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的也是个女人,带着棒球帽、墨镜和口罩,险些将面目面貌完全遮挡,像是个不想被粉丝认出来的大明星。
杨燕堵在门口没让路,有些不满地问道:“怎么是你?你们老板呢?”
口罩女不答反问道:“怎么,不请我进去吗?”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杨燕说着要关门,可对方只是一手按在门上,便轻易压过了她双手的气力。
门照旧开了。
口罩女信步走入,正在扫地的家政呆板人也没有对不速之客体现出敌意和打击性,反而很敬重地停下来说了声:“欢迎回家,主人。”
“你看,就连它都知道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你却忘了。”
口罩女挖苦了一句,自顾自地坐下来,杨燕表情铁青,只好关上门,跟已往坐在劈面。
“你丈夫死了。”
听到这句话,杨燕身子微微一颤,但并没有体现出多少悲悼,只道:“死就死了吧,我委屈自己跟他这么多年,他也没算白活了。”
似是不太喜欢她这淡漠的态度,口罩女墨镜后的眉头微微一蹙,道:“你连你丈夫都能出卖,凭什么举得我们老板还可以相信你?”
“出卖?不是你们让我这么做的吗?”
杨燕立刻不淡定了,拍案而起争辩道:“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们老板?我又不是图他的钱,我是真的爱他!为了他我可以叛逆全世界,但绝对不会叛逆他!”
“不会吗?谁知道呢?”
口罩女不为所动,淡淡道:“五年前你怀上了老板的孩子,为了瞒天过海把孩子生下来逼他娶你,你急遽嫁给沙文掩人线人,暗地里却在丈夫外带的饭盒里下毒导致他身体越来越差——如果当年那个孩子顺利出生,你厥后就不会停了毒药,他也应该早就已经死了吧?”
“你、你怎么知道……”
杨燕浑身剧颤,遐想到已往种种,立刻背心盗汗涔涔,以手指着口罩女道:“你们视察我?”
口罩女眼中闪过一丝轻蔑,道:“视察你?不,你的一切从来都没有脱离过老板的掌握,你过世的丈夫一辈子就参加过一次联谊会,恰好就是你着急找人接盘的时候,不以为太巧了吗?”
杨燕一怔,旋即像是浑身力气被抽闲了似的重新坐下来,两眼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似乎要看破对方的墨镜认清楚她是谁。
“你们怎么知道我会选他?”
“因为他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就算是哪天突然意外死了也不会有人追根究底——更何况越是像他这样年纪偏大又诚实巴交的人,越容易被你掌控。”
“那我的孩子……”
“你仍然可以把那天的事当作是场意外。”
可以当作意外。
那就不是意外。
杨燕以为自己确认这个信息后会很冲动,可她现在只感触砭骨的冷。
“好了,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跟你继承闲聊,你帮了老板的忙,我们自然可以保你衣食无忧平平安安地活一辈子,没有人会追究你已往做过什么。”
口罩女一边说着一边从衣袋中取出一个小玻璃管放在桌上,轻轻推已往,道:“但如果你不满意于此,那就把它喝了,大概你可以得到再见老板的时机。”
“这是什么?”
“这是你的——爱情。”
杨燕徐徐伸脱手拿起玻璃管,打开管塞。
呼吸越来越重,身子也越来越陡。
突然,她把管子往地上狠狠一摔,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歇里斯底隧道:“既然你们想杀人灭口,那就同归于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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