每个月人为刚得手就筹划完了,真的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难。”
陈冬梅认为自己最难的就是五六十年代家里没有吃的,最怕孩子们饿肚子。
“现在许多娃娃挑食,这样不吃那样不吃,我们那个年代……”
乐乐……没事儿的时候听我奶奶讲那已往的故事,很减压又很治愈!
看着奶奶,又想起了爷爷……爷爷要知道自己在家里折腾中医馆应该是支持的吧。
年轻人就是应该闯。
村里,高建林看着大孙子在吴书记眼前签了字,按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大拇指印,心里照旧有点忐忑不安的,就感觉大孙子是在签卖身契似的。
想他老高家,祖祖辈辈都是诚实天职的农民。
年老高建成的儿子高思文早些年还挺风物的,洗面革心当了代课老师,厥后还考上了大学,再厥后当了老板发了大财,后又倒霉,又东山再起最后落了个客死异乡了局……
怎么说呢?
看得多吃得淡,高建林以为没有那个命就不要去折腾。
现在的日子就挺好的。
但是孙子要干啊,自己又厚着脸皮请教了杜红英,杜红英让那孩子写了什么企划书,看了后又请了专业的人来帮他阐发,然后他就来签卖身契了。
对此,高建林只能暗自叹息,只盼着孙子有好运气能搞起来。
最近两年村里搞开辟,王永胜父子俩算是折腾着名堂来了,连着他那个东西搞的摄影事情室也是生意火爆。
别的柳家桥那边也搞了农家乐。
然后村里有些人家就种了菜,养了鸡鸭,通常有大巴车到村里旅行的时候他们就把自家的果子菜蔬另有鸡鸭蛋这些送到停车场去卖,还别说,真的卖掉了。
甚至另有老太太把家里泡菜坛里的泡菜、咸菜、干萝卜丝、风萝卜这些都拿去卖掉了,真正是增大了大家的收入。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