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治,可越是把他们保户得好,越是缩短了我们自己的发育时间,效果就是我们无一破例地失败了,泰坦摧毁了一切然后到临到你的星球。”
说到这里,姜小朵把手向南一指,接着道:“如果换我来打松江城这场战争,我不会让那几十万人走,我会断掉他们的退路,让他们不得不留下来拼死战斗,在你看来那是几十万无辜平民,可在我看来那是几十万职业者,拥有强大能力的战士!”
“末日战争不是一小我私家大概少数人的战争,而是全民战争!想要在这场游戏里走到最后,就必须让所有人除了在身体上觉醒为职业者外,还必须在思想上真正觉醒,让他们正视自己的能力,自己的处境,而不是危机到暂时仍像个弱者般任人宰割,大概寻求救世主的保护!”
这番话,有如惊雷般炸响在云起脑海中,令他转瞬间想到了许多事情。
譬如——
苏北和宇文冰其时来到北境向导玩家打击流风军驻地,刻意削弱了兽潮即未来袭的舆论影响,不就是跟姜小朵所说一样,欺压那些人留下来战斗吗?
其时的他们毕竟是有意为之,照旧无心插柳?
他压根儿不敢往深了去想,并且,并且——
云起用了拍了拍脑门,试图反驳道:“但是……”
“但是从人性的角度出发,谁又能轻易做出把几十万送到兽潮嘴边的决定呢?”
姜小朵接过了他的话,还抬手抚在他脸颊上,道:“云起,我只是站在一个过来人、旁观者的角度才华这样冷冰冰地跟你说,但你的善良和决定都没有错,作为人类的引领者,我们需要在掩护同胞和引发他们的潜力之间寻找到符合的平衡点。”
“就像现在,兽潮并没有大范围南下追击,而慕清霜、龙昊英、方全等玩家还在掩护着北境灾民,所以你优先要做的是把那些愿意牺牲自己深入北境执行斩首任务的精英战士找返来,他们才是你未来抵抗泰坦最大的助力——更何况,那几小我私家中尚有你的女人。”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似乎觉察自己下意识的行动过于亲昵了些,悻悻地收回手。
云起原来想抓住那只手,可思量到现在并不是谈情说爱的符合时机没有腻歪,只是道:“谢谢你的指点,那我们赶紧出发吧。”
“……”
这臭男人,难道没有看出我不开心吗?
姜小朵捏了捏拳头,跟在他背面飞。
突然云起问道:“小朵,你有没有什么对你来说特别重要、并且唯一无二的东西?”
女王正在生闷气,岑寂声音问:“你想干嘛?”
云起道:“你想啊,方才你发疯的时候我怎么叫你你都认不出我,要是有个对你而言特别重要的信物什么的在我手上,那我拿出来你不是就可以停手了吗?总不能每次都我自己打自己一枪吧?”
“……”
姜小朵想了想,以为这货说得有点儿原理。
但又有些像是借机讨要定情信物的意思,还说得大义凛然的。
她磨磨蹭蹭地在身上找,很惋惜,末日主宰身上除了武器和装备就只剩个智脑基多拉,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追忆的重要物件。
毕竟,一个曾自我洗脑无数次的人,一个需要独自面对可骇未来的人,哪里有惦记已往的资格?
最后,姜小朵只能无奈又气馁隧道:“我没什么重要的东西,不外如果尚有下次我会记得你的,绝不会让你再伤害自己。”
一个独自行走在暗中中的女人,连半点儿温暖的影象都没有,她是怎么对峙到本日的?
云起听得心里疼,但脸上却强作笑容,道:“我就知道,其实我才是你心里最重要的事,不需要别的东西来标记。”
姜小朵愣了愣,没有反驳。
遇上他,是天赐的幸运,只是——
也有些委屈。
因为他却不但有她。
姜小朵抿了抿嘴,幽幽问道:“那你就没有什么要给我的重要物件吗?”
云起:“……”
糟糕,怎么就没想到她会如此反问?
赶紧在身上摸了摸,可他之前在江南市被炸死,随身物件尽数焚毁,厥后连家都没正经回过,又在幽影堡垒从个骷髅架子重塑肉身,可谓光溜溜地去光溜溜地来,哪有什么可当做信物的东西?
“那个、小朵啊……”
云起都欠盛情思转头,道:“我也可以说我心里最重的就是你吗?”
姜小朵眉头一簇,词锋犀利:“听说你花四十万给慕清霜买了台跑车。”
“……”
“还花五十万给萧珊买了把基因锁。”
“……”
“所以到我这里,你就只剩下满腔热忱的心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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