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对这具身体的满意显然并非来自于狭隘的人类两性审美,接着道:
“从肉身的战斗力来讲人类的身躯低级又弱小,但正是这样一个看似脆弱的种族却在无数个星球和时空维度中成为世界的主宰者,我们星兽族很有兴趣研究你们的身体,尤其是像我这种不以物理打击见长的部落,人形态甚至要比我的原生形态越发适用。”
“研究?”
云起冷冷道:“你们所谓的研究,就是不绝入侵然后逐个扑灭人类的文明吗?”
“不要用词这么犀利,你们人类自己有句话叫做不破不立,我就以为很对。”
德文抬起手虚空一拉,周围就出现了无数影戏似的末日和灾难画面,它向云起展示着这些画面道:
“我方才说了,人类的身躯太过于孱弱,所有看似光辉的文明大概在瞬息之间就扑灭于某种自然灾难大概盛行病,地动、海啸、极夜、瘟疫大概是恒星耀斑都可以轻易杀死人类,所以你们需要厘革,在履历了无数次文化、科技、传统的厘革后,最终完成自身最底子的、基因层面的厘革!”
“……”
云起看着它振奋的神情,一时竟不知该把眼前这位看作是星兽德文,照旧泰坦一号。
哦对了,星兽德文自己就是泰坦一号智脑中疏散出来的虚拟智能,现在看来,应该也是泰坦星际舰队扑灭不知多少人类文明的幕后主使!
云起强忍着动手的冲动——因为知道自己暂时杀不死这怪物——道:“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你都没有资格擅自决定被人的生死,更何况是数以亿计人类的生死!”
德文无所谓隧道:“虽然,我从来没指望人类会在厘革中乖乖配合,你们拥有抵抗的权利,可我也能够用我的方法举行镇压,说到底像你这样不外是在某个文明盛世中苟活区区百年的人放在众多宇宙人类文明的长河中连一粒河沙都算不上,又怎么能凭你的意志否定新人类诞生的进程!”
“就算只是粒微不敷道的沙子,也有好好活下去的权利!”
云起怒怼一句,掌中蓦地现出扶摇双刀往狐人猛刺,他以为在如此近的间隔断然没有失手的原理,没曾想刀锋是中了,却宛如击中什么幻影似的直接划了已往,毫无切入血肉的打击感!
系统界面甚至连条正式的战斗记录都没出现,只反馈了条提示——【星兽德文处于幻体状态,无法被打击,极个别特殊武器除外】。
想必那特殊武器,就是传说中从未出现过的人王剑。
这还怎么打?
难怪当年姜小朵和萧瑟联手都杀不死这怪物!
反过来,德文只是随意把手一挥,平静的实验室中风暴乍起,云起宛如个断线鹞子般被无形巨力狠狠掀飞,砰地一声撞在覆满冰霜的墙上,还好死不死被寒冰粘住了,掉不下来。
“你说沙子也有在世的权利,那你们人类拿小白鼠做实验的时候又可曾想过它们是否想活?只不外你们优越惯了,如今自己落到了任人宰割的田地,所以才有那么多无能狂怒。”
德文勾了勾手指,云起的身体就从墙上被拽转身前,恰似有看不见的手捏着脖子悬在半空,他接着道:
“只有履历过痛苦与扑灭,人类才会积极追寻新的气力,那种不需要依靠外物也能让自己傲立于宇宙间的气力——难道你就不享受如今这副身体吗?卓越的体质、强悍的气力、超自然的魔法,哪一样不是你们求之不得想要得到的,你可不能一边享受着这些带给你的职位与便利,一边却又替普罗大众说你们不稀罕!”
云起其实并没有外貌看上去那么毫无抵抗之力,只是因为没感觉到真正的死亡危机所以不太想这么快展示气力罢了,身经百战的他压根儿就没有在德文的身上和眼神中看到半点儿杀意,恰恰相反这家伙一直在跟自己讲原理,似乎对峙要把他说服似的。
他反驳道:“人类有句话叫做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从古时候起我们就从未停止探索新的气力为我们所用,但绝对没有哪一次需要以扑灭整个世界为代价!你们把别人的星球文明打的支离破碎不外是为了满意你们自身的欲望,就少恬不知耻地用资助别人提升更高级物种遮盖侵略!”
说完收起扶摇双刀,掌心中泰坦微粒飞速凝聚,转化成一把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出现在世人眼中的长剑——
霜之悲悼!
重铸进度99%,仅仅是没有到达王剑标准,但并不代表无法成型,事实上悲悼剑也只是智脑对泰坦微粒的一种编程形态罢了,用是随时都能用的,甚至还可以酿成任意别的形态,只是成型后约莫就能做个装饰品。
德文似乎有点儿被这把剑吓到,审慎地退了一步,连对云起的念力束缚都松开了。
云起落地后也没有打击,这把剑尚未重铸,别说肯定杀不死德文,就连原来的既有特效都没复兴,砍出去就会露馅儿,不砍说不定尚有点儿震慑效果。
两小我私家大眼瞪小眼对视片刻,德文试探着道:“你这把剑,应该还没到人王剑级别吧?”
云起道:“要不要试试看?”
呵呵!
我虽然第一次当人,但又不傻,凭啥给你试试?
万一试试就逝世呢?
德文又道:“其实除了人王剑之外,你不是没有别的步伐杀死我——在你的身体里应该有一头小龙吧?它的生命形式跟我很像,你让它脱手说不定能干掉我。”
云起闻言认真想了想,还真是。
作为泰坦智脑,耐萨里奥自己是没有实体的,它的存在需要载体当初在中都泰坦堡垒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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