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们凤鸣军团就已经在松江城处境艰巨,你还带着半数人出走,搞得大家事情越发难做,最后只能去投合商会,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样子,你慕清霜不染纤尘看我们龌龊,却不知道你自己在中间毕竟饰演了什么样的脚色!”
“再看看你自己呢,你带着那帮愿意追随你的姐妹们占了个又偏又小的驻地,欠债谋划连吃喝都犯愁,外面的名声却全是你慕清霜一小我私家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流风军真是个什么能够比肩皇龙团的超等军团呢!”
“还记得顶峰赛秦璇珠跟你的比赛吗?当着全世界的面自家内战打成那样,你敢说你的所作所为让你最亲爱、最信赖的副团长心中没有怨气吗!你自以为不靠男人也能生存,可流风军能够打掉北极熊进驻这么大的驻地,没有云起你做得到吗!”
“慕清霜,别怪我心狠,走到本日这一步完全是你咎由自取!”
朝烷炎带着激愤的心情恨声说完,握紧淬毒匕首,挥刀!
慕清霜已经清醒多了,也听清了方才那些话,不知道是因为被骂到了心坎儿里照旧因为无法相信偷袭她的居然是自己那么信赖、刚入团就给了副团长职位的好姐妹,愣是没有做出半点儿防备行动!
那一刻,全世界慕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亡灵天灾啊!近乎无解的亡灵天灾!
要么死,要么就一辈子用无限治疗术吊着命,但即便有资本那样在世,病毒也会逐步侵蚀全身将躯体亡灵化,保得住命,却保不住那绝世姿容!
生不如死!
刀锋划过!
却不是对着慕清霜,只见朝烷炎突然转身,将匕首扫向苏北的咽喉!
但苏北似乎早有准备,赶在刀锋近身之前就抢先一脚猛踹在对方小腹,直接将人踹飞出去!
朝烷炎的装备和品级本就远不如慕清霜,在之前的战斗中还带着许多伤势,哪里禁得住阵营首领的打击,当场就被打成残血,人痛得在地上弓成一只颤动的虾。
“女人,你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吗?没有人能够在裁判所的上将眼前演戏大概撒谎,哪怕你方才说那么多99%都是真心话,可只要稍微有一个眼神的变动就休想逃过我的眼睛!”
苏北把拳头捏的嘎嘎响,走已往轻蔑的俯视着朝烷炎,脸上带着优越又暴虐的笑意,道:“我讨厌叛逆者,真惋惜,你没资格做我的女人了。”
朝烷炎眼睁睁看着他抬起刀,自知无力抵抗,只能用最后的力气将匕首贴地丢给慕清霜,叫道:“拿上刀!快走!”
慕清霜失血过多反响不如从前,尚有点儿没从突如其来的转折中回过神来,直到捡起那把刀才后知后觉地喊道:“烷炎,你为什么……”
嚓!
厚重的钢刀插入背心,将朝烷炎钉死在地,她没有来得及表明什么,只剩余力张了张嘴,口型照旧那个字——
“走!”
她明白,慕清霜支走了所有人,可这个顽强的女人将流风军当成自己的命,绝不会脱离。
那把匕首虽然自己属性跟冰霁剑比起来就像萤火比之皓月,可因为附加了天灾病毒,威慑力就足以比肩任何绝世神兵。
譬如苏北仗着有奶妈治疗敢让冰霁剑轻伤自己,却绝对不敢被天灾碰上,打起来多少会有些束缚。
并且,若真到了山穷水尽的田地,慕清霜也能让自己酿整天灾与流风军共生死,不至于被那个比云起还疯批的男人凌辱。
毕竟没有哪个男人敢碰沾了天灾的女人,那不叫疯,叫蠢。
慕清霜强忍着心中悲恸起身,握刀的手上突然爆血,被不知躲在哪里的偷袭手崩了一枪,可幸亏她毕竟是品级遥遥领先一般人的头号玩家,热武器杀伤效果有限,虽再添新伤,但没能让她丢掉匕首。
她不去看化成光芒消失的朝烷炎,侧身突入街边的高楼,只要避开了苏北,单独对上其他人她仍有一战之力!
苏北恰待要追,突然耳机里响起属下的陈诉:“统领,搭载特战队的运输机已经突破了我们引已往的飞行怪兽,预计最多10分钟后就会抵达松江城。”
来得倒是很快。
看来方乾选中的那几个年轻人本领不小啊,原本以为至少能拖住他们半小时以上,甚至有大概直接将他们干掉的空中兽群居然不到十分钟就被尽数消灭。
因为突然被打了个岔,慕清霜飞快地脱离了苏北的视线,北境统领索性把刀往地上一插,抬手示意其他人进楼围捕,自己想了想后对通话那头说道:
“时间告急,给他们一个坐标,报告他们不消降落,直接去暗中荒野猎杀牧首才是应该做的事情。”
手下奇道:“主座,可我们还没有掌握母兽所在的坐标啊。”
苏北没好气隧道:“随便编一个不就行了,越深入暗中越好,我倒想看看近期声名鹊起已经不输给云家那小子的龙将军谢凌云,到底有多大本领。”
其实他并不体贴谢凌云有几本钱领,主要是即便对他来说,遇见苏苏也是个不大不小的贫苦。
毕竟是裁判长唯一的宝贝女儿,身份尊贵,并且实力还强到爆表。
幸亏特战队四人组里唯一跟流风军有旧情大概会想要来支援的苏苏同时也是最没有话语权的一个,谢凌云与苏悠悠肯定会以大局为重优先思量搪塞母兽,资助流风军对他们有百害而无一利,一旦进入驻地那可就不是跟他苏北作对,而是跟整个松江城的玩家同盟作对。
他们几个再锋利又如何,只要不突围,无限复生的玩家足以将任何Npc活活耗死,一如当初陨落在江南市车站的那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