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辛想到那些惨无人道的酷刑,表情变了变,强作镇定道:“我们黑鲨内部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你别忘了我但是全军团也只有七位的紫章杀手,难不成你以为凭区区一个Npc的命,团长就会处罚我?”
“没错,一个蓝星Npc的命虽然比不上你这位尊贵的紫章杀手。”
云起嘲笑道:“可你们黑鲨能在短短数月间生长成为玩家内里首屈一指的杀手团队,靠的正是有许多蓝星Npc替你们这些尊贵玩家们干脏活儿累活儿,倘若本日这件事处理惩罚得不敷公平,你说你们军团长以后还怎么带步队?尚有多少人愿意为他卖命?”
屠辛闻言,先是不明白他为何突然热心存眷起黑鲨内部治理的问题,紧随着心头猛然一紧!
欠好,他这些话底子不是说给自己的听的!
而是说给周围的某小我私家听的!
被套话了!
身为杀手的敏锐让屠辛反响过来的瞬间就感觉到了刺人的杀机,可周围看热闹的人实在太多,根天职辨不出毕竟哪个才是组织派来的杀手!
他哪敢再继承留下来等叶少东支付尾款,转身就走!
云起也没有跟,带着姜小朵转身脱离。
本以为可以看到双方打起来,再吃瓜一波流风军的人们见居然就这么竣事了,失望地纷纷散去。
熙熙攘攘中,有个拄着手杖的瘦小老者与云起擦身而过,低声道:“别忘了你的允许。”
“一个绝世任务嘛,好说,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来找我。”
云起没有侧目,只是抬手看了看表,似是自言自语隧道:“只有30分钟了,得抓紧时间啊。”
“30分钟,足够了。”
老者淡淡应了声,走着看似与年纪相符的步调,却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
“那个就是黑鲨派出来的人?能手啊。”
姜小朵回味了一下老者拜别时的步态,再把他假想成自己的仇人,不由得打了个寒战道:“这组织反响真快,你才刚下单,转眼就来了这么个高人,效率惊人。”
云起应道:“顶峰赛原来就吸引了无数人过来寓目,其中有几个黑鲨的能手也不奇怪,不外适才那小我私家简直让人感觉很危险——资料上黑鲨目前排名最高的是位橙章杀手,代号六道,预计就是他了。”
没有人见过六道的真面貌,老人的形象应该也是种伪装,虽然,云起压根儿也没想已往看人家的真容,并且最好永远不要再见。
他没有立即归去,带着姜尤物在路边寻了个咖啡店,点了三杯咖啡坐下,然后在末日行者群聊中艾特了八号末日行者,报上地点,道:“我在这儿等你,不见不散。”
叶少东显然就在四周准备着跟屠辛生意业务,没等几分钟便急遽走进来,先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这才没好气隧道:“云起,你太过了啊!在群聊里那么一说,所有人都知道我来江南市了!”
“那有什么,就算本日我不说,等下轮比赛你登场表态还不是全世界都知道了。”
云起说着伸脱手,拇指和食指搓了两下,道:“拿来。”
“什么?”
“你准备给屠辛的尾款啊,我但是耗费了老大一笔钱才帮你把他打发了,剩下那一半给我回回血不外分吧?”
“你还盛情思说!”
叶少东说着就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对方的鼻子骂道:“我叶家就剩那点家底儿了,原来寻思着找个时机抢返来,现在倒好你把他吓跑了,天大地大让我上哪儿找去——不可,这钱你得赔!赔钱!”
“那个……其实是他自己要走的,跟我没有半点儿干系,真的,姜小朵可以作证!”
云起拍了拍身旁专心喝咖啡的妮子,后者赶紧点颔首,体现支持。
叶少东深觉无语,顿了顿,放下杯子换上一副严肃脸,道:“行了,说正事吧,找我来干嘛?”
“本日,你间接杀了两小我私家。”
云起也认真起来,徐徐道:“如果你想参加比赛,大可以正大灼烁地去找秦璇珠,凭你的本领要得到她的信任并不难——可你威逼屠辛放水的同时又将其激愤,是早就筹划好了要借他们的手杀死谭柔吧?”
叶少东嘴角动了动,没有正面答复,只应道:“上了台、签了生死协议,命就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那女骑士是死是活跟我们有什么干系?云起,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手上沾的人命比我多得多,不会是跟慕清霜说了几句话就变身正义使者了吧?”
“你以为我是在为那个女骑士讨公平?她的公平我已经别的请人去讨了。”
云起皱皱眉道:“请你来,是看在大家曾经并肩作战过、小时候也多少有些友爱的份儿上想劈面提醒你一句,当年你父亲叶叔叔在七人议会中为人最是正直,从小就申饬我们这些贵族弟子做什么事儿都得有本心和底线——如果你习惯了用无辜者的性命来完成自己的筹划,久而久之便回不了头,对得起你父亲的辅导吗!”
叶少东表情微变,沉默沉静很久后,摇摇头恨声道:“云起,你不一样,你离家三年返来、父亲和姐姐都在,云氏更是如日中天更胜以往,哪里体会得到像我这种丧家犬一样的心情?如果有一天你回抵家的时候也像我一样看到满门尽灭,血流成河,你未必能做得比我更好!”
云起张张嘴,却终是没有再说出什么。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如果可以,他虽然希望身边的人都乐观向善、好好在世。
但若不能,他也没资格站在道德制高点去说三道四。
叶少东饮尽杯中咖啡,起身道:“不管怎样,谢谢你本日的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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