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你最好先有些心理准备。”
这女人能忍辱负重,办事也收放自如,如果放在宁静年代给她一定时机,少不得也能是个地方上响当当的人物,如今沉溺虎坑,倒是有些惋惜。
云起悄悄想着,随她走上二楼,很快就闻到了股奇异的香气。
跟之前在浴室中闻到的那种花香一样,不外此处显然要浓郁得多,以至于即便是他的强悍体质也稍微受到了影响——以为前面那个婀娜多姿的女士背影越发诱人了。
他赶紧定了定神,审察四周。
装潢上跟一楼没什么差别,但因为照明的虫子被装在特制的容器里使映射出来的光变了颜色,让整个空间都充斥着暧昧的粉赤色。
摩言先容道:“这里是夏侯城主为他自己打造的乐土,主题只有一个,就是原始的两性欲望,头两个月他天天都混迹在这里不分日夜享受尤物,但时间长了身体越来越虚来的次数就少了些。”
云起悄悄咋舌,群美围绕、日日笙歌、不分昼夜,多少男人的终极空想啊。
幸亏他还懂控制,不然可就不是体虚那般简单,搞欠好直接得累死在女人肚皮上。
都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基因进化后的体质都扛不住日夜不绝地折腾。
但夏侯昴哪怕现在就死了,也绝对算得上人生赢家。
云起好奇地问:“既然他不常来了,为什么这里还在正常运作?像这些发光的虫子、催情的香雾,都是需要本钱的吧?”
“九州王不愧是权门出生的公子,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运营本钱。”
摩言抬手指了指前面道:“夏侯城主自己不可了,就喜欢躲在屏幕背面看别人演出,你所见的每个房间里都有男女在欢爱,时时刻刻。”
“……”
云起不太明白这样的心理,但大为震惊。
接着他又想到什么,问:“可城里的男人难道不是都被……那个了吗?”
摩言讽刺地笑了笑道:“没错,刚开始的时候他把城里的女性都当作他的私有财产不允许别人触碰,所以把活下来的男人们都割了为他做苦工,但现在他又需要男人来帮他演出助兴,所以——你的那些朋友们正好来了。”
云起:窝泥马!
本以为他们在受苦,没想到他们在享福!
那我现在进去“救”他们,会不会被打出来?
云起想了想,决定缩小搜救范畴,道:“我要找的人叫霍铿,你知道他在哪个房间吗?”
摩言摇头道:“我没有刻意去记取每小我私家的名字,你说的这小我私家有什么特征吗?”
特征?
还——真没啥特征。
在遇到云起之前,霍铿其实就是个平凡的大众玩家,以奶死队友闻名于世,也是玩家们尤其是治疗念师们的笑柄。
在平凡这点上,那家伙其实跟夏侯昴挺像。
所以云起很担心他不由得香艳的诱惑。
思量了下,云起道:“霍铿长得普通,职业是个念师,来的时候有大概跟萧珊走得比力近,如果你看过顶峰赛的话应该对他的长相有点儿印象,就是跟古辰组队对战我的毒奶奶妈。”
摩言恍然道:“原来是他啊,我说怎么瞧着有点儿眼熟呢,跟我来吧。”
说完就带云起来到一个房间外,门关着,隔音效果也很好,看不到也听不见内里正在产生什么。
云起突然有些忐忑,拦住摩言要开门的手,问道:“霍铿他……也跟其他人一样吗?”
“他啊,不太一样,看着身板儿挺瘦的,玩起女人来却特别生猛。”
摩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道:“刚开始的时候尚有点儿羞涩,放开之后跟出笼野兽似的,从这个房间出去的女人就没有身上不带伤的。”
“……”
云起默然,突然有点儿不想打开这扇门了。
摩言适时地闭口,期待他的决定。
最后云起叹了口气,道:“照旧敲门吧。”
毕竟,霍铿曾经冒险来救过他一次,虽然没有乐成。
现在,云起也要实验去拯救他一次,哪怕不会乐成。
摩言原来是能直接打开暗码锁的,但既然云起说敲门,她便改为按响了门铃。
等了足足两分钟门才从内里打开,霍铿满脸不耐烦地边开门边诉苦:“什么事啊,不是说了不要随随便便来打搅人办事吗!送吃的直接进来放下就……”
话没说完就打住,不是因为看到了云起,而是因为看到了摩言。
大兴城内玉人许多,但没有任何一个能比得上这位性感妖娆的管家,纵情享乐的玩家们偶尔相互交换,说得最多的就是遗憾没有能睡到摩言!
而现在,她竟然出现在了自己门口!
霍铿头发乱糟糟的,眼圈和眼袋已经到了明显不康健的水平,就连身体都明显比之前瘦了一圈,但眼神中却释放着兴奋的光芒,径直伸手抓向摩言道:“大管家,你这是准备亲自来陪我了吗?”
玉人还没碰到,旁边就伸过来一只手将他推开,只听个似乎有点儿熟悉的声音冷冷说道:
“找你的人不是她,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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