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虞佳意走着走着又偷偷瞄了一眼,听说那小子的肉身是新生的,皮肤看起来更年轻了,但人却显然要比印象中那个小屁孩儿成熟稳重多了,简单来讲就是从个大男孩酿成了真正能扛起责任的男人。
这个版本的云起对她这种成熟御姐来说无疑比小正太更有杀伤力。
而留下来的慕清霜突然就感觉压力山大。
独自进入超等副本都没有半点儿告急感的她,在云诗并没有什么打击力的眼光审察中却心跳得飞快,生平头一次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都说长姐如母,如今云起双亲已逝,见云诗也就等同于见公婆了吧?
“都说头号玩家慕女神性子高冷,如今我看也只是不熟悉的人强加的标签,女人嘛哪有真正高冷的?无非是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刻意迎合闲杂人等罢了。”
云诗起身已往拉着她的手,带着她返来一起坐下,脸上暴露疲倦但布满善意的笑,说道:“你见到我会有些局促不安证明你心里真正有我弟弟,我很兴奋,但我照旧要说来到这里就跟回家一样,不消告急什么。”
我心里有云起……吗?
慕清霜自己都不是很确定,但又莫名地很开心能够被那家伙最敬爱的家人采取。
云诗说着又从衣兜里掏出个早就准备好的首饰盒子递已往,道:“初次晤面也没什么好送的,放心收下,如果不嫌弃的话以后你也可以跟云起一样,叫我声姐姐。”
慕清霜愣了愣,倒不是说没想到会有晤面礼,而是没想到云诗会如此随和地请自己改口。
姐姐,一个很简单的词,却也让家破人亡乃至星球覆灭的幸存者慕清霜重新感觉到了些许家的温暖。
她下意识地先看了眼云起,见后者微微颔首,才颤着手将盒子接过来,低声道:“谢谢……姐姐。”
虽然丧父之痛让云诗精力很疲倦,但这声“姐姐”总算也令她的眉眼舒展了些,道:“打开看看。”
毕竟也曾是云氏,拿出来送弟妇妇儿的晤面礼不大概是什么地摊货,慕清霜好奇地打开,只见内里是一条冰蓝色系的优雅项链,虽然是制服款并不适合战士佩戴,但无疑能够引起任何女人的喜爱!
慕清霜都不记得上一次收到如此珍贵的礼品是什么时候,即便她心里明白本日不管是哪个女人跟云起回家都市收到云诗的礼品,但详细是选哪一件,云诗却是用了心的。
譬如这条项链就十分切合慕女神的气质,跟她小我私家可以说是相互陪衬、相得益彰,但要是换成某个姓姜的,便只是个花哨昂贵的奢侈品罢了。
慕清霜难得泛滥起爱美之心,好想立即就将项链戴上,可思量到自己常穿的战斗服底子不符合,只能有些遗憾地又将盒子盖上,由衷道:“谢谢姐姐,我很喜欢。”
“喜欢的话一会儿就回房间戴上试试,我还给你准备了几套衣服。”
云诗做事素来是滴水不漏,早在人进门之前就已经想到了对方大概的需求,不外现在她轻轻敲了敲桌子转向云起道:
“时间有限说说正事吧,接下来你们准备去哪儿?你方才在泰坦堡垒外做的一切看起来像是在示威,但我以为你其实不是在对大元帅示威。”
简直,如果只是向大元帅示威,云起底子用不着开全球直播,横竖方乾的眼睛肯定一直都盯着他呢。
可他刻意开了直播,不但是要包管被需要的人瞥见,同时也是变相地报告大元帅,自己并未针对他什么。
这点别人大概看不明白,但姐姐心内里果然跟明镜儿似的。
云起坦然道:“我们俩筹划去一趟灼烁神殿。”
云诗微微蹙眉,正巧虞佳意端着茶水点心走过来,她喝了口茶,然后把茶杯放下的时候力道有些重,那声脆响听得云起、慕清霜和虞佳意心跳似乎都漏跳了一拍。
只有智脑璇珠始终面色如常,平静地站在旁边。
云诗盯着弟弟,问:“我听说那个叫卢欣的将近被公然处刑了,你该不会是想去救她吧?在北境、在松江城外面,你但是已经为她冒过一次险了。”
云起硬着头皮答道:“其实不但是为卢欣的事儿,主要是神殿内里有一些我在意的机密,想去探探情况。”
他没把慕清霜的名字说出来,省得这小心翼翼的银发尤物遭受更多压力。
“你是全民公认的救世主,这几个月来虽然行事轨迹有被人背后推动的时候,但每一次都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我信你的选择,你也无须事事跟我报告。”
云诗语气稍稍松了些,但眼神依然认真严肃,道:“但我们云家的人做事情要讲求回报、大概起码实时止损,如果你冒险救一个只身女人两次她还不能成为你的女人,那就趁早跟这种贫苦划清边界,不要再有第三次了!”
不是。
你当着我一个女朋友的面让我收别的一个女人,现在多数会里的民风都如此开放了吗?
在外威风八面的九州王云起,现在就跟个鹌鹑似的缩着脖子应下,云诗接着道:
“尚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虽然你小我私家跟灼烁神殿有着方方面面的恩仇,但末日到临以来他们也确实救济了数以百万计的灾民,所谓君子论迹岂论心,不管他们背后有什么样的目的,起码人家在大众眼中是实实在在做了善事的,万一真发作辩论你得控制盛情中那个度,不要影响了自己的正面形象。”
这是无疑是十分重要的提点。
云起这一路走来虽然说不上一帆风顺,但少年成名、实力强大肯定会让他多少有些飘飘然,行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