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团长派我来的。”
关丹年纪比他还大两岁,却显然有些怕他,退了一步死死攥着那条看上去不大坚固的木质法杖,低声道:“是我碰巧瞥见你在追罗阵,就自己跟了出来。”
这倒是让云起有些意外。
可除了姜小朵那个不杀人的奇葩,他现在并没有跟别的玉人玩家再交一次朋友的欲望,哼了一声道:
“歉仄,我现在心情不大好,在我还能忍得住不向你挥剑之前,你最好赶紧从我眼前消失,或是说点儿什么能让我消消火的话。”
“我、我知道你现在肯定特别恨我们,不瞒你说,我也参加过之前那场狩……那场屠杀,但是完了之后我就非常痛恨,恶心到天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朋友们都说那只是些怪物,可他们每一个行动、每一个心情,真的都太像人了!”
关丹一口气说了许多多少话,心情似乎也因此放松了些,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道:
“每次夜不能寐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你,你独自一人进入新手村斩杀黄天豪,这怎么能是一个Npc该有的行为?现在,亲眼瞥见你又杀了罗阵,我就越发忍不住想:你们真的是人吗?”
云起再一次对她感触意外,手中已经隐隐准备刺出去的剑又轻轻放下,冷冷道:“我没法报告你我们这些所谓的游戏Npc是不是人,但我可以很肯定地答复你,至少你们大部分玩家,都不能算作是人!”
关丹感觉像是被当头破了一盆狗血,涨红着脸道:“那杀了罗阵之后,你还想做什么吗?其实他临死前说得对,你救不回死去的人,也掩护不了所有在世的人,凭你自己底子斗不外整个皇龙团,更别提跟所有玩家作对。”
云起还未回话,突然感觉身上丝丝微凉,这是身体和精力在逐步强化后对危机做出的本能回应,他瞟了一眼远处,公然有两个射手偷偷潜伏在那儿,但并非龙昊英身边那个王牌射手,也没敢随便对他开枪。
他微微一笑,突然抬手按着关丹的肩膀将她拉到身前,附耳轻言:
“我虽然没有自大到以为可以改变全局、或是拯救别人的未来,但如果正义始终不能得到伸张,做尽穷凶极恶之事的人总是能够逍遥法外、甚至比那些本天职分的人活得更好,那我们这个世界就真的没救了。”
关丹直觉自己应该赶紧将这个帅气的Npc推开,可身体却像是触电麻痹了一般转动不得,年轻男子的气息近在咫尺,令她耳根子都彻底红了起来。
俊朗的外表、强悍的实力、霸气的行为,岂论哪一项对女孩子来说都似乎布满着致命的吸引力。
可她刚适才从模糊中反响过来他毕竟说了什么,就猛然感觉腹部一凉,剧痛尚未转达全身,人就已经化成了点点金光。
消散。
虽然我不是很想杀你这次,但若是让你平安无事地走了,被那两个射手瞧见,你在皇龙团恐怕就欠好待下去了。
云起也没对那两个射手出招,只是向他们挥了挥手,叫道:“归去报告龙昊英!下次还想用尤物计拉拢我的话,起码也得找个不比我身边那位差的过来,刚这位还差点儿意思!”
那二人匍匐在绿化带里原以为藏得很好,听到喊话才知道已被发明,幸好对方似乎没有再杀人的意思,赶紧起身允许了句,转身就跑。
却冷不防一个寒冰新星瞬间炸开,方才得到了【亡者意志】又提升了35%精力的威力增幅,首当其冲那个理所应当被炸成了碎片,另一个即便隔着两米远也被波及到,皮制战甲寸寸崩裂,身上挂满冰晶!
剧痛和恐惊刺激得他都要哭了,转头喊道:“你不是不脱手吗!不是要我们归去传话吗!”
云起两手一摊,理所虽然隧道:“我突然想到传话只要一张嘴就够了,你走吧,这次我包管不脱手。”
射手这才战战兢兢地爬起来,一步三转头地跑了。
皇龙团的所有精英玩家,也就是在普通玩家中间能够有点儿优越感,可在他这个绝世首领眼前就连龙昊英身旁那几个精英中的精英也照杀不误,其他人更是与凡人区别不大。
“系统,帮我计个时,守旧一点儿,7小时吧。”
系统声音严肃:“你想赶在他们的大步队返回之前搪塞园区里的玩家?如果龙昊英本人在场的话,有他牵制,就算只有30几人也不是你一小我私家能硬拼的。”
“谁说我要硬拼了?我这人很讲战术智慧的好吗?别把我当莽夫一般对待,那是对你主人的不尊重。”
“……”
莽不莽不知道,但臭不要脸肯定是真的。
说得似乎之前硬吃枪子儿冲锋的某人不是他似的。
云起欣慰地瞥见左臂甲内侧出现了一个电子倒计时,整整7个小时,足够他做许多事了。
游戏,才方才开始。
十五分钟后,龙昊英坐在自己的暂时指挥所里,两只手从身边两个玉人身上放下来,由左拥右抱的姿态,改为正襟危坐。
皇龙团的人都知道,团长虽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可他认真起来的时候,却又比谁都可骇。
所以,现在站在他身前的关丹,尚有那两名赶返来报信的射手都垂着头,十分告急。
“我们找了他许久没找到,好不容易让你们几个瞧见了,不赶紧向我陈诉,居然还被他宰了两个!”
龙昊英的目光直视着关丹,怒气腾腾隧道:“尤其是你!短短一天之内你就掉了两级,作为我们皇龙团重点培养的主力帮助念师,你对得起大家倾斜在你身上的资源吗!”
“什么尤物计,你居然异想天开想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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