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霜揉着有点儿酸痛的胳膊走出复生点,看看周围道:“人都返来了?”
现在也没人再盘算是她带来了兽潮,慕清霜实力强悍、又是九州王的女伴,正是此战需要牢牢抱住的大腿之一,其他人闻言赶紧清点了人数,有人答复道:“只有九州王本人和逐鹿军团没有到。”
云起那家伙跑出去作妖慕清霜是不太担心的,就是逐鹿军团居然也还在外面令人有点儿惊奇,难不成他们比自己还能打?
不大概啊?
印象中,逐鹿军团在松江城的职位比流风军还不如,既没有庞大的人数也没有尖端战力,军团长方全只是个稳重的念师,而“稳重”这个词在慕清霜的字典里,大多数时候是贬义。
末日之中,什么都要争、人人都在争,谦让并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美德,只会让自己掉队挨打。
有人想起出发前照旧方全向云起大胆提出必须让慕清霜亲自出战诱敌,臆测道:“那家伙不会是把慕团长推出去,自己划水不做事儿吧?”
“有大概,姓方的向来胆小,之前在北极熊军团眼前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苏会长还在的时候,集会会议室内里连逐鹿的凳子都没有,他们那样的小军团怎么大概比慕团长还能打?”
大家你一言我一嘴地议论着,根本上都是为了重新讨好慕清霜而贬低逐鹿,要知道当初宇文冰和苏北招呼打击流风军驻地的时候他们这些人并不是完全因为没参加才没进去,而是还不敷资格冲在前面,甚至有的就是被摆设在外面搜捕零散流风军成员的。
效果正因为没进驻地才没被回归的云起算作入侵者,但并不代表云起和慕清霜不知道背后的猫腻,只是实在不能够真像个暴君似的全部赶尽杀绝罢了。
慕清霜心知肚明,也没过多盘算,刚喝了口水解解渴,就听指挥部广播响起:“北环路七段外侧发明大范围车队及兽群,请都市步队立即集结应战!”
车队?
玩家们都愣了愣,你说兽群过来了还行,可哪儿来的车队?
难不成怪物还会开车了?
照旧秦璇珠细心些,立即靠近自家团长道:“那个偏向分派出去诱敌的就是逐鹿军团。”
慕清霜急遽把水瓶里剩下的水一饮而尽,连嘴都顾不得擦,有水滴从嘴角滑落到风雅的下巴上,看得周围男人们口干舌燥。
惋惜了,即便在流风军混得最差的时候,这也是个他们想都不敢想的女人,而现在她尚有了个谁都惹不起的男人。
慕清霜倒是没注意到这些小细节,丢了水瓶提起剑,道:“走,去看看!”
城内的大巴车已经全部被撤离步队带走,一行人只能靠专门搬运过来停在复生点的自行车代步,等这支看上去有点儿风趣的单车大队风风火火赶到通知的战场已经是二十多分钟后,留守都市的玩家与执法队正在跟侵入的兽群展开剧烈巷战!
奇怪的是,居然真有车队带着数百平民抵达都市,老人和孩子正在执法队的策应下快速撤往后方,而壮年男女则拿着武器直接返已往跟兽群开战。
能在荒野上存活数月的人多少是有几分悍勇刻在骨子里的,除非是像单刀那个驻地那样遭到完全不可抵抗的大范围入侵陷入绝望,不然但凡有点儿生还的时机都不会放弃战斗。
慕清霜不像云起有系统开天眼,无法在平地视野上纵观全局,立即下令道:“大家各自散开支援战线,注意不要误伤了那些敌对阵营的平民!”
九州王不在,作为准“九州王妃”,她在玩家中间毫无疑问话语权极大,各雄师团立即以小队模式分头突入战场,而她自己则没有立即上前杀敌,而是找了个策应平民退却的玩家问:“谁在这里指挥!”
“是逐鹿的方、方团长!”
蓦地被慕女神主动搭话,那玩家冲动得差点儿没说清话,但战局告急,他照旧很快反响过来指着一个偏向道:“他在那边!”
“谢!”
慕清霜疾步赶去,像她这种尖端战力与其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战场上乱闯,更高效的做法虽然是先找到最相识战争全局的指挥官,然后凭据指示去到最需要她的位置。
现在的方全站在一辆越野车上拿着望远镜视察战局,虽然是个念师,但身上穿着跟士兵差不多的雪地迷彩服,衣服上已经有了不少沾染血迹的伤痕。
他底子没注意到慕清霜靠近,直到身边保护的玩家作声提醒,才放下望远镜侧目过来,眼中闪过明显的惊喜,似乎想要直接开口请她出战,但转念又以为对方似乎没有义务听自己的命令,于是只好先打了个招呼:“慕团长。”
“方团长。”
慕清霜回了声,心想自己从前肯定见过这家伙,但因为实在没什么出彩之地方以压根儿没有印象,怎么现在看起来就有种令她也无法忽视的特殊气质——
那种专为大局面战局而生的指挥官气质。
即便是像她这么性冷的人都不由得像重新认识般多看了两眼,旋即收拢心思道:“情况告急,我来是想问问指挥官我可以怎样帮到你,最多不外三十分钟其他区域被我们引过来的兽群也会赶到,必须尽快竣事眼前的战斗!”
她竟然愿意听从指挥?
方全非常奇怪,要知道从前慕清霜在松江城但是以不合群着名的,要不是流风军尚有个八面见光的秦副团长替她撑着,早就不知道遣散几次了。
看来最近产生的种种事情照旧让这位高慢女神内心有所变革,又大概是爱情的温度让冰山融化了?
不外眼下的情况简直告急,方全也没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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