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仔细看看我是谁!”
云起扬手啪地一耳光扇在他脸上,然后“嘶”地一声甩了甩手,诉苦道:“哎呀我说你这老脸脸皮还真硬,扇得我手疼!”
要不是局面实在不适时宜,姜小朵差点儿没忍住笑场,赶紧抬手掩着嘴。
另一边云诗也没想到他竟会脱手打人,眉头微微蹙起,但旁边身材傲人的女秘书向她摇了摇头,便忍着没插话,只是狠狠瞪了这弟弟一眼。
云丰当着这么多人面挨打,霎时间怒不可遏,喝道:“我管你是谁!你敢在云氏总部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说完就要动手打人,却被旁边的一个老者拉住耳语两声,立刻行动一僵,表情变得十分古怪。
叔侄两个大眼瞪小眼看了片刻,同时开口:
“你是云起?”
“你是二叔?”
“你、你小子反了天了,竟然敢打我!”
“误会误会,我哪敢打您呐,方才不是大家相互都没认出来吗?再说我这手抽得也确实挺疼的,二叔大人不记小人过,咱就算了吧。”
“你……”
直到现在他亲口认可,云氏元老们才敢确认这闯进来的青年居然是三年前失踪的小少爷。
那个在他们的认知中已经因车祸死去的云起!
他竟然真的还在世?
三年前,云氏掌门人云昆纬痛失爱子精力不振,把偌大的家业抛给年仅21岁的长女,自己退居二线过起了养老治病的清闲日子,从那时候起,云丰和许多元老人物便悄悄起了旁的心思。
这么大一块蛋糕,他们也都出过力,怎么能让本家独占了呢?
更何况云诗早晚是要嫁人的,常言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万一她掌权太久把整个云氏都当作私产陪嫁了,老头子们怎么办?
这些人团结起来一而再再而三地逼宫夺权,没想到事情到了最要害的时刻,一个疑似云起的人又出现了。
从小的云起就已经是个欠好惹的主,现在更是酿成了能在直播中一剑破军、杀人不眨眼的狠脚色!
所以他们天还没亮就聚集起来再闯总部,哪知方乾派了天启号亲自将云起接回,行程比他们预期要快了太多。
云起大大咧咧地在云诗的办公桌边沿坐下来,抬剑向诸位元老指了指,道:“好了,久别重逢也叙过旧了,列位方才是要跟我姐说什么来着?继承,说来我也听听。”
十几个老头子面面相觑不敢吭声,这孩子连云丰都敢扇,手中那把剑斩杀不知多少玩家,想必对他们动起手来也不会有多少迟疑。
只有云丰按着徐徐肿起来的脸,口齿不清隧道:“云起,你父亲养病多年,你姐姐作为子女理应在家陪护,可她却任命心腹、掌权自重,把好端端的一个云氏带入了跟玩家对立的阵营,作为公司元老我们理应站出来接替她的位置,改正她的错误!”
“叔叔能把谋夺产业说得如此清新脱俗,侄儿实在佩服——可据我所知蓝星原本的钱币体系已经坍塌,你们这些所谓的元老手中所持股份也酿成了白纸,现在的你们跟新生的云氏团体毫无干系,从哪儿来赶紧滚回哪儿去,别再让我在这儿瞥见你们!”
云起声音徐徐转寒:“你们也知道,我可从来都不像姐姐那般知书达礼。”
常言道长姐如母,云起自幼没感觉到过母爱,全靠姐姐照拂着长大,心中对其的敬爱甚至远高出繁忙无法顾家的父亲,岂容任何人对她有半点儿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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