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昆纬喃喃自问,低下头陷入沉思,旋即像是想起什么,恍然道:“对了,我是有个儿子来着,可他已经在车祸里死了,我也好久好久都没见到他了,救世主怎么会是我儿子呢?”
他转瞬间就像是酿成了个痴傻老人,陷入某种思绪中不能自拔,云起也不敢一直拉着他,任由他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自言自语。
“爸爸到底怎么了?”
“末日到临的时候七人议会还在举行高层集会会议告急商讨对策,其时我也作为特别助理在他身边旁听,董事长原本是个心思缜密的商人和Z客,跟大多数家主一样自然而然选择了念师职业,可偏偏不幸的是挨着他坐的谢家老爷子没有得到选择的时机,沦为了怪物。”
虞佳意言语中带着深深的自责,徐徐道:“都怪我大意,谢老爷子发疯后间隔最近的董事长猝不及防,手臂上被狠狠咬了一口,只管谢家宗子谢凌云当场大义灭亲,可你父亲照旧很快就陷入了深度昏倒。”
“其时许多人说他也会酿成怪物,要求我立即杀了他,可我哪能对自己的老板忘恩负义?只好带他冲了出议会,找到你姐姐把他藏起来。”
短短只言数语就盖过了其时无比凶险的逃生之路,云起完全可以想象,一个女人要背着一个昏倒的坚固男人从守备森严、并且杂乱不堪的议会中逃出,该是多么可骇的一段行程。
虞佳意接着道:“我们找来了云氏所有最好的医生,想尽一切步伐为董事长祛除异变毒素,最后真的把他救醒了。”
“可也就是从那天开始他整小我私家都变了,他的职业从念师酿成了一个叫【先知】的隐藏职业,白昼做梦、晚上也做梦,梦着梦着就忘了许多已往的事情,甚至开始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听到这里云起稍稍松了口气,只要父亲身体无恙,其他的都是次要,他问道:“那厥后呢?尚有这别墅中隐藏着那么强大的守备气力又是谁家的?”
“在这块土地上,虽然只能方乾的守望军。”
虞佳意答道:“只管我们勉力保密,但其时的局面实在过于杂乱,你父亲觉醒为先知的事情照旧很快就在中都上层传开,宇文晋那边不止一次派人过来想要把他抢已往,单靠我们云家剩下的武装气力抵抗不住,只能寄身在守望军的保护之下。”
“其时苏家家主苏晓还为退婚一事亲自约了你父亲频频,想把他引已往,可我们虽然不能允许,厥后苏家大概是不想继承夹在宇文晋和云家中间趟这浑水,所以才有了那封已经签好字拿过来的退婚协议。”
“这栋别墅里驻扎的都是方大元帅的亲信,安保事情各方面都是顶级的,除此之外,他们还会随时视察记录你父亲说出来的一些梦境中的东西,一段时间以来应该也有了些大抵的框架,等你见着大元帅,他应该会单独跟你谈谈这方面的事情。”
云起花了几秒钟消化这些信息,又问道:“爸爸的事,姐姐是怎么看的?”
“还能怎样?横竖都已经无法改变了。”
虞佳意叹了口气道:“别说是你,就算是我和云诗这样天天陪着他的人都花了好些时间才让他对我们放下预防,但其实这样也挺好,董事长已经为云氏操劳了半辈子,现在的他不消担心生意、下属,也不消为末日烦恼伤心,整天自娱自乐的像个孩子一样没有烦恼,如此生活多少人想求还求不来呢。”
云起微微一叹,提起精力拍了拍脸,重新暴露笑容来,走到父亲身边坐下,从果盘里叉了块水果送到他嘴边,道:“老头子,救世主亲自喂的水果可不是什么人都吃得到,尝尝?”
“你们都当我老糊涂了是吧?吃个东西还要人喂?”
云昆纬一瞪眼,但很快照旧笑嘻嘻地把水果吃了,感觉倍儿有体面。
吞下了食物,他又神秘兮兮地看了看周围,凑到云起耳边低声道:“我跟你讲,本日这个别墅内里要失事,会死许多多少人,你要注意宁静!”
死人?
云起心中咯噔了一下,刚适才听说周围都是最精锐的守望军,并且照旧有顶级副本光环加持的那种精英Npc,就算是龙昊英那种级别的玩家想单挑一个恐怕都市觉吃力,除非有大步队强攻,不然谁敢说能轻易突入防地?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听外面庭院内蓦地响起了枪声!
麋集的枪声中混合着人中弹负伤的哼啼声,可所有声音全都在别墅防地中产生,听起来不像是有外敌入侵,倒像是在自己人打自己人?
云起岑寂脸召唤出悲悼剑,刚站起身,就忽觉脑海中一阵剧烈刺痛,像是有什么极其强大的精力念力在入侵他的大脑,锋利、暴虐、令人发疯!
视野宛如进了水一样污浊而晃悠,云起照旧用剑拄着地面才堪堪站稳,不远处的虞佳意原本筹划去看看外面什么情况,可现在明显是遭遇了同样的精力打击,倒在大门口双手抱头,痛苦地翻滚不已!
印象中,虞特助是个身手敏捷的战士,就连云起自己的许多搏斗本领都是从她那儿学来的,但显然她在对精力打击的抵抗方面并没什么优势。
云起转头看了看父亲,见他似乎没有受到同样的打击,赶紧将他扶起来,问道:“爸,这儿有没有密室可以藏身?”
“有,在书房内里。”
云昆纬有些错愕地看着他,问道:“你们怎么了?表情这么难看?”
“没什么,走,先去书房!”
云起护着他快速走入书房,等父亲打开密室,一把将他推进去道:“你就在内里躲着,除了我和姐姐,谁来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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