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谁知道方才说的是玩笑话照旧真心话呢?
须臾车开到了副本出口,落地。
有些意外的是,现场除了值守的卫兵,云起还看到两个熟人——当初方乾为他选的特战队员:廉升与夏瑶。
小情侣似乎是专门在此等着他们,迅速迎上前来,廉升道:“你就是九州王?”
云起点颔首,假冒不认识:“二位是?”
“我叫廉升、这位是我女朋友夏瑶,大元帅说不放心让你带着智脑单独脱离,要我们跟你一起行动。”
看来大元帅是真的已经猜到我的身份,都开始往我这儿塞人了。
云起没有立即允许,问道:“随着我也可以,但希望二位能够把我当成你们的上级,听从我的指令,不然就请回吧。”
廉升道:“没问题,大元帅已经付托过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的直属主座,不外我们原来的主座是云起,希望你不要太差劲让我们瞧不起。”
呃,那可有点儿难度,像云起那么天下无双的人物,我九州王怎么能跟他比呢?
云起嘴角抽了抽,转身向虞佳意道:“那我走了?”
虞尤物冷冰冰吐出一个字:“滚!”
好吧,我滚。
云起招招手,转身就走。
虞佳意咬咬牙,真就这么走啦?
之前得知他的“死讯”,她也曾躲在只剩下一小我私家的家里痛哭整夜,好容易等他返来了,虽然知道不可久留,但就这么走了似乎也不是正确的告别方法。
很不宁愿宁可,但又没脸把他叫返来,正纠结着,忽见那臭小子又转身大步走回,二话不说,张手将她拥进怀里。
周围值守的卫兵嘴巴微微张开,尽大概包管目不斜视,但余光纷纷瞟向这边。
流风军的九州王这是不想要命了吗?
全守望堡谁不知道虞佳意是个看似风情万种,实则x淡漠,谁碰谁倒霉的女强人?
可预料之中殴打并没有产生,虞佳意突然变得像个初尝爱情滋味的少女,眼睛张的老大,双手僵硬地抖动,竟不知该放到那边。
当年那个还不到她一半高的小屁孩,原来已经长大到可以用这样的方法抱着她了。
过两秒钟,她才发明这不是爱人之间热烈的拥抱,而是亲人之间温馨的拥抱。
因为没有挤到胸口疼。
云起松手,再次转身,没有转头,带着两名特战队员大步拜别。
只是这一回,虞佳意没再感触有任何遗憾,脑子里都是他方才低声在耳边留下的话:“就算守望堡保不住,我也会把你们在世带出去,等我返来!”
守望堡。
大法官苏墨回到自己的独栋别墅,疲倦地坐进沙发里,让家政呆板人给自己倒了杯水,从怀中摸出盒药倒了两片,和水服下。
药片不治病,只疗伤,是蓝星人模仿玩家的血瓶制造而成,虽然治疗效果还达不到血瓶的十分之一,但已经可算是相当珍贵的特效药,目前还无法大范围量产,只有少少数高层人物才有配给。
惨白的表情略有好转,幸好本日没有像之前搪塞云起那样跟九州王硬刚下去,不然现在就不是回家吃药,恐怕又得去医院躺几周了。
本该是无往而倒霉的【十宗罪】,最近两次使用都没伤着对方反而伤了自己,大法官甚至猜疑技能被主脑暗改了,但是又没有证据。
儿子死了,女儿不在,外表鲜明的苏墨现在也成了名副其实的空巢老人,他有些暴躁地招招手让家政呆板人脱离,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径直在自己劈面坐下来,口吐人言:“伤势如何?”
苏墨蹙眉,没有回话先看看了四周,呆板人又道:“放心,没有监听,我们的对话是宁静的。”
“你怎么做到的?”
“我自然有我的技能部分,现在泰坦智脑不在了,我们的行动会变得自由许多。”
是啊,泰坦不在了,就算它给方乾留了个终端系统维持民生设备的运转,也不大概再像从前那样与守望军配合无间,监控全城。
苏墨稍稍松了口气,道:“原来你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让他带走智脑?我还以为你是要留下他的命抢夺王位。”
呆板人应道:“方乾还在,王位就算抢过来恐怕也落不到我们手中,更何况他还没有真正坐上王座,即便拿到王级词缀,受副本限制无法自由运动的我们也没步伐向他那样走完成王之路——与其现在就抢,不如让他帮我们养熟了之后再拿。”
即便早已见惯了种种大局面、种种古怪案件和失常罪犯,大法官对呆板人背后那个声音照旧难免有些心悸,他沉声问道:
“我不明白,如果他是我的儿子,我会不吝一切代价去支持他、培养他,可你为什么要设计害他?”
呆板人稍稍沉默沉静,答道:“他不是我儿子。”
“你的意思是,他不是云起?真的只是个被云起复生起来的路人?”
“如果你愿意,也可以这么明白。”
苏墨也没想在九州王的身份问题上深究,问道:“下一步筹划是什么?方乾是副本之主,又战力无双,我们奈何不了他。”
呆板人道:“一个连家都没有的男人,不需要打败他的身体,只需要击溃他的心……”
说到这里,它很突兀地顿了顿,十秒钟后,意味深长隧道:“方才收到消息,九州王把苏苏留下了。”
苏墨不语,直到眼前的家政呆板人规复正常起身去做家务,才端起水杯,暗道:故乡伙,看来你也不是真的算无遗策,你家那小鬼也不完全是个只会打斗的莽夫。
想到这里,他又像是以为不宁静似的将送到嘴边的水杯放下,回到自己那间确保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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