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未婚妻明目张胆地撩拨,云起下意识扫了眼门外面,义正言辞地摇摇头道:“苏总,这是医院,就算在独立病房内里也请你注意一下影响。”
苏悠悠伸手摸了摸他的胸口,感觉了下未婚夫加快的心跳。
呵呵,男人公然都是些口是心非的东西。
明明很想要,又怕被小情人瞥见。
她并没有继承投喂的筹划,径自把嘴里的桔子吃了,剩下的都塞到他手里,说回方才的正事:
“你刻意疏远卢欣,又不是真的不在乎她,只是不希望她越陷越深,随着你遭遇比赛竣事后的大-贫苦——横竖每次好人都让你做完了,我只能饰演反派脚色,云起,你是不是该给我点儿赔偿啊?”
“呃……你想要什么赔偿?”
“明人不说暗话,我要姜小朵手里那个名额。”
苏悠悠神情严肃隧道:“你应该明白,只有我拿到那个名额,对你的长处才是最大的!”
云起认可所在颔首,却又无奈地笑道:“我虽然明白,可名额不在我手上,比起我能得到的长处,难道你不应该想想能什么跟她互换?”
“一个玩家想要得到的东西,最重要的无非就是履历、装备,这些你全都可以给她,甚至已经到了她明明可以继承升级都懒得再升得田地,我还能有什么可以冲动她的?”
苏悠悠自嘲地笑了笑,突然问:“云起,你爱我吗?”
云起闻言,差点儿没当场把嘴里的橘子汁喷出来。
他手忙脚乱地扯了两张纸巾,边擦嘴边不以为意地反问:“你干嘛突然说这个?这两件事之间有干系吗?”
“虽然有干系。”
苏悠悠直视着他的眼睛,字字铿锵隧道:“如果你爱我,把我当成你未来的爱人和家人,就不应让我去跟姜小朵生意业务,因为你从她手上把那个名额要过来其实是件轻而易举的事——如果你不爱我,那我可以拿你跟她换,想必她不会拒绝。”
“拿我跟她换?”
“对,排除婚约,玉成你们,不正是她一直想要又欠盛情思开口说的吗?”
苏悠悠说着,眼中似有闪闪泪光,声音也越来越低:“当初你回到中都拒绝排除婚约,我还以为是你我缘分未尽,却不想你身旁已有了像她那般惊艳的女子——如今看来,大概留着这层干系,只是你对我又一次的羞辱罢了。”
“我……我没有那个意思。”
云起有点儿慌了神,脱口道:“行行行,这个名额我去帮你要,可以了吗?”
“真的?”
“不包管乐成,但一定努力!”
“云起,你公然照旧爱我的,那我归去等你好消息!”
苏悠悠俯身在他脸上留了个唇印,然后拎包走人一气呵成,刚要关门,就听他在背后喊道:“等一下!我还没说完!”
“……”
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云家的人,从来没有白白帮人干活儿的原理,哪怕是未婚妻也不可。
苏悠悠翻了个白眼,然后笑吟吟地转身,问:“尚有什么要说的?”
“我是想——毕竟现在你也参赛了嘛,并且你队友照旧那个特别锋利的守护骑士,别说加上这阵营首领的名号,就算没有,我跟姜小朵碰上你们也难说必胜,所以你得允许我:如果我帮你要到了这个名额,那你比赛的时候可不能脱手。”
苏悠悠想了想,这条件合情公道,毕竟人家姜小朵也是奔着冠军去的,没原理平白无故强化潜在的敌手自找不痛快。
若不允许,别说云起去求,就算天王老子来了都肯定不可。
她欣然应道:“我可以不脱手,但你们总也不能二打一吧——这样,到时候如果然碰上,你们只能选一人出战跟萧珊对决,如何?”
苏悠悠做萧珊的搭档是宇文晋钦点,不大概中途退赛,但顶峰赛若是无故出现二对一的局面便毫无公平性可言,到时候萧珊完全有来由投诉。
云起点颔首:“成交!”
“爽快!走了,你好好养伤,爱你哟!”
苏悠悠隔空丢了个飞吻过来,关门走人。
云起躺在床上,傻笑两声。
自打出了校园后,已经很难得能见到苏大这么感性的一面,让人很容易就忽略了,其实她才不外21岁,正是风华正茂,青春大好的年纪。
可重担在肩,她只能把女儿姿态小心翼翼藏起来,大概,只有最亲近的少数几小我私家,才华偶尔看到。
云起其实挺开心能够看到她这一面,毕竟对付任何男人而言,能让自己的女人身心愉悦,总归是件很有成绩感的事。
不外,静下心来仔细想想,苏悠悠身为强大的法系末日行者,又是云氏与苏家强强联手的要害人物,手底下至少有数以万计的员工为其卖命,早就已经是全同盟最炙手可热的少数几人之一。
她之所以还没成为阵营首领仅仅是因为她家老头子还没宣布退位,身份转变只是早晚的事儿,本日厚着脸皮来要姜小朵手里的名额不外是把时间提前些罢了。
可为什么要提前呢?
再想到之前她潜入姜小朵房间偷那瓶龙血,显然不是她本人应有的行事作风。
莫非,真的遇上了什么解不开的难题?
手上掌握的情报有限,实在想不明白。
越是这种时候,越能体现出独行侠和大团体的差距,云起发明当自己想要去做出某些判断时,没有足够的资源和人脉为他提供能支撑判断的信息。
这个问题,当他还只是个普通的打手时算不上有多严重,可若以后以更高的身份站在了同盟和玩家的对立面,很大概一个念头的闪失,就足以让自己、甚至更多追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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