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当初在江南市真正脱手资助云起的蓝星人险些没有,但不代表世界各地真的所有人都盼着那个英雄青年去死,他们有的只是恐惊玩家,有的则是来不及赶已往资助。
但岂论抱着哪种心态,认真正看到云起“死亡”后,龙昊英与宇文晋这两个分别组织了前后半程战斗的人就成了许多蓝星人明里暗里厌憎的东西——虽然由于总长大人属于大家都惹不起的人,所以他包袱的那份恶意很快就全都被转移到失势的龙昊英身上。
底子不消云起发话,唐山和执法队都很想围已往干死这家伙,而云起一作声,射手们甚至差点儿就直接扣动了板机。
但云起却把手指向夏大明星,喝道:“把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绑起来塞回飞机!让他们从哪儿来就滚回哪儿去!”
夏彩衣作为权门巨细姐,就算不如苏悠悠那般有首脑气魄,但也不大概被几个小兵吓住,立即斥道:“云起!我来这里是颠末了同盟总长与你姐姐云诗的首肯,就算你作为战时总指挥也无权干涉干与我的事情!”
云起虽然不会再把那个炸死自己的同盟总长放在眼里,但夏彩衣能够随着龙昊英搭乘云氏的飞机过来,说是得到了姐姐的同意还真未必是骗人。
其实如果不是当初顶峰赛的时候作为主持人兼讲授员的夏彩衣多次明里暗里以讲授的名义资助他、提醒他,现在云起才懒得浪费名贵的时间管她的死活——他抬手止住执法队员前进,道:
“夏大明星谈锋一向很好,给你30秒时间说服我让你留下!”
“第一,不要叫我夏大明星,我说过了我现在的身份是同盟唯一身处北境战场的战地记者!请你尊重我的职业,也请你在我把话说完之后郑重向我致歉!”
夏彩衣连半秒钟都没浪费,牙白口清得像是事先就背好了脚本,道:
“我知道你们正在做一件很艰巨也很庆幸的事情,知道你精力与军力都有限顾不上我们这些人的死活,但也请你明白,全世界正有无数人存眷着这片区域的战斗!”
“岂论是为了制定后续的防备、撤离或是救济筹划也好,照旧为应对以后其他地区入侵留下最珍贵的一线战斗视频素材,又大概仅仅是让这些宁愿随着你留下来誓死守卫故乡的战士们生存音容与名字,这个地方都少不了我!”
“太多太多的人有权利知道此时此地正在产生的事情,包罗你的家人现在也是通过我的摄像头才华看你大概是最后一眼,他们的家人也在撤离的路上看着自己的儿子、丈夫、兄长,所以云起,不是只有像你这样的战斗者才有权进入战场!”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很难想象眼前这个女人居然是个在末日前以绝色容颜、出众演技和劲歌热舞闻名于世娱乐明星。
有人说她有权门配景、资源好、出道即顶峰,星路顺畅到令人眼红妒忌,常有人骂她爱做秀,可想必此时现在没有谁能再作声指责这场拿命来拼的秀。
面对气势汹汹的夏大明星,哦不,夏大记者,平时同样牙尖嘴利的云起居然被轻易说服了。
他示意执法队放下武器,还特别付托道:“派十个精锐全程陪同、掩护夏大记者和她的团队,务必战地报道顺利举行!”
其实唐山等人也已经被那几句话折服,慨然道:“放心,交给我!”
他们早已做好了战死的准备,可起码现在不会再死得默默无闻,即便依然无法像云起那样成为耳熟能详的超等英雄,可最少能够让家人看到自己战斗的英姿!
云起交待完就要闪人,夏彩衣却不依不挠地叫道:“云起!你还欠我一个致歉!”
呃……
要不要这么较真?
云起觉察周围许多多少人都在瞧着自己,并且大概是因为一直以来在松江城干的事情都有点儿特别,以至于即便像唐山这种愿意追随他的家伙都在眼巴巴地等着看他向女人低头服软。
这些重色轻友的家伙!
幸亏他素来是脸皮极厚的,头也不回地摆摆手道:“先欠着,等都活下来了再说吧!”
外貌虽然赖皮,心中其实照旧很佩服,与夏彩衣这番话体现的格式相比,之前那个所谓的北境统领苏北完全就像是个笑话。
有的人以北境为棋子,以放弃无数人的生命为代价互换守望军开放横贯线,也有的人宁愿牺牲自己,也要以北境做镜,照亮其他人未来的路。
可笑同盟男儿万千,要害时刻竟还不如一个女子。
云起悄悄想着,也没立即回前线,先去物资库领了两瓶水和一包压缩饼干。
认真发放物资的士兵有点儿奇怪地看着他,似乎在脑补亡灵应该怎样吃喝人类的食物。
那水倒进嘴里,会不会就从喉咙那儿漏出来了?
云起读懂了他的眼神,诡辩道:“不要这样看着我,这些是拿来喂我的龙宠的!”
哦,原来如此。
士兵恍然,大概以为那小龙长身体的时候应该多少吃点儿肉,赶紧又去取了包肉干过来,道:“云团长,带上这个,再苦不能苦了孩子。”
“谢了。”
云起也没客气,拿过来单独寻了个没人的地方,摘下头盔,大口吃喝。
这回是沾了龙昊英和夏彩衣的光才有短暂休息的时机,下次用饭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并且方全那帮人还都把他当亡灵看,哦不,更准确地说大概是当成了个永动机,还不消加油那种,都不晓得专门给他摆设饭吃。
耐萨里奥从他身体里蹦出来,眼巴巴地望着那块已经被吃掉一半的肉干,小声道:“主人,那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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