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海德拉的脑袋是姜小朵搬过来的?
云起有些意外,但并未走神,没有给对方乘隙挣脱的时机,他的左前臂死死顶在对方的后颈处,恶狠狠地问:“你知道内情?她送个头到这里来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虽然是为了末日游戏中再也无法诞生灼烁之王,再也没有人能够与她抗衡!”
女武士痛得俏脸都扭曲了,声音却倔强得没有打颤,斥道:“她就是个恶魔、忘八!你却把她当成你的白月光,早晚有天你会痛恨的!”
“让你答什么就答什么,谁让你攀扯那些有的没的!”
云起骂了一声,虽然正常战斗起来他可以绝不包涵,但毕竟此人长着跟自己女朋友同样的脸,还真没盛情思扇她两耳光。
姜小朵从前是什么样的人他不清楚,但那妮子曾经不止一次亲口对他说过自己不是好人,也曾因为偏激和行差踏错犯下过无数滔天罪业,以至于不得不重复举行自我洗脑往返避那些儿影象。
所以我云起认识的姜小朵跟你口中那个又能算是同一小我私家,我就要把她当成白月光怎么了?
更何况这次姜小朵刻意送他浮游炮指引他来神殿探底,不就是为了补充当年犯下的事情吗?
再说了,光暗之争无休无止,如果有个步伐能够一劳永逸地克制仇人,别说当年大概照旧个大魔头的姜小朵,就算是现在的云起也不会有过多犹豫,只要这个步伐不会伤害无辜的人有违天和,凭啥不能用。
云起再问:“灼烁之王一直没有重现,到底是因为这个东西压制了游戏中的灼烁气力,照旧因为其实当年的那个灼烁底子就没有死?”
这个问题倒是让威武不屈的女武士稍稍怔了怔,旋即应道:“你可真智慧,当年的灼烁之王不但没有死,并且那个女人现在就站在你的背后,但不知道你以为会是谁呢?”
在我背后?
照旧个女人?
照你这意思就是卢欣和慕清霜二选一?
一个是之前声名远播的灼烁之女,拥有着无比纯净且强大的灼烁之力,在松江城被夏怜抽取了泰半气力竟然能够一击重创海德拉,震惊世界!
而另一个外貌上看去跟灼烁二字没有半毛钱干系,但突然却冒出来个灼烁版本的姐妹花,任谁都无法不猜疑这其中藏着什么猫腻。
还没想明白,突然间后方一阵嘈杂,教皇向导着他的大队人马杀气腾腾地冲进来,权杖向云起一指,喝道:“九州王!你竟敢将暗中星兽的残骸带进来亵渎神殿!还挟持我们的新任灼烁圣女!你对得起天下人对你的信任和崇拜吗!”
该说不说,这教皇扣帽子的本领真的可以啊。
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跟神官、骑士们表明星兽头颅的事儿,爽性就栽赃到突入者的身上。
横竖天底下谁都知道在松江城,云起确实跟海德拉战斗过。
虽然现场除了他之外尚有慕清霜和夏怜其时也在,不外战斗进程中并没有产生海德拉断头的事件,只有厥后云起跟星兽一同消失在副本深处并爆出乐成击败的副本通告,没有人知道那个时间点又产生了什么。
所以星兽头颅是云起带来的,这说法理论上绝对立得住脚。
云起扯着浑身是血的“灼烁圣女”转过身,喊道:“教皇冕下可真是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且不说那星兽头颅都已经在这儿待了许多年,单单这间成果齐全的实验室难道我还能在短短几分钟内造出来不成?”
教皇哼了一声道:“全世界都知道你在中都用奇怪手段带走了泰坦堡垒,把堡垒中的某个实验室再现出来又有什么难的?”
云起:“……”
靠,这故乡伙说得好有原理,我竟然没法反驳!
敢情我两天前在守望堡直播的时候,你就已经想好这番说辞了是吧?
怪不得带着一队人在背面磨磨蹭蹭的没有紧追进来,想必就是在给我留出“构建”实验室所需的时间?
“教皇冕下在自己家大教堂地底藏污纳垢不知自省,反而还来污蔑我这个揭破暗中的人,但你身后的神官大人们可不全都是傻子,他们早就知道这地底下有个机密所在,难不成照旧我云起突然变出来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私聊古辰提醒他戴上兜帽和面罩,省得被人轻易认出来,并特别嘱咐道:“记取你的任务始终都是掩护卢欣,杀敌的事情统统交给我!”
倒不是怕影响了夏怜“大义灭亲”的口碑,而是担心前任骑士团长在失忆的情况下误杀老熟人,到时候引起什么烂账可都得算到他云某人身上。
古辰虽然以为奇怪,但照旧忠实地执行了命令,拉着卢欣退到云起身后。
而现在教皇背后的众人也看清了所谓“新灼烁圣女”的面目面貌,也纷纷暴露难以置信的神色,那不是慕清霜吗?
怎么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慕清霜?
教皇显然不筹划多做表明,下令道:“还愣着做什么?他肯定不敢在地底空间随意开炮,随我诛杀异端拯救圣女!”
众人得令,纷纷准备施法大概冲锋,只有夏怜望了眼那个护住卢欣的高个男人,悄然向退却了一步。
她本意是想趁众人围攻云起的时候乘虚而入搪塞古辰,即便不能杀死也至少要把他赶走,制止自己“大义灭亲”的壮举被戳穿。
可没想到正是这微妙的一步退却,居然立刻就救了她的命!
只见教皇以权杖在地上一划,原本干清洁净的地面竟突然亮起了无数金色法阵纹路,看上去正是之前卢欣行刑所在的同等法阵!
无以计数的金光丝丝缕缕从地面冒起,底子没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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