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据原定筹划,苏会长是筹划把苏羽培养成自己在北境财产的交班人,但厥后突然末日到临,玩家入侵,为了包管苏羽宁静,苏凡果断将这个自己在北境唯一的软肋雪藏到了幕后,毕竟谁会认为绑架个小小的私人助理就可以去敲诈、打压商会首领呢?
比及度过了末日初期的大杂乱、幸存者集结于松江城重组商会时,已经险些没有谁认得这位年轻的苏家精英,只知道会长身后有个能干的男助理资助他把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但其他老板们照旧更喜欢招女助理,尤其是凤鸣军团的玉人玩家,毕竟平常没事儿的时候,还可以找助理来办办事儿嘛。
总之,对现在的云起来说,这家伙绝对是个宝!
杂乱的北境需要有个能够统筹全局的人来组织撤离,云起在这方面并不擅长,唐山更只是个卑鄙的执法队长,带人做做前期准备事情就已经是能力的极限,不能指望一个武人突然间就能开窍干好政客的活儿。
云起原本想等准备事情做得差不多了就试试联结苏悠悠过来做这件事,但一来苏悠悠的术数能力在突击母兽的步队中不可或缺,而来即便苏悠悠办事能力过硬,对北境各方面的熟悉水平也远不如眼前这个年轻人。
想到这里,云起赶紧伸手把大宝贝扶起来,道:“苏羽啊——”
“嗯?”
苏羽刚还好奇为啥云团长会认得自己,就听对方接着道:“你也不想苏会长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山河毁于一旦吧?”
啊这……
苏羽颤抖了两下,他虽然想尽大概保住养父留下的财产,但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儿怪怪的?
难道人前光芒万丈的九州王,在人后有什么奇怪的嗜好?
云起也注意到自己不小心说成了某种容易被人误会的句式,赶紧咳了两下跳过难堪,道:“我方才看了你的资料,知道你是个有本领的人,不知你愿不肯意接过你养父的位置,向导松江城的人们向南撤离?”
很明显,苏羽在听到这两句话时,眼中闪过了藏都藏不住的光!
所谓君子爱财,从来就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财产与权势,更何况现在照旧子承父业。
可苏羽照旧很自觉地收敛起大包大揽的冲动,如实相告道:“云团长,我在商会里就只是个私人助理,哪有人脉和威望去统领全局?”
云起摆摆手道:“我只问你,你有没有信心接下这个活儿,大概说你有没有比你更符合的人选推荐给我?别的我坦白报告你,如果在撤离之前找不到符合的人,我大概会把你们苏总请来坐镇——到时候你养父留下的财产大概就会全部酿成苏家的财产,连苏凡的亲儿子都未必能拿到多少,更何况你这个根本没人知道的养子?”
苏羽愣了愣,没想到这家伙方才还委以重任,不三顾茅庐也就罢了,咋还威胁起人来了呢?
他下意识地答道:“虽然我在松江城不着名,但其实苏家内部有许多人知道我的。”
云起耸耸肩道:“知道也没有用啊,在兽潮围城,全民南迁的路上死人是底子不大概制止的事,偶尔死一两个像你这样微不敷道的私人助理谁会在乎呢?你说许多人知道你,但恰恰知道你的人越多,你反而越危险不是吗?”
卧槽?
这货是来请将的,照旧来吓人的?
苏羽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驰而过,却又不得不认可这家伙说得有些原理。
他跟苏凡亲儿子干系尚可,但跟养母的干系可谓差点到顶点。
天底下就没有哪个妈妈愿意看到凭空冒出来的养子跟亲儿子争夺产业,苏羽要说自己无意去争,谁信?
他自己都不信!
原来双方就已经有着不可调和的抵牾,加上苏凡到北境后养了范星澜这么个漂亮情人,还筹划要登记完婚,中间的手续都是苏羽亲手认真操办,双方的干系自然也就雪上加霜。
可以上的都不算事儿,最最最倒霉的是——
范星澜居然鬼摸脑壳,脱手把苏凡给杀了!
正恐惊不安地想到这儿,云起的话就来了:“我要是苏会长的妻子,肯定有来由猜疑你这个养子为了争夺产业找来狐狸精疑惑苏凡,你们两个私底下勾通一气朋比为奸,虽然行凶者已经伏法,可你也理应同罪——到时候就算你荣幸回到中都,难不立室里尚有你的立锥之地?”
苏羽惊道:“我没有!范星澜杀会长是为了……”
“你想说她是为了宇文冰?照旧为了苏北背后的裁判长?”
云起用力拍了拍对方肩膀,把人都拍得晃了几下,语重心长隧道:“苏羽啊苏羽,你以为自己是谁啊,你怎么可以为了脱罪攀咬同盟长公子?尚有裁判长那是你可以得罪的人物吗?信不信到时候你不但会死得很快,还会死得很惨!”
窝尼玛!
明明什么都没做,咋似乎突然就死路一条了?
苏羽感觉这个世界突然间对自己布满恶意,人都快被吓傻了。
他险些是像抓着救命稻草那样抓着云起的胳膊,问道:“云团长,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云起没有直接答复,而是发出来个邀请界面——
【九州王?云起邀请你参加诸夏军团,是否担当?】
苏羽愣了两秒才发明原来真的有天上掉馅饼这种事儿,赶紧点了确认。
这但是【诸夏】军团的名额啊!
何止是救命稻草,简直就是免死金牌!
敢无缘无故动【诸夏】的人?
看看本日流风军驻地里都产生了什么吧,就连不可一世的裁判所之人都得现世报!
入团之后,苏羽才反响过来问道:“对了团长,咱们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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